《尘伦引，沉沦瘾（兄妹骨科 1v1）》 第一章 无效勾引 “向冕，你来干什么？”打开门，是一张我熟悉得咬牙切齿的面孔。 “怎么，妹妹连哥哥都不叫了？”他倒是嬉皮笑脸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挡在门口，冷声冷调，“……我说过吧？不要来找我，从今往后，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哥哥。” “哦？可我觉得，妹妹一定有偷偷想过哥哥。”他俯下身，在我耳旁轻声细语说道，末了，往我耳朵里吹了一口气。 我瞬间头皮发麻，某种几乎快遗忘的感觉一下子涌了出来，踉跄着退后几步，大喊道：“你少自作多情了！” 我往后退了，他就厚脸皮地登堂入室了，“妹妹不请哥哥进门坐坐，哥哥就自己进来了，妹妹应该不会介意的吧？”嘴上在询问，身体却很诚实地已经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了。 他的目光掠过茶几，上面摆着一个汤汁还没来得及倒掉的冒着热气的泡面桶以及几个歪七倒八的易拉罐。 他轻叹一口气，起身开始收拾桌面，然后又把地上的杂七杂八的东西一一拾起归位，垃圾则丢进了黑色塑料袋里。 就像田螺姑娘。 可他不是，他是我的哥哥。 原本的他和现在一言不发收拾东西的他的样子一样，沉默如山，悉心照顾着我。 但是现在的他一开口就有点欠了，和当年的我一样。 该说不愧是兄妹吗？我和他的性格对调了。 我知道当初的事不能全怪他，甚至完全可以把责任归咎到我一个人身上，可是，胆小的我还是怕了，选择逃了。 年少时，总喜欢特立独行，十一二岁我自然而然地接触到了很多不该是我那个年纪东西看的东西，什么猎奇的，禁忌的，重口的各种不可描述，加上那时想象力丰富，创作欲旺盛，秉着临近性原则意淫起了身边的人。 首当其冲的就是我哥了。 因为父母去世的早，我对他们没什么印象，可以说是我哥一手把我带大的，记忆里全是关于他对我的各种说教和唠叨，这不行那不行这不好那不好，生活索然无味，导致我很讨厌他。 讨厌的同时也不影响我感激他。 当年他的成绩属于中上游，但是为了供我读书上学和日常开销，很早就辍学外出打工了，我也还算争气，尽管不算特别努力，但是成绩看得过去。 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他都会先紧着我，他永远吃我剩下的，连衣服都是把我不要的裁剪成适合他的尺寸穿——他给我买的衣服都是偏中性的，我直到十八岁以前都没穿过裙子，十八岁过后也再也没有穿过。 他对我的确很好很好，完完全全尽到了当哥哥的义务，甚至为了照顾我，从来没谈过女朋友，所以我经常半开玩笑地说会给他养老送终，他每次听到这话都乐呵呵的。 我哥的脾气很好，但我也经常和他拌嘴，虽然基本只有我在说，他只是听着，用一种无奈的，却纵容的微笑面对我的无理取闹。 都说灵感来源于生活，我的创作灵感则来自于他——少年老成，平日里山一般沉默寡言的哥哥，只知道一味地为妹付出，他图什么呢？真是感天动地，真是……妥妥的素材库。 为此，我经常用各种方式逗弄他。 纯属媚眼抛给瞎子看。 但这不妨碍我灵感爆发，创作了一篇以他为原型的小爆款，收获了读者的一致好评。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为了感谢我哥的“共创”，我就用读者自愿打赏来的钱给我哥买了一双毛绒手套，一到冬天他的手就会长冻疮，皲裂开好些道肉口子，但是他却连手套都不买，看得我心里难受得慌。 “哥，虽然还没到冬天，但是手也要记得保暖哦，再涂点儿保湿的霜，不然又会流血了。” 那时我天真地以为他是舍不得买，所以就帮他买了，后来我才知道是因为戴上手套不方便他干重体力活。 一双手套而已，能要几个钱？可是影响了干活，就影响了结算的工钱，影响了工钱，就影响了家里的开支，影响了开支……正因为他吃过很多苦，所以才舍不得我吃半点儿苦。 那是我第一次送他礼物，而在我眼中一向成熟稳重的哥哥竟然当场哭了。 他抱着我，哭得泪流满面，嘴里一直在念三个字：对不起。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没问，只顾着惊奇于我哥这样的人居然也会那么幼稚地哭。 这是不是说明……我哥最真实的模样其实并不是他平时所展现出来的样子？ 平时无论我怎么激将都一副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哥哥，似乎唯独对打感情牌没招，我把他的好当理所应当，而我对他好一点他就快对我感恩戴德了。 实践出真知，于是我对他的挑逗变本加厉了。 十三岁那年，摸黑夜袭——晚上悄悄爬上他床蹭他暖好的被窝，可他一发现就要赶我走，我八爪鱼一样缠住他，他把我送回我的房间后我也还是缠着他不放，但是被他用挠痒痒攻击破解了，我实在是憋不住，一下子摔到自己床上。 他俯身按住我的肩膀，“别闹，好好睡觉，不然长不高，还是说想听哥哥给你讲个睡前故事……不用吗？那，晚安，妹妹。”他低头吻了一下我的额头。 长高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学龄前儿童了，还听什么童话故事？ 我幽怨地盯着他离开。 十四岁那年，间接接吻——我有点挑食，但他非逼着我吃一些我不爱吃的蔬菜，我每样都只咬一小口，然后就赌气地丢进他的碗里，他和我对视几秒，败下阵来叹了口气，默默把我给他的还带着我牙印的菜全部吃下去。 他摸了摸我的脑袋，“乖，下次不用特意给哥哥留，只要你吃饱了就好了，哥哥不是很饿。” 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不应该觉得上面有我的口水很脏吗？就这么吃下去不膈应吗？我有洁癖，如果让我吃他剩下的东西我可是会很嫌弃的。 十五岁那年，湿身诱惑——我洗完澡穿着浴衣出来，瞥到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路过的时候假装踩到腰绳跌到他怀里，浴衣滑了下来，我里面只穿着贴身衣物，身上也没擦干，还泛着盈盈水光，他面不改色帮我把浴衣拉起来然后系上绳子。 有的只是老父亲一般的关怀，“都多大人了，怎么还笨手笨脚的？要先把身体擦干再穿衣服，知道吗？” 虽然我发育得平平无奇……但是他的反应也太过平淡了，我的魅力真的有这么低吗？他好像完全看不出来我在诱惑他。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总之，没有成功过一次。 后来长大了，上高中了，知道这些事都是有悖公序良俗的，甚至很有可能是违法乱纪的，我就没有做了。 第二章 意外掉马 后面的两年，我非常安分守己，加上学业繁重，我话都很少和我哥说了。 对我来说，释放压力的最佳方式依旧是写那些惊世骇俗的小破文——这件事作为我的爱好一直保留着，但我没有再去坑哥了，毕竟网络上资源一抓一大把，我已经掌握了获取资源的正确方式，完全没必要亲力亲为去实践了。 话虽如此，骨科文始终是我的初心，我哥也始终是我故事中男主的原型——这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我不敢直视我哥。 委实心虚啊。 他看到我回家伸出手准备跟我打招呼，“妹妹……” “我已经吃过晚饭了等会儿不用叫我我先去写作业了！！”说完我飞一般逃回卧室。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然后缓缓垂下。 高二以后我成了住校生，已经一个月没回家了，这次回来当然也没提前给我哥说一声，就是怕他要给我准备什么大餐，买东买西备菜麻烦死不说，饭桌上也免不了一番长篇大论的嘘寒问暖。 我的卧室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一看就知道我哥打扫得很勤。 果然还是家里自在。 我扑倒在我软乎乎的小床上，蹭了蹭被子，上面似乎有太阳晒了过后残留的温暖气息。 是很舒服，但我的心情并不美妙。 虽然每周都能回家，但我不想回来面对我哥，所以本来准备期末才回的，中途却发生了一件非常难绷的事。 我，掉马了。 天知道一个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男同学趁着我在周二的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回到教室摸鱼的时候突然来到我面前念出了好几本我写的小破文的男女主的名字并问我知不知道的时候我是什么心情。 小众的爱好被大众知晓，说是晴天霹雳都不为过。 当时我就摇头否认了。 他笑得像极了我看过的ntr影片中的黄毛，而且他真的染了一头黄毛，总感觉他下一句话就会说：“同学，你也不想被xx知道你xx吧？” 然后女主们总会无可奈何地放弃挣扎，表面不情不愿却逐渐沉沦其中。 “你想要什么？说吧。” 他眼睛一亮，“所以真的是你？！” “你不是都看到了？” “但是听到你亲口承认我还是会觉得非常难以置信——我、我真的超喜欢你的小说，我从两年前就开始追更了，你的每一本小说我都看过，哪怕是清水的我也能认认真真从头看到尾！对了对了，那个读者id叫‘飞翔的二哈’的就是我！！” 我看他的眼神瞬间不对劲起来。 “飞翔的二哈”确实是个很忠实的读者，我写的每本小说都有来捧场。 “你怎么还看那种东西？我以为我的读者全是女孩子……” 喂喂，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明显是失望吧？ 我问他：“喂，你几几年的？” “01的。” “我也是，那你是几月份生的？” “七月。” “哦，那不好意思了，我六月份，比你大。”是姐姐没错了。 “那向晚姐姐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我有点恶寒，被同学这么称呼感觉好怪，“签名？” 他宝贝地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就签在这上面！” 那本书叫《哥欠》。 “这是……我写的那个？”可我不记得它有出版。 “没错，我自己去印的！” 《哥欠》可以说是我的出道作品，书名有双重含义，谐音搁浅。 灵感来源于我哥的一句话：“我是你哥，不是唱歌的歌，你不欠我什么，就凭你是我妹，我照顾你就是应该的。” 彼时我正处于叛逆期，顶撞他说凭什么要擅自干涉我的生活，就因为他是我唯一的监护人我就什么都得听他的？ 文笔很普通，还因为是我的第一本小说，删删改改断更了很多次才完结，后面翻到了总觉得太过黑历史，于是就给锁起来了。 他还在一脸期待地看着我，殷勤地递给我一只黑色油性笔。 我在内页签上了我的笔名——兔日。 关于我笔名的真实含义是我不可言说的秘密。 好在无人在意。 “晚姐，你的笔名兔日是你名字晚的变形吗？” “……”就这么叫上了？还真是自来熟啊，不过他为什么要多此一问？ 他倒不是非要知道不可，“不能说吗？好吧……” “还有什么事吗？” “下次吧，对了，我加你企鹅了，等会儿麻烦通过一下。”他眉开眼笑地抱着书走了。 还有下次……果然越来越像了。 他是通过班群加的我，同班都快两年了，他知道我是谁也正常，我这不知道的才不正常。 问题是，他开始没什么事地就来找我聊天，搞得同学们都以为我在偷偷和他谈恋爱。 然后经常八卦到自己身上。 每到这种时候，我只能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熬过了这痛苦的一周，我这才决定回到我温暖的港湾——家，稍作慰藉。 第三章 夜有所梦 “扣扣——” 我还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考下周要如何面对那位同学的时候，门被人敲响了。 除了我哥还能有谁？ 我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有什么事吗？” 他递来一杯热腾腾的牛奶，“回来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喝杯牛奶再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把门又打开了些，整个人暴露在他的视野中，双手接过玻璃杯，“谢谢。” 他对我表现出的疏离无奈一笑，很顺手地摸了摸我的发顶，“妹妹，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学习压力，大不了以后哥哥养你。” 虽然我并不是在烦恼学习方面的事…… 我抬头，郑重其事地问：“可你能养我一辈子吗，哥哥？” 他没有秒回，沉默与我对视良久，才认认真真回道：“我可以。” 他说可以，我承认我首先感到高兴。 紧接着怀疑，他愿意被拖累一辈子？ 巨大的愧疚压垮了我，我真是任性。 我打着哈哈想略过这个话题，“我就随便说说而已，哥哥你干嘛这么严肃？再说了……哥哥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伴儿了吧？明年我就满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话是诚心的，说出口却是违心的。 他又开始沉默了。 “……哥哥的事你不用操心，但你记住，不许早恋，知道吗？”他点了点我的脑袋。 大概是因为我提起了恋爱话题，他很容易就联想到是不是我最近遇到了桃花。 我哪儿有什么桃花运，分明是被霉运缠了身。 “我的事也不用哥哥操心……” 出于赌气吗？还是别的什么？ 我后来一直不明白当时的自己是何种心境。 只知道那种感觉酸酸甜甜的，又带点儿刺激性，就像那个年纪最喜欢的冰镇碳酸饮料。 他笑了笑，“等你什么时候比我大了，我就可以不操心你了。” “……” 他是我哥，我怎么可能变得比他大？ 诡计多端的哥哥。 幼鸟始终会离巢，我想，总有一天我会和他分道扬镳，特别是等他以后有了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势必会减少与我的联系，或许除了逢年过节的，根本就见不到个人影。 太过依赖他绝不是好事。 至少趁现在，他还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家人的时候，多待在他身边一会儿吧。 他转过身要走的时候，我连忙把牛奶放在一旁，小跑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我还不敢面对他。 所以就让我从背后和他拥抱吧。 我轻声说道：“对不起，哥哥。” 他有一瞬间的僵硬。 “笨，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我没理会他的话，只是有些贪恋他宽阔的后背的温暖。 “哥哥——” “我在。”坚定不移。 “明天早上，我想吃你做的鸡蛋煎饼。” “好。”毫不犹豫。 我心满意足地撒开手，“那哥哥，明天见！”说完匆匆逃回卧室，关上了门。 对不起了哥哥，你又变成我的素材了。 很好，下一本就开小白兔妹妹和大灰狼哥哥——看似单纯无知的妹妹每天晚上都乖乖喝下不怀好意的哥哥送来的热牛奶后睡的死沉死沉，但是某天意外忘喝，睡梦中醒来发现了哥哥居然在她床上抱着她睡觉，然后天不亮就离开，接连几天皆是如此。 什么意思？明明都把她给迷晕了，居然就单纯地想和她盖一张被子？ 她决定吓唬他一番。 一天晚上，她假装醒过来，揉了揉朦胧睡眼，茫然地看着他，【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吓得哥哥慌不择路想闪人。 她哪儿肯放过他？赤着脚下床追了上去，一把抱住他不让他逃。 【我都知道了，哥哥——你是想抱着东西睡吗？我那儿有那么多玩偶，哥哥想要的话我送你一个就是啦，干嘛这样偷偷摸摸的？】 佯装生气很有效，哥哥结巴起来。 【不、不是的……我……我是……】说不出口的爱意，如此妄为放肆，又如此隐忍克制，打从一开始就决定隐瞒到底，终究纸包不住火。 【对不起……】 此刻，他就是待审的犯人。 【没关系哦，多亏了哥哥送的牛奶，我每晚都睡的很香呢~】 妹妹脸上似笑非笑，哥哥深知大事不妙。 到底是什么心情呢，好难猜啊。 【所以，哥哥也要喝哦。】 理亏的哥哥喝下加了药的牛奶睡着了，清晨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种满了草莓，而他的妹妹正坐在窗台上背着光看他，见他睁开了眼，便歪头笑了笑。 【早安，哥哥。】 不错不错，很有感觉。 我故事里的主角通常都不是广义上的正常人，毕竟有哪个“正常人”能接受这些畸形的感情呢？ 但说到底，对正常的定义不过是少数服从多数罢了。 简单拟好了人设大纲，我把手稿放在一边，喝完有些冷掉的牛奶后去洗漱，最后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活久见地做了个不太有颜色的春梦，梦里我被一个黄毛壁咚，眼见着要亲到嘴了，我拒死不从地扭过头去，发现我哥在不远处冷冷地盯着我。 他的眼里仿佛写着：早恋被我抓现行了吧？ 我伸出尔康手，不是的，你听我狡辩—— 还没来得及开口，黄毛被我哥拎起来揍了一顿灰溜溜离开，转眼间壁咚我的人就变成了我哥，他抬起我的下颌，“不听话的妹妹就该被哥哥惩罚一番，你说呢？” 我小心翼翼挪开他的手，弱弱地学萝卜蹲，无辜地仰望着他。 “卖可怜也没用。” 他这么说着，提起我命运的后脖颈，把我扔到了凭空出现的一张大床上。 然后，他脱起了衣服——我哥身材很好，毕竟经常干重体力活，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就是他了。 他把我摁在身下。 不对啊，这是人设崩了？ 我挣扎着，“停！你、你不是我哥！！” “我不是谁是？妹妹……”略微沉闷的一声轻笑，“你真的认识我吗？” 他低下头咬破了我的嘴皮，我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血腥味在彼此的口腔中蔓延。 第四章 是男朋友 我倏地睁开眼睛，天已经快亮了，嘴巴有些干燥，我下意识舔了舔唇周，痛得我一个激灵翻身而起，对着镜子一照，居然真的破皮了！ 羞耻感爆棚。 不仅做春梦，还把自己嘴皮子咬破了。 人怎么能这么丢脸？ 虽然写出来的文字很开放，但我本人还是很保守的。 醒来后脸上的潮红一直没消下去，我鬼鬼祟祟溜去厨房摸了瓶冰水。 准备偷溜回房间的时候不巧撞上了从卫生间出来的哥哥。 心虚使我目光游移不定，“早啊……哥哥。” 他看向我手中凝满水雾的水瓶，然后又看向我的脸，对我谆谆教诲，“大早上的不要喝这么冰的水，对肠胃不好。” 我诚恳低头，“哦，知道了……” “疼吗？” 我疑惑抬头，“嗯？” “你的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只剩一片空白，“啊——没、没事！我没事！我先回房间去了！” 这可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我只顾着落荒而逃，没注意到哥哥在我身后摸了摸自己的唇，但听到他低喃了一句“对不起”。 微微抿唇时难见端倪，可一旦放松下来，就能看到他的下唇内侧的伤口，而那湿润的发梢和身上隐约的水汽则提示他刚刚洗了个澡出来。 没有心情仔细观察他的我当然不可能发现，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那是他第二次和我说对不起。 整整半年，我和我哥说话不超过十句。 这样才是对的，不是吗？ 保持距离。 身距咫尺，心隔万里。 为什么？ 明明是我哥哥…… 明明说要照顾我一辈子…… 明明…… 我可真贪心，既要又要。 “晚姐……不是，为什么你后面写的文全是be？前面这么甜，后面怎么就破镜不能重圆了，简直是我半夜想起来都会偷偷躲在被子里哭的程度！！” 肖笑第一个发现端倪，皱巴着一张脸来和我诉苦。 我双目无神，“可能是因为，突然发现活着很无趣吧……而且悲剧怎么了？世界上的悲剧才是最多的，哪儿有那么多的心想事成、如愿以偿？” 他义愤填膺，“给他们加个好一点儿的番外吧……求你了——我可以打钱！” 做人要有原则，我很不争气地向钱看了。 我义不容辞，“行吧。”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喜欢看这种东西？” “因为……活着很无趣啊。” 他把我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了我，看着不像开玩笑。 “他们根本不管我……” “可能是你太懂事了。” “啥？” “你看你成天嘻嘻哈哈的，不用给阳光，就属你最灿烂，谁能知道你有抑郁倾向？”在知道他是我的读者以前，我对他零关注，知道以后，发现他纯粹是个显眼包，气氛活跃选手，处事有道，为人又大方，难怪连带着和他稍微走的近点儿的我也被同学们特别关注了。 “那是因为他们希望……”名字都是笑哈哈，不哈哈笑怎么对得起这个名呢？ 我摇了摇头，“是你希望，你希望不让他们的希望落空，正是你的这份希望导致了现状。” 肖笑愣了几秒，随后附和地点头，“你说得对。” “很多事情连说出口了都无法确定，不说出来还指望谁能读你的心吗？” 话虽如此……我自己也做不到一五一十地告诉别人我的想法。 “如果说了也得不到解决呢？” “两个人一起平分烦恼总比一个人闷着内耗好。” 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晚姐，一语中的，让我受益颇深。” “少贫嘴了，去去，别打扰我。” 他顿时伤心难过，“哇——为什么赶我走？晚姐这么快就对我没爱了吗？” “你属鱼啊，七秒记忆？忘了吗？番外。” “哦哦，那我就不打扰晚姐创作了，但是我要做第一个看的人！” “没问题，等我手稿写完了第一时间给你。” 因为肖笑这个活宝的缘故，学校里待着还算轻松愉快。 之后的三个月，我和我哥依旧相安无事地做着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 转折出现在我在街上单方面偶遇到他和另一个女孩子约会。 是啊，等高考一结束，他就可以撇下我这个重担彻底解脱了。 作为妹妹，作为一直以来受他照顾的对象，我当然应该选择祝福他。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并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我只能当作不知情。 压抑的情绪无处发泄，全都体现在了我的文字中。 肖笑欲哭无泪，“晚姐，你怎么又开始走悲情虐恋风了？” 我一本正经问道：“肖笑，你有女朋友吗？” “没啊，怎么了？” “你做我男朋友吧。” “啊？”震惊。 “就三个月。”刚好到高考结束。 “哈？”迷惑。 “只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我们不会发生任何不该发生的关系，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我会尽量满足你。” “我可以问一下理由吗？” “为了警醒我自己。” 肖笑不明所以，“可以是可以……” 怕他反悔，我一锤定音，“那就这么说定了。” “……”肖笑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你有空吗？男朋友。” 肖笑有些不习惯这个称呼，“晚姐……有事吗？” “你这样不对，你应该叫我晚晚，不然怎么体现我们关系匪浅？” 他念得拗口又别扭：“晚……晚？” “呃，算了吧，所以你今天下午有空吗？” “必须有。” “那放学了你送我回家吧，我记得我们顺路。” “晚姐终于要回家了？”作为走读生的肖笑不理解我为什么好几个月都不回家一趟。 以前还会打电话问候我的哥哥现在同样几个月都不联系我一次，虽然以前的电话也打的很尴尬，一问一答显得非常机械，但至少说明他有关心我。 现在回去做什么？持续冷暴力吗？ 他也不会想看见我这个拖油瓶耽误他谈女朋友吧？ “嗯，要回去拿点儿东西，高考前就不会回去了。” 肖笑放弃了他的私家车出行，陪我坐公交转了好几站，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很快就到我家了。 我的钥匙前不久不小心弄丢了，提前联系了我哥确定他在家才回来的。 只敲了门两下就有人打开了。 我没招呼开门的人，先和肖笑道了别，“我到家啦，你也早点回去吧，拜拜。” 肖笑看了一眼门口不苟言笑的那人后立马转头看向我，“嗯，拜拜。” 等人走没影了，向冕问我：“他是谁？” 我没有避讳，“是我的男朋友。” 第五章 酒后真情 “男朋友……”向冕低声念出这三个字，然后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不是让你别早恋吗？” 他似乎不生气。 “有什么关系？再有三个多月我就成年了。” 他没再说什么，挪身让我进了门。 我把书包放回卧室后呆坐了很久，他也没来找我。 他果然不在乎我了。 在不久的将来，这个家连我的容身之所都没了吧？ 我翻出藏在各个角落的这些年攒下的文稿，一股脑塞进了一个铁皮盒子里，然后放进书包，沉甸甸的分量，说明了我曾多么天马行空。 收集起来不为别的，只为悉数销毁。 我决定不再写这种类型的故事了。 仔细想想，我用文字将扭曲的故事美化的同时也将我对我哥的感情扭曲了。 故事仅存于天方夜谭的幻想中，而我拥有的是残酷冰冷的现实。 一滴水砸到手中的纸页上将文墨晕染成一团。 室内不会降雨，那是我的眼泪。 不能继续幼稚下去了。 收拾好心情，我背着书包准备出门了。 “我要出去一趟。” 不待他回应，我就走了出去。 一把火烧了固然简单，到底还是舍不得这些心血，我想找个地方埋了。 埋葬的不只是文稿，还有过去的自己。 我回到家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饭菜在等我。 “……哥哥。” 什么时候“哥哥”二字念出口都让我觉得如此陌生？ “洗手吃饭吧。” 饭桌上，只有进食的声音。 我打破了这份沉寂，“哥哥，我明天就回学校了。” “这么急？” “不是快高考了吗，得好好做准备。” “嗯。” 复又归于沉寂。 我三两下刨完站起身就要走人，“我吃饱了。” 他头都没抬一下。 我咬着下唇，在心里告诉自己迟早要习惯的。 说到做到，直到高考结束，我都没再回过一趟家。 进入考场，我也完全不紧张。 没有天赋异禀，也没有浑水摸鱼，我尽了自己最大努力，稳定发挥。 考完最后一科，我约了肖笑一起吃饭。 “祝我生日快乐，也祝我们分手快乐。”我举起杯子。 “生日快乐。” 他和我碰了杯。 我一饮而尽，第一次喝酒，直辣的我嗓子疼，呛咳了几声。 肖笑从善如流递来一杯白开水，补充了一句，“其实不分也可以。” 我连忙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笑他，“怎么，做挂名男朋友还做上瘾了？” “我是说假戏真做，将错就错。” 我吐了吐舌头，“你小说看多了吧？我觉得还是一个人比较自在。” 他挑了挑眉，“没有很多啊，而且我看的主要都是晚姐你写的——那好吧，以后有空也可以常联系。” “嗯……”脑袋有点晕，脸也有点热，我趴在了桌子上歇息。 “晚姐，你不舒服吗？” 肖笑的声音听起来很模糊。 我抬头看向他，发现他人晃来晃去的。 我不满地嘟着嘴，“你别乱动……” 他诧异道：“……你以前一点儿没喝过酒吗？” “没呀，第一次喝，好难喝……” “你喝醉了，晚姐，我送你回去吧。” “醉了？不、不可能——”我双手撑桌勉强起身，“我没醉，我只喝了一杯呢……” 眼见着我要往一边倒去，他眼疾手快地扶住我，“你真的喝醉了，听话，先回家。” 我委屈巴巴地蹲在地上抱着桌腿，“我不要回家……那儿不是我的家。” 肖笑叹了口气，“那打电话叫你哥来接你？” 他的话如同在我伤口上撒盐，“不行！他才不会来！他不要我了……” 见我情绪激动，他只得把我扶回座位上，然后耐心安抚我，“好好，我先去把账结了，你乖乖在这儿等着我，好吗？” 我把手机递给他，“用我的结，说好了……这顿我请。” “嗯，你先解锁一下手机。” 我用指纹解锁后再次递给了他。 他拿着手机走去前台，还是用自己的手机结了账，然后用我的手机给谁打了一通电话。 脑袋实在晕得厉害，我趴着睡着了。 醒来时似乎被谁背在背上，对方走路时竭尽小心，只带来轻微的颠簸感。 即便仍醉着，脑子不太清醒，这熟悉的气息还是一下就让我知道了他是谁。 我捶了捶他的肩膀，“向冕，你放我下来……” 没有回应。 “我讨厌你……” 声音逐渐低了下来，我埋首在他后颈窝掉眼泪，时不时抽噎一声。 仿佛遭了天大的委屈。 他一口气不带喘地把我背到七楼，腾出一只手拿钥匙打开了门。 他把我轻轻放在沙发上，侧肩染了一片被我泪水打湿的痕迹。 他弯下腰，大拇指指腹滑过我泛红的眼角，擦去一滴眼泪，“累了吗？” 什么啊…… 事到如今。 我拍开他的手，“不要你管！” “我是你哥，我不管谁管？” “就是不要，不要，不要！” “以后不许喝酒了。” 我几乎咆哮道：“我已经是成年人了，你凭什么还管我这么宽？！” “就凭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 我却笑了，“对对对，永远是哥哥，哥哥你要管我一辈子吗？我以后也会有自己的生活，没有你参与的生活！” 我越想越委屈，“你不也是吗？等你和那个女人结婚了，你们的家里还容得下我吗？” “在你成家以前，我不会结婚。” 我一时被他的话噎住了。 他又后知后觉问了一句：“什么那个女人？” “三个月前，我在街上看到了你们，你不是在和她约会吗？” 手捧芬芳的鲜花，明显精心的打扮，两人亲密的举止，任谁看都会觉得他们是在约会吧？ “三个月前？”向冕皱了皱眉，似在回忆，“那是我们包工头的女儿，她初来我们市，不太熟悉这边，所以包工头托我带着她在附近逛了逛。” 我当然不信，“为什么不找别人非要找你？” “因为我是本地人，又和她年纪相仿，比较聊得来……” “哦，是相亲啊。” “……”他给了我一个暴栗。 我捂着头，“你干嘛？！很痛诶！我说错了吗？”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孤男寡女还不让说了？” 他嘴角抽了抽，“街上那么多人，怎么就孤男寡女了？总之，在你成家以前，我不会结婚，也不会谈女朋友。” “我要是一辈子都单身呢？” “那我就陪你单身一辈子。” 第六章 生日愿望 借着酒劲，我几乎把所有憋在心里想问他的话的都给问了。 又像是想把这一年缺失的交流弥补回来。 他看了看时间，突然站起身，“等我一下。” 回来的时候，他一手抱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小蛋糕。 “妹妹，十八岁生日快乐，恭喜你平安长大成人了。” 礼物放在了我怀里，蛋糕放在了茶几上。 他点燃蜡烛，笑盈盈看向我，“还有三分钟就到明天了，快许愿吧。” “许愿有什么用……” “我会帮你实现。” “我想要天上的星星也可以吗？” “我可以去找陨石的碎片。” 流星也是星，没毛病。 真死板啊。 “我……” 不知道该许什么愿。 我抱起礼盒问：“我可以拆开吗？” “当然。” 我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条漂亮的裙子。 我没穿过裙子。 不懂克制的时候，目光会短暂停留在那些穿着漂亮小裙子的女孩身上，想象自己穿上是什么模样。 不是不喜欢，但它属于不必要的开销，平时也用不上，从没考虑过拥有。 “我希望……哥哥能帮我穿上它，然后和我一起拍张照片。” 说起来我和我哥都没合过照，倒是他给我拍过不少照片。 说完，我吹灭了蜡烛。 “……好，我帮你。”嗓音中多了两分沙哑。 如果不是酒精的麻痹作用，我断不可能直接当着我哥的面就开始脱衣服。 他却没有阻止。 等我脱得只剩内衬了，他才拿起裙子帮我往身上套。 他的手微微凉，拉拉链触碰到我光洁的后背时我不可避免瑟缩着身子。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略带压抑的喘息，要忍耐的究竟是谁呢？ 裙摆是刚好及膝的长度，我光着脚原地转了两圈，笑眯眯问：“哥哥，我好看吗？”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我的妹妹当然是最好看的。” 我张开双臂，“要抱抱~” 他一把捞起我，用公主抱的方式。 和我设想的不一样，不过都是抱抱。 这次不是从背后抱，而是面对面地抱上了。 我环抱住他的脖颈，和他说悄悄话，“哥哥……” “其实我不讨厌你的……” “我最喜欢你啦……嘻嘻……” 说着，猫似的在他颈窝蹭了蹭。 他很配合地也用气音回答道：“我也是。” 然后亲了亲我的额头。 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当即亲了一口他的脸，接着他也亲了一下我的脸。 我当然不服气，又亲了回去，却迷迷糊糊亲到了他的嘴上。 奇怪，好熟悉的感觉。 我贴着没动。 他闭了闭眼，轻轻咬了咬我的唇瓣。 我没有退缩，只是舔了舔唇，不可避免地也舔到了他的唇。 他眸光微暗，突然往后撤退。 我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退。 “哥哥，你躲什么？” “别闹了，你该睡觉了。” “我们还没拍照呢……” “白天再拍，现在天晚了。” “我就要现在拍！” 不要试图和醉鬼讲道理——我蛮不讲理。 他拿我没办法，“你想怎么拍？” “唔……坐着拍。哥哥你先坐下，然后抱着我。” 他把我放到沙发上坐我旁边揽住了我的腰，偏头问：“这样？” 我说的抱着是指我坐他身上被他抱着，于是我主动爬到了他怀里，后背紧贴他的胸膛，再把他的手拉来环住我的腰。 “是这样。” 非常有安全感的姿势。 但是坐着并不舒服。 我扭过头去抱怨，“哥哥……把你的东西拿开啦，硌着我了。” 向冕不语，只是将我抱起，把我抱到了我的卧室后放在床上。 “睡觉。” “那你呢？” “洗澡。” “为什么要洗澡？” “你好好睡觉。” “不要，我也要洗澡——” “向晚！” 我被他喊得一愣。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 他动作轻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手背上的青筋一鼓一鼓的，“你乖一点……好吗？” “你凶我……”我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在蓄积。 我拖过被子蒙住脑袋，带着哭腔说道：“我讨厌你！” 他没有来安慰我，而是关上灯带上门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摸黑下床也离开了卧室，发现卫生间亮起了灯，随后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如他所说，他去洗澡了。 他让我这么难过，我当然要报复回去。 我去他卧室霸占了他的床。 可能是这味道太安心，也可能是白天太累了，加上我喝了酒，很快就睡着了。 我的睡相很差，向冕回卧室的时候就看见了我横七竖八躺地在他的床上，裙子皱巴巴一团，内裤都没遮住。 他盯了我几秒，走过来把我人搬正，又给我盖好被子。 “妹妹……”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找了床被子去外面的沙发上睡了。 半夜口渴，迷迷糊糊起来找水喝。 我拿着水瓶坐到沙发上，手撑着身后却不小心按到了什么东西，借着朦胧月色隐隐约约能看到是个人的轮廓。 “哥哥？” 向冕睡得很浅，听到声音就睁开了眼。 见他不说话，仍未清明的脑子使我误判这是一场梦。 上次做梦就是他压的我，这次怎么也该我压他了吧？ 我把水瓶放在一边，很自然地压到他上面，捧起了他的脸。 区区梦里的哥哥，上次竟害我咬破了自己的嘴皮，我发誓这次必须要狠狠地咬回去。 不过嘛，咬之前先亲两口。 哼，还伸舌头呢，好像谁不会一样。 牙关不自觉地放松，舌尖趁虚而入与我的互相纠缠着，吮吸时发出清晰可闻的“啧啧”声。 我知道这个行为的专有名词——舌吻。 大概因为是梦境，我一点儿也不嫌弃和他交换了彼此的唾液。 只有一种舌吻原来是这种感觉的恍然大悟。 令人兴奋的可以刺激多巴胺分泌的行为。 但是，未免吻得太久了些，我都快缺氧窒息了。 我撑着他的胸膛想爬起来，却被他紧紧搂住腰身无法脱离。 急得我咬住了他的舌头。 他倒吸一口凉气，手上便松了力，我想趁机远离，他却一个翻身就把我压在了身下。 第七章 暗中明恋 怎么还是我被压……这不公平。 “哥哥……”我拽了拽他的衣摆，“我想在上面……” 他呼吸一滞，声音急切又压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说我想在上面。” “下次吧。” 什么下次？ 他揪住我的衣领，低头吻过我的脸庞，又继续往下吻去。 “你轻点儿扯呀……要坏了。”我说的是裙子。 春梦嘛，我有经验，男主往往会用暴力撕开女主的衣裳，我可不想我的裙子成为play中的牺牲品。 这是我哥送我的礼物，就算是做梦我也不希望它损坏。 找到背后的拉链顺势拉下，我脱下裙子，赤身裸体站在他跟前。 是的，我是个很保守的人，除了在我哥面前——十几年的吃喝拉撒都是由他照顾的，他比我还了解我的身体。 我甚至在现实里勾引过他，更何况现在是在做梦？ 他的呼吸加重了些许，“向晚，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你是向冕，我的哥哥。” “既然知道……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跨坐在他身上，“如果你讨厌的话可以拒绝。”不过是个由我主宰的梦境里的npc罢了，怎么可能忤逆我的想法呢？ 果然，他没有拒绝。 我开始脱他的衬衫。 纽扣被一颗颗解开。 他抓住我的手腕，“妹妹，你现在还有机会后悔，不然等会儿无论你怎么叫停我都不会停下。” 我挣脱，双手环胸，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你还威胁我？” “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早就准备好了……” 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梦了。 解了两颗扣子，我就开始嫌麻烦了。 我鼓着脸，“哥哥……” 他捏了捏我的脸，“这就不想动了？你不是想在上面？” 我躺在他身侧，小小的沙发很难容纳两个人平躺，所以我把他往外挤了挤。 “不想了嘛……” 他认命地爬了起来，捡起我扔在地上的裙子盖在我身上然后把我捞起来扛在肩上。 我象征性地动弹两下，“你干嘛？！” “去我房间。” 我被他压在了床上。 这个画面似曾相识。 他两手分别撑在我头侧，一条腿卡在我双腿之间，身体虚虚压在我身上。 没什么重量是真，逃避不了也是真。 现在是凌晨，窗外已有微弱的亮光，卧室的门没关紧，走廊的灯光也漏进了一丝。 我能看到他的表情很是复杂，眉头微微蹙起，嘴唇微抿，分明也在看着我，又似乎走了神。 我抬起一只手描摹他的眉眼，顺着脸缓慢往下滑，直至触碰到他的唇周。 我用食指和中指将他的唇角向上提了提，可一松手，那虚假的笑容便立马垮塌。 我嘟囔道：“哥哥为什么不笑了？” 他抓着我那只手，与我十指相扣，用脸蹭了蹭我的手背。 “对不起……” “怎么又说对不起……” 这是他第三次和我说对不起，虽然是在梦里。 我收回自己手却没松开他的手，而是把他的手贴在了我的胸口。 “哥哥……我，我有一个秘密，一直没有告诉你……” 我的心脏是那样剧烈地跳动着，隔着他的手我也能感受到。 “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喜欢你了……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哥哥……” 和埋葬的手稿一并掩埋的情感，一切皆有迹可循，从未消失。 “但是……也正因为你是我的哥哥，我才有机会喜欢上你吧？” 不是哥哥的话，怎么有机会朝夕相处，日久生情呢？ 我问他：“不继续了吗？是哥哥觉得我太恶心了吗？” 我知道梦境往往没头没尾，但也不想像这样戛然而止。 “我知道的……所以我已经想好了，等我读完大学，就找一份外地的工作，每个月按时给哥哥打钱，逢年过节都找个借口不回来……” 我想的很简单，只要不见面，就不会一直钻牛角尖。 “时间一长，总会淡忘的，到时候，哥哥和我都有了自己的新生活，我应该就能坦然面对哥哥了吧？” 说的轻松，却无法遏制心酸。 像被醋给泡发胀了。 他吻去我眼角溢出的泪水，“那你哭什么？” 我吸了吸鼻子，“悼念一下我这扼杀处在萌芽期的……明恋不行吗？” 我的表现根本不是暗恋啊。 就跟古代人用的窗户纸一样一捅就破。 只差亲口说给他听了。 他却发出一声低笑，“对，明恋，你的喜欢明目张胆，而我的暗恋……从未见光。” “暗恋？什么啊……哥哥果然有喜欢的人了……”一听他这话，我心里更难受了，“都做梦了，就不能事事如我意吗……” 他叹息道：“我暗恋的对象，是你啊……” 梦是不可信的，但我听高兴了，破涕为笑，“要是这个梦一直醒不过来就好了……” 做梦不需要有任何负担，反正现实里并没有发生，也就不会产生影响。 他点了点我的鼻尖，“那你找男朋友是为了气我吗？” “才不是……肖笑就是很好啊，他是我很可爱的一个读者，又和我有共同话题……和他待在一起很放松……” “读者么……你是指，你埋在那棵大榕树下的那些稿子？” “你怎么知道？”我先是疑惑，而后大惊失色，“你看过了？！” “嗯，看过了。” “你、你、你这是侵犯我的个人隐私！” “因为那天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我不放心……” “所以你跟踪我……” 我死死捂着脸。 好丢脸啊…… 怎么偏偏被最不想被看到的人看到了…… 我那文稿上不仅有放浪形骸的文字，还有我随手绘作的不堪入目的图画。 一股燥热从脸颊蔓延到耳尖，通红一片。 “你……和别人做过吗？” “做……什么？” “我们现在准备做的事。” 一男一女，一上一下，还能做什么？ 我瞪大眼睛，高声道：“怎么可能？！” “抱歉……因为你写的太露骨了，又那么详尽……”看着看着鼻血就不要钱地流了出来，也让他学到了很多。 尤其是……他能轻易把自己代入角色中。 “我没有……除了梦里……而且也被梦里的你给打断了。”说起这个我就想吐槽，“哥哥你一点儿也不行啊，每次都刚开始就结束了。” 他沉默片刻，几乎是咬牙切齿道：“……我是不知道我行不行，要不妹妹你亲自验证一下？” “好呀。” 隐约听到他爆了句粗口。 这都能忍他就真成圣人了。 第八章 行与不行（h） 第八章 行与不行（h） “咔哒”。 向冕把皮带解开，扔到了地上，发出“哐”的一声。 紧身的黑色短裤鼓鼓囊囊一团。 这个梦好像有点太细节了。 “要开灯吗？” 我摇了摇头，“不用……” 在小说里，一般都会有前戏的吧？ 摸一摸，亲一亲…… 然后步入正题。 结果他又低骂了一句：“靠……” 这次我听的很清楚。 他烦躁地抓着头发，说：“家里没有准备套……” “什么套……”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待他回答，我突然就明白了，嗫嚅道：“不用也没关系……我，我在安全期……” 说出来还怪羞耻的，像我上赶着要他，虽然事实的确如此。 “安全期也不一定安全……”他不能冒险。 我继续提议：“我也可以事后吃药——” 他果断拒绝了，“不行，吃药会伤身体。” 我实在没招了，只能哭唧唧地向他直白地提出我的需求：“可我……我乐意……我就想要哥哥……” 我一边抹眼泪，一边偷偷看他。 他还是心疼了，温柔地擦去我的眼泪，“乖，别哭了，哥哥依你……” 我哽咽着，“真……真的？哥哥……” 言语的可信度远不及行动。 他低头亲吻我的颈窝，动作似乎很是熟练。 我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灼热气息喷洒在我的肌肤上。 细细密密的吻逐渐往下移。 他摸到我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 本来就不算饱满的胸部，躺着更显得平坦，小小一团凸起，像极了黑心早餐铺卖的迷你小笼包。 量少价格高。 当然我没收他的费。 他轻轻捏了捏其中一只，又小心翼翼地舔了舔。 舌尖滑过顶端嫣红的蓓蕾。 我蜷缩着脚趾，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单手圈住，张开嘴包裹住那抹晕染的深色，舔一下，又吸吮一下，很快，那颗红果就挺立起来。 我无处安放的双手抓住了他后脑勺的黑发，不太用力地扯了扯。 “哥、哥……” 感觉好奇怪啊。 这大概是我做过的最真实的一个梦。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犹豫太久，继续舔舐，手来到了我的腰窝处。 我可太怕痒了，难捱地扭动着身子，“别……哥哥——” 好在他的目标另有其他，继续往下，触碰到了我的内裤边缘。 “哥哥最后问你一次……向晚，你真的不后悔？”他的声音低沉，沾染了情欲的沙哑。 箭已在弦上，还扯东扯西地做什么。 难道停下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哥哥……你不会真的不行吧？” 据说面对这种赤裸裸的挑衅，不管到底行不行，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会选择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剩下的百分之一就嘴硬打打嘴炮了。 向冕眯了眯眼睛，手指拨开我内裤的裆部，指尖滑过我的阴部。 刺激得我下意识想夹住腿，可是被他提前横插在我双腿中间的那条腿阻止了。 触感是一片光滑，明显不符合正常生理构造，他问：“你这里……剪了？” 我细若蚊吟地“嗯”了一声。 洗澡的时候觉得那一片黑色丛林太过碍眼，并且在我进行自我安抚的时候会有点扎手，事后也不好清理，头发无可避免地会掉就罢了，那儿同样会掉毛——我就开始定期给自己刮了。 他的中指在缝隙间来回滑动，时不时揉捏一番藏匿其中的两片软肉，我的口中难以抑制发出喘息声。 我想捂嘴，他却把我的手拿开，转而用他的嘴堵住了我的嘴。 他吻得很深，大手托起我的脑袋，舌头灵活地探索着我的口腔，擦过我的唇齿，舔过我的上颚，最后挑起我的舌尖，邀我与他共缠绵。 我只是被动地追随。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空着，继续挑逗我的敏感地，感觉到底下微微湿润，便试探着插入了一节中指。 很顺利就进去了。 和我自己弄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向冕的手指明显粗糙许多，上面有他经年劳作后遗留下来的老茧，而那里又是我全身最娇嫩的地方，带来的刺激感不言而喻。 他的手指原本就比我的手指长，加上他自下而上的角度更为方便，整根中指便毫无保留地缓缓没入其中，还用大拇指按摩着我的外阴。 异物感愈发强烈，我的身体也越来越软。 “唔……” 浅浅抽插了一番，他尝试着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以前我自己弄最过分的时候也就只用了一根手指，两根还是稍微有些吃力了，好在他很有耐心，润滑足够。 感觉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向我展示，我余光瞥见他的指节被一层薄薄的晶莹所覆盖。 我顿时羞红了脸，泄愤地咬破了他的舌尖。 向冕不怒反笑，咂舌道：“你是小狗吗？” 我鼓着脸，“哥哥！” 他往后退了些，两手托起我的腿弯，然后折到两边，俯身低下头去。 我顿时瞪大眼睛，“哥……唔……你——” 他居然舔了我的那里！ 这也太色情了吧？！ “不要——” 我推了推他的头。 他不但没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吮吸，时不时用牙齿轻轻磨弄着中心的小豆。 我是有写过这种亲密行为，但观感良好不代表接受也能良好啊！ 我的爱液混杂着他的唾液使得下身湿漉漉一片，他的呼吸便给我带来了几分凉意。 他又开始用舌头往里顶，让我感觉自己像被某种软体活物给侵犯了。 “我、我不要了——哥哥——” 明明之前的梦境都没这么刺激的…… “啊——” 不知他的舌头抵到了哪儿，我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身体抽搐着，传来失禁般的快感。 向冕半是无奈半是好笑道：“妹妹，你怎么这么敏感……” 按理来说，我虽然没有身经百战实际演练，但也用头脑风暴设想过无数次了，这快感阈值怎么也该拔到一定高度了吧？ 至少我自己玩的时候从没让自己高潮过。 我缓过来后第一时间红着脸反驳道：“我……我是第一次嘛……谁像你这样……都不知道实操过多少次了……这么有经验……” 脱口而出的话难免酸溜溜的。 第九章 我帮你舔（h） 第九章 我帮你舔（h） “不是一定要尝试过才知道该怎么做……我也是第一次……” 可能是我听岔了，我似乎也从他的话语中品出了几分羞涩。 “至于经验，多半都是从你写的文里看来的……”向冕当然不会说自己翻来覆去品读了多少遍，“我也不知道你的具体感受是怎么样……妹妹，哥哥这么做有让你舒服吗？” “还行吧……”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不舒服的话我怎么可能会一泻千里……而且他的话也给了我极大的安慰。 我一定是在做着美梦吧，不然为什么一切都能按我的心意发展？ 向冕放下心来，“那就好。” 说着，他又亲了我一下。 他似乎很喜欢亲吻。 我也是配合的。 和我最亲近的人是这世界上我最喜欢的人。 血浓于水的亲密无间。 于是梦也奢侈。 疼也真实。 不对啊，梦里会感觉到疼吗，还是说这疼痛也是梦境的一部分？ 我捶了捶他的肩膀，声音不免带上了哭腔，“疼……我疼……哥哥……” 他是给我做了扩张没错，但我到底未经人事，而且根据我阅片阅文多年的经验……我哥那东西绝对在各方面都高于了平均水平。 才堪堪进去了一个头，我就感觉身体快要撕裂了。 哪还顾得上什么快感，简直是秒变恐怖片现场。 这次他没说什么让我忍一忍，径直拔了出来。 没有了那个庞然大物的侵袭，我瞬间感觉轻松了许多，但我看到他的额头起了一层薄汗，说明他也忍得很辛苦。 明明是我执意要和他发生点儿什么，却也是我的拒绝让他那么难受。 我忽然有些愧疚。 “哥哥……要不……我帮你舔一舔？” 没过脑子说出的这句话几乎让我心跳骤停。 他似乎也愣住了，好半晌才回复道：“不，太脏了……” 其实我已经后悔说这句话了，他的回答却突然激起了我的胜负欲。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忿忿道：“哥哥也没嫌我那里脏啊，你这是双标。” 还费什么口舌呢，他不也直接就上了？ 我心一横，翻身坐起一把握住了他昂首的性器。 一只手有点握不住，我改用两手抓握。 那东西在我手里突突地跳动，显得异常活力。 我不经意地捏了捏，发现它非常有韧性。 向冕倒吸一口凉气，“妹妹——你别！” 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熟练一件事不一定需要先尝试。 我用手上下滑动着，偏肉粉色的肉棒，顶端微微有些弯曲，整个头部都黏糊糊的，除了他自身分泌的液体外，更多的是刚才沾上的我的体液。 脏吗？当然脏，这东西既是泌尿器官，也是生殖器官。 即便仔细清洗过，也很难过心理上那一关。 但意外的，拿在手中把玩时我并不感到恶心，反而觉得它很可爱，不过如果能再小一点就好了，因为太大而显得过分狰狞，天然多了几分压迫感。 手指沿着凸起的青筋上滑过，他不免溢出了几声喘息。 我跪坐着俯下身，舔了舔马眼，肉棒在我手中颤了颤。 微咸微腥，说不上好吃，倒也不难吃，勉强可以接受。 向冕呼出一口气，“妹妹……” 我没理他，含住龟头部分，用舌头搅弄。 “呃——” 他双手撑在身后，仰着头，闭了闭眼。 我算是理解了什么叫做床上的呻吟是最动听的情话。 真好听，听的我心里痒痒的。 柱身被我从上到下一一舔过，上面沾满了我的唾液。 像是某种标记。 属于我的哥哥。 我还坏心眼地揉弄了那两颗肉球。 然后满意地看到了他两眼泛着红。 这种行为并不会爽到女方，但他的表情让我感觉很爽。 我再一次含住他的肉棒，试着往深处送。 撑得我嘴巴都有点痛了，却还有半截露在外面。 最深处已抵在咽喉，让我的喉咙干涩而发痒，我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只听他闷哼一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因为嘴被堵着，为防止窒息，我只能下意识吞咽。 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口鼻。 我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他回过神立马抽出分身，我咳了几声，他便拍着我的后背，歉疚道：“我没忍住……” 我并没有咽干净，缓过来后把手伸进嘴里，扣出了一小团白色的不明糊状物。 拇指食指并在一起捻了捻，甚至还能拉丝。 这就是精液啊，第一次看见实物。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我舔去手上的白浊，悉数咽下。 浑然不觉对他而言这是多大的视觉冲击。 向冕蹙着眉，“你怎么能吃下去？” 怪我咯？ “谁让你射我嘴里？” 他不说话了，开始反思。 我不乐意了，开始催他。 “哥哥，再试一次，好不好？” 都到这种地步了，不进去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 阳春白雪不适合我，我就是个下里巴人，俗不可耐，贪财又好色。 现在我下面说是一塌糊涂也不为过，早就已经泛滥成灾了，但是不好意思自己动手，只能夹着腿稍稍缓解痒意。 “哥哥……你是累了吗？” 我问的很委婉了，毕竟他射的似乎有点儿快了，但他的肉棒依旧挺立着，没有疲软的样子。 我没有一个春梦做到了最后。 看来这次也是如此。 不可否认，我很失望，也很失落。 向冕看穿了我的思绪，抓住我的手腕，“我不累，下……这次不会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还有挽回的余地吗？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他又何必反反复复提醒自己这些是不应该的？ 是他放任了这一切的发生。 看似选择权不在他手，却都是他所默认的。 他可以有千百个借口，千万种理由，但那又怎么样呢？ 无法改变的结果。 后果只需要由他承担就好了——谁让他是个不负责任的哥哥？ 不想半途而废，这次我强忍着没吭声。 铁杵一般的肉棒终究还是破开了狭窄的甬道，进入了我身体最深处，严丝合缝，浑然天成。 强烈的疼痛和猛烈的快感同时攻击我的大脑，我发了狠咬住他的肩膀，指甲抓花了他的后背。 好不容易进去了，他却被卡着动不了。 第十章 做贼心虚 他用亲吻安抚着我，让我放松身体。 下身饱胀的感觉一直刺激着我，导致被堵住的明明是下面，我却感觉上面的嘴都快呼吸不过来。 “哥哥……” 他亲了亲我的下巴，又亲了亲我的嘴角，一只手放在我头顶轻柔抚摸，另一只手箍着我的肩头。 我和他离得那么那么近，滚烫的气息在我们之间流窜，所有的知觉都被他占据，包括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欢愉。 我的所有。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呼吸交错，抵死缠绵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分不清梦与现实，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希望这是梦，还是现实。 我随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摇晃身体，每一下都刻骨铭心，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哥哥……哥哥……” 好想，好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像以前一样，我们可以出现争执，发生争吵，我知道你总会选择包容、纵容我的任性。 没错，你永远是我的哥哥。 见不得光，于暗中掩藏着的明恋。 不可言说，却眼神都没办法欺骗。 是憋屈的。 但我不在乎。 不能在乎。 我靠近他耳边，吐露心声：“我爱你……” 比喜欢多了更多，深了更深，如此复杂。 他没回我的话，一味挺腰。 用的劲沉了更沉，重了更重，如此深刻。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因为平躺着，全部流进了发丛中，留下两行冰冰凉凉的痕迹。 他又从善如流舔吻我的泪水。 我恶作剧般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颌。 确实像小狗。 又舔又咬。 无端亲昵。 之后的内容不再清晰，我的意识归于一片混沌。 后来迷迷糊糊感觉身体泡进了水中，什么东西柔和地拂过我的身子，是我眷恋的温度和味道。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脑袋有些昏沉，身体还算清爽，就是下身莫名有点痛。 我没有断片，昨晚做的梦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 我睡在哥哥的卧室，身上不着寸缕，掀开被子低头一看，满是经久未消的红印子，视线再往下，私处整个红肿不堪。 昨晚不是梦。 我真的和自己的哥哥睡了。 还是我主动的。 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羞愤还是羞愧。 我甚至有些怨他——他又没喝酒，为什么不阻止我发酒疯？虽然他一次次给我“后悔”的机会，但一开始直接拒绝我不就好了吗？ 这条红线，这么轻易就越过了？ 我敲了敲脑袋。 为什么我想不开要喝酒？ 都说喝酒误事，诚不欺我。 我现在还怎么面对我哥？ 假装不知情……自欺欺人？ 想想都觉得尴尬。 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衣物，我坐在床边，拿起来抖了抖。 是哥哥送我的生日礼物——一条裙子。 内衣内裤也贴心地折好了放在一块儿。 手指不由自主攥紧。 都是裙子惹的祸！ 要是昨晚没试穿它……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吧？ 我气愤地把裙子扔到了床上。 潜意识知道自己是在无故迁怒，内心的惶恐总得找个由头发泄。 但也不能什么都不穿就出去。 卧室里还愁找不到衣服？ 我随便翻了我哥的一件衬衫和一条裤子。 原来衬衫能当裙子穿是真的，穿上大腿都给我遮了一大半。 当然裤子还是不能少，不然又像在刻意勾引。 我先把裤脚和袖口挽了好几圈，再把衣摆塞进了裤子里。 勉强能穿，至于好不好看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了。 我做贼心虚地打开门张望四周，见没有人，鬼鬼祟祟走了出去，然后去到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出来，我刚探头看向客厅，坐在餐桌前的某人就似笑非笑地和我对视上了。 他说：“吃饭了。” 如果我现在转头就跑，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龟速往前挪步，看到桌上摆着两副碗筷。 我问：“你……还没吃吗？” “我在等你。” “……” 他又打量起我的穿着，喉结无意识地滚动，“怎么……穿了这身？” 我拧了拧裤腰，“我不喜欢裙子……” 他点点头，语气中不含任何怀疑的成分，“我知道了。” 很正常的交流，但一想到昨晚的事，总觉得他话里有话，我的脸红了又红。 他盯着我，“你不舒服吗？” 我摆了摆手，“没有……” 说完我放下手，手心挨着手背迭到一起，贴在了小腹前。 规矩得不行。 随后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快吃吧，应该还热着。” 碗中盛着养胃的小米粥，还隐约飘着一缕白汽。 我舀了一勺喂进嘴里，不冷不烫，温温的，甜甜的，很安心。 他没有提起昨晚的事。 所以他也准备当作没发生吗？ 这应该是一件好事吧？ 真的好吗？ 我和哥哥真的还能做回正常的兄妹吗？ 不能的话，我和他会怎么样呢？ 现在的我根本无法承受这一系列后果。 他看我迟迟没舀起下一勺，又问：“不好吃吗？” 自作自受——对我最好的形容。 谁叫我不知廉耻，喜欢上自己的哥哥，还付诸行动引诱了他。 霸占了他那么多年还不够吗？ 我的错为什么要让他来背呢？ 是啊，是我的错。 我抹了把眼泪，强颜欢笑道：“好吃，特别好吃，我很喜欢……” 当断不断，必留后患。 就当那是我最后一次任性。 好似心照不宣，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哥哥谁都没有提起那晚的意乱情迷。 我每天把自己关在卧室里码字，哥哥也很忙，每天早出晚归。 因为我自己这个前车之鉴，我不敢再碰骨科类型，主角都成了没有关系的陌生人。 过往的习文经验大部分依旧能套用，但文中少了这层禁忌，我只好追求别的刺激，不然人气上不去。 一到大尺度描写，我就会想起那晚的疯狂，然后午夜梦回，还会生出食髓知味般的渴望。 不合宜的欲望通通被我硬生生地给压下去。 一直宅着不出门难免会发闷，不想把自己憋坏了，所以我偶尔会约朋友出去玩——不过我都是被邀请的那一方。 我高中没几个深交的朋友，肖笑反而是和我玩得最好的，也是他经常向我发出邀约，他还包揽了我们外出游玩的所有费用，按照他的话来说，这是对我给他开小灶定制独家番外和彩蛋的犒劳。 我如约而至。 第十一章 暗恋尾声 “晚姐！”肖笑朝我兴奋地挥手。 我用手盖住额头遮挡刺目的阳光，看向他。 他沐浴在阳光中，整个人璀璨夺目，真是青春正当时，朝气蓬勃的少年郎。 反观我，年纪轻轻举止就老气横秋起来。 我这是被我那少年老成的哥哥同化了吗？ 游乐园人山人海，为了避免走散，肖笑一直拉着我的手。 也许是因为我单纯地把他当朋友看待，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坐在过山车上，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我把烦恼甩在了身后。 我和肖笑几乎把所有游乐设施都体验了个遍。 直到来到鬼屋——我没想到他这么高个居然还怕人扮的鬼。 一有风吹草动就一惊一乍地躲进我怀里。 可能是觉得这么做太没男子气概了，后半程他自告奋勇走在前面探路。 就是走的太慢了些。 一不注意就可能撞到他的后背。 我坏心眼地往他后脖颈吹了口冷气。 他立马惊呼一声缩着脖子跳了起来。 我不厚道地笑了。 肖笑没有生气，反而跟着笑了。 “既然这么怕为什么还要尝试这个项目？” 他解释道：“晚姐一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想着都试试，也许晚姐会喜欢，自然也就会高兴了。” “肖笑，谢谢你。” 他疯狂暗示：“那晚姐是不是该……回报我一下？” 我已get到了回馈读者的最佳方式：“下周爆更七天，文字总量至少翻倍。” 他激动地给了我一个拥抱，“晚姐万岁！！” 在外面玩到了晚上，也是他送我回的家。 “晚姐，你大学的录取结果下来了吗？” “嗯，在h市那边。” “h市？这么远？” 这是我特意选的，既能贴合我的成绩，离家又有足够距离。 我已经下定决心要独立出去了，当然是走得越远越好。 “我就在邻城……晚姐不会恋家吗？” “有什么好恋的？”能恋的太多了。 “那你哥没意见吗？” “和他有什么关系？” “上次你喝醉了他不是来接你了吗？我能看出来，他真的很在意你。” 如果眼神能杀人，肖笑那晚已经被他给千刀万剐了——活脱脱一副自家大白菜被他这黄毛给拱了的想让他从此人间蒸发的可怖眼神！ 知道是肖笑第一时间通知他来接人后，他的脸色才缓和了些许，一句“谢谢”却像是在威胁，说他幸好没真拱了自家白菜，不然…… 搞得肖笑第二天就去理发店把头发染回了黑色。 不提还好，一提……我本来就没忘，反反复复想起，越发记忆深刻，“我已经是成年人了，做这些决定的权力还是有的。” 肖笑话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知者无罪，我只想赶快结束这个话题。 却不料，他又问：“晚姐为什么想着换赛道了？之前” “我黔驴技穷了，写不出什么新花样，都是在生搬硬套以前的……换个口味不好吗？” 肖笑摇了摇头，“不是不好，就是变化有点大。” “晚姐开的新文主角情感递进内敛了很多，以前好歹其中有一个是主动的，现在两个都张不开嘴，什么话都憋在心里，好不容易说出口了却又要找无数个理由说自己是嘴瓢口误……一方傲娇就算了，两个傲娇对上，不就只能互相伤害吗？” “冲突是为了让剧情更有张力……”我看着他眼中的真诚之意，感觉继续撒谎有点于心不忍，“好吧，我承认我夹带私货了，但我没有在水文。” “你是遇到了什么事吗？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说。” “我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 等我离开了这座城市，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工作，一个人应付日常琐碎，不说和哥哥老死不相往来，至少在我能彻底放下这段“不该存在”的感情以前——我不会回来了。 “好。”他说。 路上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哥哥发来消息问我什么时候到家。 我回了一句“快了”。 肖笑把我送到了我家楼下，我正想和他说再见，他却突然开口：“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说过，他七月份生，但我没问过具体时间。 我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我没给你准备礼物……下次补给你？” 他含笑道：“我想要的礼物，晚姐现在就能给。” 我不明所以，“什么？” 肖笑把双手搭在我双肩上，盯着我的眼睛，微微俯身，侧着头，吻上了我的唇。 仅仅只是唇贴着唇，没有其他过分举动。 大概过了五秒，他放开我，往后退了两步。 “晚姐，我希望未来的每一天你都能过得很幸福——这是我的生日愿望，也是我对自己喜欢的人的祝福。” 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可他的神情那么认真。 所以上次他说可以继续那段关系……也是因为喜欢我？ 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完全没有察觉。 “我知道晚姐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用再拒绝我一次，我只是想正式做出告白——为我这段无疾而终的三年暗恋画上句号。” 夏夜的风很暖，蝉鸣声声震耳。 有的故事尚未开始，就早已接近尾声。 少年脸上的落寞转为释然的微笑。 我朝他鞠了一躬，“肖笑，谢谢你喜欢我，也谢谢你——给我单薄无趣的高中生活留下了浓墨重彩。” 倘若日后回忆起高中生活，记忆里必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最后再给我一个拥抱，可以吗？” 我抱住他，他回抱着我，手不自觉地收紧。 拥抱持续了三分钟。 肖笑笑着说：“我走了，晚姐。” 我回以一笑：“路上小心，还有——生日快乐。” 我目送他走远不见身影，然后转身上了楼。 第十二章 一个巴掌 刚进家门，一股酒精味扑鼻而来。 我换了鞋往里走，看到哥哥端坐在沙发上沉思。 他脚边有几个东倒西歪空了的啤酒罐。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发怵，就没跟他打招呼，准备直接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回卧室。 刚走过沙发，向冕猛地伸出手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拉，我一下子失去平衡跌倒在了他身上。 我挣扎想站起，却被牢牢禁锢在他怀里。 “哥哥？” 他凑近我耳边，“嗯……躲我？” 太近了。 他的呼吸灼热，带着醉人的酒气。 我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哥哥你喝多了？不是不让我喝酒吗，你又喝什么？” 他埋首在我脖颈处，“妹妹不喜欢哥哥了？” “哥哥……你在说什么？” “还是后悔了？妹妹……你为什么要在楼下和别的男人接吻？想让哥哥难受吗？呵呵，你做到了。” 他掐着我的腰，用嘴含住我的耳垂，啃咬舔舐。 我一下软了身子，反抗实在无力，只能任由他作威作福。 “哥哥！你快放手！” 他充耳不闻，别过我的头亲了上来。 我现在没有任何借口——我是清醒着的。 清醒地和自己哥哥亲吻？ 这怎么可以？！ “唔——不——” 我急得差点儿掉眼泪，趁机脱离他的束缚后一巴掌扇到了他脸上。 “啪”！ 我用了十足的力气，他的头被我扇得侧到一边，脸上很快浮现出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打完的瞬间我就后悔了，手抖个不停，我太害怕了。 空气静默了几秒。 他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你为了他打哥哥？” “向冕！我是你妹！你、你在对我做什么？！” “他可以亲，哥哥不可以？” “哥哥！你清醒点！！” 可能是遗传惹的祸，我和哥哥酒量都不太行。 一个醉了耍无赖，一个醉了发酒疯。 我已经犯过一次错了，怎么可能第二次犯错？ “我很清醒，我都看见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妹妹……你是怪我上次趁人之危吗？”他眼睛红红的，不像是委屈得快哭了，而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他包裹着我的手，紧握成拳捶向自己胸口，“你可以打哥哥，怎么解气怎么打，但是……给哥哥一个机会吗，好吗？” 但我是真的没忍住哭了，“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打他，更不是故意气他。 明明是我先越界招惹，却也是我先一步退缩。 知道哥哥也喜欢我，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但我无法想象，未来会怎么样。 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恬不知耻勾引自己的亲哥。 “手打疼了？”向冕目露心疼，他把我的手掌摊开，轻轻揉搓，“乖，不哭不哭，哥哥给你吹吹，呼——呼……” 这种时候还煽什么情？ 雪上加霜。 “哥哥，你别这样……” 他用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一句一句地剖析自己的罪行，“是哥哥不好，是哥哥没用……” “哥哥没本事，给不了你更好的生活，还要让你为我操心，为我担心……” “哥哥明知道你误入了歧途，却不加以阻止，放任你，也放任自己沉溺其中……”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说的话都该是不做数的，可我一得了你的首肯，就心存侥幸……” “何止枉为哥哥……我简直枉为人。” “可是哥哥不后悔——妹妹，哥哥做了，错了，也认了，你恨也好，爱也好，但是，不要离开哥哥，好不好？” 虽然他自认为禽兽不如，但也实打实忍了那么年，不声不响，假装正常。 可人都是不知足的动物，在听到了那些肺腑之言，做出了那些禁忌之事以后，还要他怎么忍受？ “你知道？你知道……”我不知道自己该哭该笑。 他只是没有阻止，而做了那些出格事的人是我。 破镜不能重圆。 已经回不去了。 我没办法单纯地把他当哥哥，他也不会单纯地把我当妹妹了。 我的思绪极度混乱，起身想去冷静冷静，却又被他给拽回去，手不小心按到了一个硬物上，只听他闷哼一声。 起先没注意，现在一看那里明显不是平时的状态。 明明在谈论一个这么严肃的话题，他，他怎么能？ 真正意义上的坐立难安了。 我动作僵硬地收回手。 他欲盖弥彰地解释道：“我想着要循序渐进，不能太猴急吓到你……”结果他还是魔怔了，“但是早上起来，晚上睡下的时候，我脑子里都是你……我只能一边冲凉、一边自渎，疏解欲望。” 这也是他早出晚归的理由。 听得我万分害臊。 “妹妹……帮帮哥哥，好不好？” 我差点脑子一热就要应了，“我们是兄妹，不能……” 他与我耳鬓厮磨，诱哄般呢喃道：“妹妹，哥哥想要你……” 如果遵循身体的欲望……是的，我也有感觉了。 哈，对着自己的哥哥发情。 真是出息。 他一只手摩挲着我的手指，“不用有心理负担，就当是，哥哥强迫你的……” 我一动不动，直到他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往下探去。 因为今天出去玩，天气热，我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却方便了他趁虚而入。 我夹着腿不想让他深入，但无济于事。 他隔着内裤爱抚我的会阴，我听到他发出一声低笑，“湿了……” 我脸蹭地红了个透。 一向正经的人说起荤话来真的很难让人招架。 第十三章 肆意沉沦（h） 第十三章 肆意沉沦（h） “妹妹还是喜欢哥哥多一点，对吗？” 他似乎一定要得到答案，手下微微使劲，又问了一遍：“对不对？” 眼中泪花泛滥，我低不可闻“嗯”了一声。 他的手还是伸了进去，和我零距离接触，两指夹住小阴唇向外牵拉，“多多少？” “嗯——” 羞耻的呻吟溢出，我连忙捂着嘴。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哥哥骨子里竟如此恶劣？ “我和他，不是……” 哥哥可能误会了我和肖笑的关系。 “不是什么？” “他是我的朋友……” “你会和朋友接吻？” 原来这一篇还没翻过去。 “是生日礼物……” 闻言，向冕的语气更重了几分，直接插进了两根手指搅弄，“你把自己当礼物送给他？” “哈——哥哥，你轻点儿……” 哥哥他到底在脑补些什么啊？ “不……嗯——” 语句支离破碎，我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更何况，他用嘴堵住了我的嘴。 我恍然间意识到——他根本不想听我解释。 不能一错再错，应该立刻停下。 心里确确实实这么想着，可是，感觉好舒服，想要更多。 恰似久旱逢甘霖。 我好像对这种亲密上瘾了。 鼻尖蹭着鼻尖，口中交换的津液里有淡淡的酒味。 我没有喝酒，也沉醉至深。 理智轰然倒塌。 有了第一次，顺理成章发生第二次。 开了豁口，便再也填补不上。 什么时候被脱掉裤子，什么时候内裤被褪至膝盖，又是什么时候被哥哥压在了沙发上……半推半就间，我的记忆好像出现了断层。 这次倒是有备无患——他提前备好了避孕套，透明的。 粗大的肉棒在我腿缝间蹭弄，借着情到浓时流出的蜜液润滑，快速的摩擦使我浑身发热，身体颤抖不止。 我发出难耐的呼喊：“哥哥……” 他的呼吸也越发急促、沉闷。 终于，他挺动腰身，猛地沉入我的身体。 “呃嗯——” 疼，依旧很疼，狭窄硬把粗大容纳，没裂开已是万幸。 他没急着抽插，转而抚慰我身体的其他部位。 他把我的衣服往上推，却不脱掉，解开胸罩后低头含住我一边的乳尖，舌尖在上面打转，又用手轻轻揉捏另一只乳房，我的柔软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 画面淫靡。 这比看片刺激多了，毕竟一个是耳闻目睹，一个是亲身体验。 惹得我娇喘连连。 我的小穴本就撑到了极限，敏感得不行，他还伸手去触摸，轻轻按压，我尖叫着直接泄了一次身，奈何他堵的密不透风，里面的水出不去，更是涨的厉害。 “哥哥……啊……” 他心领神会地尝试抽插起来，开始不怎么顺畅，他动的很慢，给了我缓口气的机会。 他把我的腿架在他肩上，然后逐渐加速，他的耻骨撞击我的臀部，“啪啪”的声音听得我羞耻不已。 抽插了百来下，他忽然停下，“妹妹，我们换个姿势。” 我耳朵红的滴血，脑中雾蒙蒙一片，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什么，只是疑惑他为什么不动了。 他拔了出去，将我抱起翻了个身。 我一手撑在沙发边缘的扶手上，一手撑在沙发坐垫上，一肩高一肩矮，两脚踩在地上。 哥哥站在我身后，两手握住我的腰。 肉棒戳弄着穴口，浅浅插入小半截。 确定好了位置，他又往外拔，只剩一个头时停了下来。 他的嗓音略显粗粝，“哥哥要进来了。” 什么进来了…… 话音刚落下，他臀腰腹部齐齐发力，瞬间，整根肉棒都没入了我的小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我一时失了神。 后入果然很深。 除却啪啪声，甚至偶尔会出现破空声。 看不到人，却被人操得花枝乱颤——羞耻都无法准确形容我现在的心情。 大概是羞愤欲绝。 我紧紧咬着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我怕自己一张嘴，叫得比av里的女优还浪。 饶是屋子里开着空调，向冕也已满头大汗，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臀部，“妹妹……别咬这么紧……” 他在我身后，当然看不到我在咬唇憋声，所以他说的是…… 可是我越害羞就越紧张，身体控制不住收缩，他又拍了我两下。 怎么说我也是个成年人了，痛不痛且不论，被打屁股这种事实在难以接受。 “嗯~哥哥~~别、别拍~~那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说完，我感觉他的肉棒又大了一圈。 他手摸到我胸前揉了揉，我情不自禁嘤咛出声。 他喘着粗气，“妹妹，你叫得真好听……” 我也顾不得什么羞耻心了，在欲望的诱惑下彻底失控。 最后，他发出一声低吼射了精，我也颤抖着跟着高潮。 余韵过后，他拔出肉棒扯下避孕套打好结丢进垃圾桶，我软软滑跪到地上，然后又被他牵着坐上沙发，被他揽进怀中。 他把头枕在我头顶和我亲昵。 我低着头，发现地上湿漉漉一片反光——那是我分泌出的爱液流到了地上。 脸是什么？ 丢的一干二净。 手软得使不上力，私处也火辣辣的疼，心里却说不出的满足。 不是说好了把那晚当成意外？ 现在这又算什么？算我犯贱？ 我清醒，我沉沦。 正因为我写过太多骨科文，我才清楚放到现实会有什么后果。 文字是笔下的理想化。 现实是人伦的理性化。 作为常人眼中“弱势”的一方，哥哥必然会遭到比我更多的谴责。 年少无知，害人害己。 评判对错已毫无意义。 是我自甘堕落，何必拉着哥哥一起坠向深渊？ 暑假剩下的时间会是我最后的、虚假的幸福。 第十四章 空巢老人 我没告诉哥哥我报考了哪所学校，甚至开学提前一个星期订好票趁他不在家的时候拖着行李箱就跑了。 我走之前给他留了一封信。 【哥哥，当你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我已经登上开往外地的火车了。 大学的学费我自己已经筹好了，不够的部分也贷了助学款，之后去再勤工俭学，生活费是足够的，你不用担心我。 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我的悉心照顾，现在的我还没什么能力报答你，但是说到做到——我一定会给你养老的。 以前我不懂事，做了很多蠢事，希望哥哥不要介意，但我想哥哥之所以会跟着我胡闹，是因为常年为了照顾我，身边都没个陪伴的知心人吧？所以，正好趁此机会，哥哥可以为自己做打算了。 对不起，哥哥，我是个胆小鬼，做错了事不敢认，只能选择逃避。你不要问我在哪儿，也别来找我，如果有朝一日我想通了，也许就会回来了，如果没有，从今往后，你就当你没有我这个妹妹，我也当我没有你这个哥哥。】 当然，等我工作稳定下来了，每个月都会按时打给他“养老金”回去。 没特地在信中说明，是怕他觉得我是在变相说他老。 天地良心，我完全没这个意思，他也就比我大十一岁而已。 拉黑联系方式什么的就太过了，万一有十万火急的事呢？比如，通知我回去喝喜酒。 我是肯定不会回去的，随个份子钱就差不多了。 大学的前三年，空闲时间我几乎都泡在图书馆里学习。 我习惯了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深交。 第四年开始实习了，我在校外租了一间便宜的小房子。 环境糟糕透了，还漏水，但是便宜。 倒不是因为没钱，写文得的稿费就能满足我日常基本开销，但是节省的性子从小就养成了。 凑合着过。 但当我哥找上门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从没和他说过。 等他自来熟地替我打好卫生，坐回沙发对上我审视的目光时，还是我先移开了视线。 三年不见，和他待在一起似乎更尴尬了。 安静得只能听见漏水的“滴答”声。 明明是我租的房子，他却反客为主地坐着，我灰溜溜地在一旁罚站。 一直站着算什么事，我只得回到开头的问题，“你来干什么？” 他细细看着我，仿佛要看清我脸上所有的纹理。 “我来看看你。” “现在看到了，你可以走了吧？” 三年过去，我对他变得越发刻薄。 “你还在恨哥哥吗？” “我没恨过你。” 小时候的顶撞是叛逆，后来……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怪得了谁呢？ “时间到了。” “什么时间？” “三年——我对自己说，给你三年时间，如果三年后你已经不喜欢哥哥了，哥哥就再也不会干涉你的生活了。” “你不是胆小鬼，哥哥才是。”他从兜里摸出一张微皱的信纸，展开，赫然是我当初离开家留给他的那张。 他问：“你……还喜欢我吗？” “不喜欢”三个字如鲠在喉。 明明只要说出口，一切就能结束了。 为什么嘴像被缝上了线一样张不开？ 不是我自吹自擂，我学习努力成绩好，颜值中上偏文静，大学期间不是没有人和我表过白，但我不敢喜欢任何人，更不想被人知道我的秘密，而且我总会下意识地把他们和我哥哥进行比较。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亲人，还有谁会无条件地包容自己，对自己好？ 总归是有所图谋。 而且那些人根本不了解真正的我——能被直接看的仅仅是冰山一角的表象，因为那点儿徒有其表就说什么喜欢，真是浅薄的喜欢。 更何况，在我眼里……我的哥哥世界第一好。 谁也比不上。 “这不重要，你是我哥——这是永远也改不了的事实。” 永远也跨不过的距离。 “过来。” 他一声令下，我真就乖乖走过去，被他按着坐在了他旁边。 “这很重要——哥哥不想让你受半点儿委屈。” “我不觉得委屈……” 就是眼睛酸酸的。 “我没有要哭，只是眼睛进沙子了……” 这话谁信啊？我自己都不信。 我再次强调：“我不委屈。” “都是哥哥的错，忘了妹妹刚成年，还是小孩子心性，对你做了那些事，却什么承诺都没给你，让你怕得一声不吭就跑掉了……知道你在哪，哥哥也不敢光明正大地来见你，每次来这边都只敢偷偷看你几眼就又回去了……” “你什么时候来过？” “这是我第三十八次来h市。” 三十八次？不就相当于这三年他几乎每个月都要来一趟？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边？” “问了你的高中同学。”向冕叹了一口气，“你第一次出远门，哥哥怎么可能放心的下你？” 他摸了摸我的头，“不过，我的妹妹是真的长大了……” “但饮食习惯和卫生习惯还需要改进。” 说的我老脸一红。 我平时也没这么邋遢，只是截稿日期快到了，最近两天忙着赶稿，实在没空做饭打扫。 他的手落到了我的眼袋上，大拇指摩挲着，“还有这黑眼圈……没休息好吗？” 我用力眨了眨眼，“太忙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我打着哈哈，“下次注意……” 他不赞同地摇着头，“我本来准备今天回去的，现在看来……还得多待几天。” “我这儿没地方睡了。” 一室一厅一厨一卫，非常标准的单人寝。 因为漏水，客厅潮气重，睡醒了容易头疼，而且沙发这么小，我睡上去都得曲着身体，更不用说他了。 至于卧室……总不能让他和我一起睡吧？ “妹妹要赶哥哥走？” “不是……” “哥哥想多陪陪你，也想让你多陪陪我这个——”他一字一顿道：“空、巢、老、人。” “什么空巢老人？” “你说呢？”他捏着我的脸，“你在信上说要给我养老，有次打电话的时候还跟我说什么下个月就会把“养老金”打给我……嫌哥哥老了？” “我没有……我只是开个玩笑……” 他垂眸，“和你比哥哥确实老了不少，你嫌弃也正常……” “哥哥……不要这么说，我没有嫌弃你，以前可能是有一点，但那也是因为我有洁癖，而不是因为你怎么样。” “我一直都很喜欢哥哥……” 我还是说出来了。 第十五章 哥哥的爱 “不闹别扭了？”他手掌贴着我的后脑勺，让我整个人靠上了他的胸膛。 “怎么这么乖？”他闷闷笑出声，我的脸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胸腔传来的的震颤。 真是……好久不见。 这三年间，我和哥哥视频是没打过的，通话记录屈指可数，加上我一直没回过家，熟悉的面孔也给了我陌生的感觉。 我双臂微曲，轻轻环住他的后背。 生出的陌生与隔阂似乎都消散在了这个拥抱里。 “哥哥……我想你了。” 说自己喜欢一个人是假的。 不说多喜欢热闹，但也阶段性地需要人陪伴。 怎么可能真正做到与世隔绝呢？ “我也想你……哪里都想。” 说后半句话的时候，他舔了舔我的耳廓。 积攒了三年的性欲，我完全经不起挑逗。 没骨头似的软了半截，扭着身子推搡着。 却起了反效用，被他一推就倒。 哥哥半身压在我身上，由浅入深汲取我口中的甘甜。 我下身忽地有一股热流涌出——差点忘了，我还在经期。 “唔唔——” 我泪眼汪汪拍了拍他的肩头。 他依依不舍松开我的唇，将我拉起，“不舒服？” “我……我来事了……”我捂着肚子，趿拉着拖鞋急匆匆往厕所走，“我去换一张卫生巾……” 关上门，转身看向壁挂镜时我怔住了。 镜中人双眸水润，满面潮红，十分惹人疼爱的样子。 这是我？是有多欲求不满啊？ 果然性压抑太久了吗？一个吻就快把持不住。 看到哥哥的瞬间，我首先回忆起的居然是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的疯狂。 可能是因为第一次开荤，哥哥完全不知道节制，发现我内心其实不拒绝与他的亲密后几乎天天晚上都压着我做爱，起先还是在卧室客厅这种相对正常的地方，后面就发展到了阳台、厨房、卫生间这些微妙的地方。 一边唾弃自己沉迷享乐，一边安慰自己将错就错。 我的接受度一步步变高，敏感度也越来越高，很多时候，甚至他还没碰到我，我就忍不住泛滥了，主动去蹭他。 那时我就会短暂地忘却尘伦枷锁，得到身体心灵上的双重满足。 换完卫生巾，我又加用了一个卫生棉条防止再次出现“血崩”，洗手的同时我沾了点儿冷水拍脸降温。 回到客厅，哥哥端坐在沙发上，见我出来，他蹭地站起，哑着声问：“妹妹……哥哥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卫生间吗？” 多看他一眼脸也要更红一分，我不自在地转着眼珠子，“嗯……” 他也走得急，三步并作两步，“嘭”地一声关了门。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洗完了出来，他却不闲下来，先去买了些工具帮我修好了漏水的管道，然后给屋子做了个大扫除。 到了晚上，他就在客厅打地铺睡。 待在这里的几天，哥哥每天起早为我洗手作羹汤，不需要点菜，他了解我的一切喜好。 味道一如既往地好，我多吃了两碗饭。 他摇摇头，“吃太多等会儿消化不良了。” “怎么会，我才没这么娇气……” “你以前特殊时期哪次不嚷嚷肚子疼？” “……” 他简直是乌鸦嘴。 我痛得在床上打滚，他拿出事先就准备好的止痛药哄着我就着温水服下。 药效发作需要时间，他的手暖乎乎，不像我手脚冰凉，我就让他帮我揉揉肚子。 他含蓄地隔着衣服布料揉——这不是隔靴搔痒吗？我自己也能揉，但我手不够暖啊。 我牵着他的手，掀开衣摆让他把手伸进去直接揉。 比热水袋还好用。 我不小心窝在他怀里睡着了。 他珍重地吻了吻我的额头，轻手轻脚把我放回床上平躺着。 “哥哥……你要走了吗？” “嗯，请假时间快到了。”他摸了摸我的头，“哥哥下个月再来看你。” “哦……那你快点走吧。” “记得按时吃饭，不要熬夜，知道么？” “我知道……” “不光要知道，还要做到。” 我心虚地看向一旁，“再说吧。” “说什么？” “……我会做到的，”又小声补充了一句，“尽量。” 向冕皮笑肉不笑。 我推了他一把，“你快走啦，时间耽误了怎么办？” “哥哥是认真的。” 我眨巴着眼睛，“什么认真？” “第一次……我就下定了决心，妹妹，你是哥哥唯一的家人，也是我唯一珍爱的人。” “你害怕别人异样的眼光，对吗？但是，世界上根本不会有那么多人在意我们的关系，因为说到底，我们和他们没有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无法加以干涉，只要不触犯原则性的底线，你是谁，你做了什么，谁会特意去关注？我们对他们来说只是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你会把精力耗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吗？” “不会……” 冷漠？自私？ 这就是人。 可以念一件事一辈子，但不会一辈子只念一件事。 “所以，你只要看着哥哥就好了。” 我看向他的眼睛。 里面盛满了笑意与藏不住的爱意。 完完整整，印下了我的面孔。 我没感受过的父爱母爱，哥哥都毫无保留地给了我。 除此之外，还有他自己的爱。 他说从前如此，往后也如此。 直到我不再需要。 会有那么一天吗？我觉得不会，我希望不会。 不，再坚决一点——绝对不会。 无人提醒，我也早就知道自己不纯的心思。 我的拧巴，我的犹豫，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我踮起脚，吻上他的唇。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我搂着他的脖颈，仰着头发出邀请：“哥哥……我月事结束了。” 他低下头，深深地吻我。 自是干柴烈火，一点即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