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他家二三事》 第一章 秦小翔 这阵仗实在是太大了! 秦小翔坐在眼前这张超大SIZE的十二人圆桌中的某一位置,望着眼前这满桌可媲美正式宴客等级的丰盛料理、窥视着眼前这群坐定位置的眾多家族成员们。 不是秦小翔在大惊小怪,这上至爷爷奶奶下至小小孙女齐聚一堂共度晚餐的温馨景象,几乎每一天都不例外也不间断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在家庭成员只有母亲跟自己的秦小翔眼里认为是阵仗太大,但就一个拥有上亿资產的企业家族而言,这是再平常也不过的事了。 从主座爷爷奶奶的左边开始,是康崇煒的父母亲,然后是康崇煒的小弟康崇焰,再来是康崇煒跟他。 从爷爷奶奶的右边开始,是康崇煒的大哥康崇耀跟大嫂杜美馨和他们四岁的大女儿咪咪,刚满两岁的小女儿拉拉则在一旁有个可爱的儿童桌椅给她使用。再过来是二哥康崇焕跟二嫂姚卉玥(他们还没有小孩),再来就是他。 至于他一个姓秦的外人为什么会坐在这个四代同堂的康家餐桌上,理由不外乎身旁的这一位康家老三崇煒在几个月前,把他给迎娶了过来——哦不、把他过籍了来。虽然这过程是歷经了一番的争吵与讨价还价,最终他保留了自己的姓氏,但在康家日后的那些日子,他已然被康崇煒铁实地用康小翔这个名字给介绍了出去。 目前正念大三的秦小翔,家境并不是很好,父亲早些年因为一场车祸意外不幸丧生,当时年仅九岁的他和四处打零工的母亲相依为命直到现在,身形瘦小孱弱的母亲因为长期的疲累工作导致身体频频出现病况,最近更是检查出肺癌二期,慌得他几乎决定要放弃学业去投身做更多的工作好赚取母亲的医疗费与亲自照顾母亲。 好在当时的男友康崇煒贴心地帮了他一把,并承诺除了当前的医药费之外,日后还愿意提供母亲馀年的生活经费与居家疗养,秦小翔在感动接受之馀却也不禁无奈摇头:羊毛出在羊身上,在这一切善意与施予的背后,不可能没有代价的! 而他所要付出的代价说好听一点,就是嫁入豪门,说难听一点,就是把自己给卖了! 儘管他和男友的确是相爱的、而男友也一直都对他很不错,但这并不表示自己就愿意无怨无悔地顺从男友的一切决定、把自己当成女人一样地过入对方家门。然而母亲在他的成长过程中牺牲自己吃尽了苦头只为哉培他,要是有机会让她在有生之年好好地养病与过上好日子,这也或许是现阶段无能为力的他唯一能够为母亲尽一份心力的方式吧! 在秦小翔的成长歷程中那有限的认知里,和男人交往就已经超乎了他的接受范围,更甭说是要跟一个男人结婚,于是光是从男友最初的提议到最后的决定,他就挣扎了有三个月之久。 男友鍥而不捨的精神,以及耐心温柔的对待,一天一天地感化他、融化他,让他硬不下心肠继续推託过去,于是便同意了这场婚约。 然而像康家这种有钱有势的大财团家族,要的可是一个隆重盛大的公开婚礼,而不是如此见不得人的低调入籍。所以当康崇煒跟家人提起这事时,犹是掀起了不容小覷的大波。 首先是爷爷奶奶的不得其解,再来是父母亲的震惊反对,后来是二哥二嫂的极端排斥,最后是小弟的訕笑嘲弄。 从起初的好言劝说,到后来的好说歹说,直至最后的坚决执意,其间折腾了将近三个月,康崇煒死不放弃和他的结连理,终于说服了康家父母以同意若干家规守则交换,才得以用最简约的宴客仪式(只有自家四代亲人、没有其他亲朋好友的小型聚会),把他接到了康家大宅。 秦小翔不晓得康崇煒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他们从认识到交往也不过才半年,要说爱得惊天动地也没有,缠得死去活来也还好,顶多就比一般情侣还要亲密黏腻一点而已…… 在康家,不管什么事对秦小翔而言,都是无法想像的世界与难以揣测的实境。你可能觉得惊世骇俗的事,他们认为没什么大不了;你可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认为是惊世骇俗。 富人与穷人的观念差距,秦小翔于待在康家的这些日子里,真切地深深体会了个透。 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是去向爷爷奶奶父母亲请安、见兄嫂要先打招呼、见嫂子在忙要提供协助、假日得陪爷爷奶奶浇花聊天下棋、兄嫂加班晚归得帮忙准备宵夜等等……儘管家里已经有请家政妇,但二嫂总是加班很晚才回家,那时家政妇已下班,准备宵夜的工作就得落在家中最小辈分的媳妇身上。 明明之前还没进门的时候,他们的宵夜都是在外面解决的,自己进门后就多了这一份工作,秦小翔心想这分明就是那个极端排挤自己的二哥故意在找碴。康崇煒却叫自己稍微忍耐一下,反正只要花一点小时间就过去了。秦小翔心里OS着:准备完宵夜后还得应付你的床上折腾,累的人又不是你,隔天还得起早去上课,平常忙也就算了,假日还得陪你家人循你家规,一点自己的时间都没有…… 秦小翔真有种上了贼船的懊悔感。 ~待续~ 第二章 康崇煒 翔翔真的好可爱! 在柔软的枕头上用手臂撑着头,侧着身凝视着枕边人,康崇煒总喜欢在性事之后,于一旁静静地看着心上人在自己作最后的衝刺之后、脸上所流露高潮馀韵时的喘息模样。 翔翔并不是可爱型的少男,行止也不女性化,相反的,他的外型相当粗野谈吐也不斯文,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很冷漠,一副生人勿近的臭跩模样——这样子的翔翔跟自己交谈的时候却很客气靦腆,康崇煒有一点他对自己很有好感的感觉,甚至还有一份他对自己有特别好的自信。 怎么说呢,这得从他与翔翔初次相见的机缘说起……那一天,在赶着去上班的那一节车厢里,康崇煒因手上的东西太多,遗落了一份相当重要的文件袋,毫无察觉地下车匆匆赶往公司去。 一路上确实是有听见好像有人在呼叫着“先生”,但康崇煒一心快步直奔公司去,也没觉察那是在叫自己,直到在办公室里发现自己的文件袋少了一份,他这才发现大事不妙,惊觉一定是在刚才的捷运上遗落掉了,连忙衝出门外之际,便在电梯口撞上正朝着自己走来的一位青年。 「哇——」 心焦如焚的康崇煒吓了一跳,青年倒是很淡定,他拿着那熟悉的文件袋递到自己的眼前,声音低冷地说道:「这是你掉的。」 这青年……康崇煒胸口扑通扑通地震动着,方才在捷运上的时候,不是没有留意到,一双清明的眼睛与盛气的剑眉、直挺的鼻樑、鲜明的唇形……那清秀中带点阳刚色彩的五官,完完全全是他的菜,当下他有一霎时的恍神,但又立刻回过神来,因为他被青年瞪了。 那目光像似一把利剑,一下子就刺到了自己的心坎底,才刚心动而已,就被这么狠厉的一眼刺破了幻想,康崇煒有点不悦地别过了头,不想再跟那种怀有不带善意眼神的傢伙有任何的目光交集。 直到青年拿着东西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刻,他是一路追到自己的公司吗?康崇煒这才发现自己先入为主的观念真是错得离谱。满心欢喜地接过文件袋,青年却没要求任何回报地转身要走开,康崇煒又满脸抱歉地拦下他,除了衷心的道谢之外,还想尽办法解释先前的误会,且在往后的日子里,身体力行地献殷勤、搏好感,只为扭转对方初次对于自己的坏印象…… 辛苦了一番,后来当然是成功了,不然如今青年不会乖乖地躺在自己的床上。 「翔翔……」 康崇煒痴迷地用指头抚弄着秦小翔的胸膛,质感稚嫩的乳首被他弄得又红又肿……「你真的好可爱——」 「不要叫我翔翔、不要说我可爱!」秦小翔皱着眉头拨开康崇煒那恣意妄为的手。 儘管怀中的可人儿这么抱怨,康崇煒的手依旧像块黏皮糖一样地贴在他的胸口上,脑袋里兜转着某个让他悬念已久的计画,颇有意图地跟心上人告诫着: 「我说翔翔、你最近是不是瘦了?面色也不好,是不是睡不好?这可不行哦!要是让人认为你嫁进我们康家变消瘦了,岂不被人误会我们是在虐待你吗?」康崇煒口语关切着,一边不忘在那触感滑嫩的肌肤上褻玩一番。 「如果我的行程表上少了晚上跟你滚床单的这一项,我应该就可以胖回来。」 秦小翔冷冷地瞟了他一眼,那目光纵然淡默,却有另一番欲擒故纵的调情意味。 「你可真无情啊宝贝,删掉其他任何一项都可以,唯独这一项不行!」 康崇煒赫然起身下床,从他的公事包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依上面贴的编号按照顺序放好在床头柜上。「这些东西啊,是一些补充身体能量以及促进新陈代谢的维他命,每一罐按照编号顺序每天早晚各服一颗,然后平时多喝水,规律的持续下去后状况就会改善,到时候,不仅能应付基本的行程,就连我的那一项,除了晚上以外、还可以增加白天突然心血来潮的时段呢——」 「谁理你!」秦小翔果真不甩他地背身过去。 「宝贝啊、我这是跟你说真的,你要按时服用这些维他命,为了你的身体好,也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好不好?」康崇煒把他的身体扳回来,拜託似地哄着他。 「不要叫我宝贝!」 「唉唷、你怎么这么彆扭,叫翔翔也不行,叫宝贝也不行——」 「我没有名字吗?」 「那不就翔翔吗?」 「不要叠字!」 「大家都叫你小翔,我就不想和大家一样嘛,我以为我在你心中是最特别的……」 「……」 秦小翔总斗不过他百般的纠缠与耍赖,于是点头答应了,不管是名字还是维他命的事。 当然康崇煒可不会让秦小翔只是口头答应,他确实每天都在监督着,刚开始秦小翔偶尔会忘了服用或者是吃一颗就想抵过,到后来被逼得紧了,烦了一直被提醒,于是就自动自发地每天按时按量服用了。 ~待续~ 第三章 大哥康崇耀跟大嫂杜美馨 当康崇耀听到弟弟说要带进门的对象是个男人时,当下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没想到家庭聚会那天,坐在弟弟旁边的,竟然真是个男人?! 说是男人也不尽然,应该只是个青年而已吧,长得还挺不错,不过看起来似乎不太喜欢笑。感觉上好像很冷漠,但经过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发现他根本就跟最初的印象大相逕庭。 小翔的个性其实很和善,为人也很客气,在他刚搬进来的时候,总会因为他的特殊身分而觉得尷尬,可是他在家里都会陪爷爷奶奶聊天下棋,跟自己孩子们玩的时候也极富柔情与耐心,让康崇耀有种受宠若惊的意外感。 「小翔真是个很不错的孩子呢!虽然外表看起来总是严肃又冷酷,年纪轻轻的心思却很细腻,不但会在我需要帮忙的时候跑来协助我,还会陪孩子们玩耍,咪咪(四岁的大女儿)超喜欢他的呢……」 连老婆也都这么夸他,康崇耀觉得这小子还真颠覆他们的第一印象,连带着性别这么争议性的问题也都慢慢适应了。 「说的也是!一边要上课,一边又要忙家务,乖巧又懂事,哪像崇焰那么不成熟,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玩乐跟闯祸,看看小翔成为我们的一员,会不会稍微刺激一下他,让他上进点?!」一想起最小的弟弟崇焰那叛逆心过重的傢伙,康崇耀就不自觉地摇头叹气。 杜美馨也有同感,从她嫁进康家的那一天起,她就没见过康崇焰有过一次礼貌性地对待她,总是吊而啷噹地无视她这个大嫂的存在,不然就是把她当下人使唤。 杜美馨纵然性情柔和不擅与人计较,但她对于康家这个辈分最小的弟弟却是看不惯的。康家的兄弟们儘管只有大弟康崇焕接管康家產业,但大哥(也就是自己老公)自行创业也算是有不小的成就,而二弟是某家知名生化科技公司研究团队里的一员,来头自然也不小——就只有小弟康崇焰不争气就算了,个性还轻浮狂妄、没大没小的…… 二哥康崇焕跟二嫂姚卉玥 康崇焕对秦小翔的第一眼印象根本差到极点,这老弟的……另一半?老婆?康崇焕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要一个男人成为康家的媳妇已够惊世骇俗的了,而这男人甚至还长得一副流氓样?! 说流氓样或许是太过了,但他那张好像人家欠了他千百万似的臭脸是怎样?嫁到康家来是委屈他了吗?康崇焕知道要挡了这个不知对康家有何企图的傢伙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提出了一大堆家规条款,还找出了许多烦琐杂事让他去做,要嘛就照单全收,要嘛就捲铺盖走人,康崇焕就不信自己逼不走他! 「我说老公啊、我宵夜喜欢在外面解决,干嘛要回家吃那种冷掉重热的隔夜菜?!」 姚卉玥很清楚这是崇焕为了刁难那个突然闯进康家的男弟媳而出的主意,虽然她也看他不顺眼,可这也不能牺牲她的胃啊! 「那我就叫他重新做一桌现成的。」康崇焕不以为意道。 「你叫一个大学生做一桌宵夜给我吃?饶了我吧!就算他手艺好得可以上桌,但我可不想肥了腰围,要吃你自己去吃,我才不要成为你们互相赌气发洩的那颗倒楣棋!」 姚卉玥为了自身的安危严正地抗议着。不过说实在的,她也挺反感这康家竟然招了一个男媳妇,长得是眉清目秀没错,可是看起来却不太和善,话也不多,即使和他说话,想必也没有什么共通话题。 姚卉玥因为自身有一份会计师的工作(俗称女强人),由于工作忙碌平时跟大嫂就没什么话聊了,如今多了这么一个尚在念书的妯娌???更是没有什么时间相处,应该还不致于到互相争宠、彼此比较的程度,况且那男人的处境早就岌岌可危,要是皮不绷紧一点,随时都有可能被踢出康家,对她的地位威胁性小,所以对于丈夫如此找理由的百般排挤刁难他,只替他感到一点兴灾乐祸的活该。 「你爱吃不吃,反正我是叫他做定了!」 康崇焕也不管妻子有没有听进去,他一心只想兜尽办法、用尽手段,好让那个总是用一双尖锐眼光瞪着自己的傢伙吃到苦头、知难而退。 于是当有机会相处的时候,特别是在家庭聚会的用餐时刻,康崇焕总时不时地盯着他,似乎是想从他身上盯出两道窟窿、挖出一堆弱点、找出一些缺陷,好让自己能有更多的藉口,可以打击那个无端闯进康家的小鬼(饶是悄悄渗进心中的倩影?),看他脸上那双目中无人的眼神因为自己的刺激而变得黯淡脆弱(怕是自己的所有的注意力不自觉地被他给掌控?),最后臣服在自己威猛的气势下(其实是拜倒在他的裤下???)! 小弟康崇焰 「你是人妖吗?」 这是康崇焰对秦小翔初次碰面所说出的第一句话。虽然他对一些社会常规跟人情世故的细节并不是很懂也不想多花心思去了解,不过“嫂子”这个名词是女人在用的这点常识他还是知道的,但三哥带回来的嫂子居然是个男的?! 「你是瞎子吗?」 当秦小翔冷冷地这么回应自己时,康崇焰还真当场愣了三秒鐘,尔后才反应过来气得直跳脚:「说我瞎子?你才是瞎子哩!而且你的脑袋也有问题,你是男的、我哥也是男的,你怎么可以嫁过来?既然你会嫁过来,不就表示你是人妖、身上有女人的构造吗?不然你嫁给我哥要干嘛?」 「就干那事唄!」 「FUCK!」 康崇焰被秦小翔那些简短又有力的回答搞得气噗噗的,他不过才大自己没几岁,可是那语气听起来就像一个大人在训话似地令自己难堪不已,就算自己说了一大堆难听的字眼反驳他,也都只换来他那些不冷不热、又短又狠的五字诀,真是气死人了! 煒哥虽然在一间不晓得在搞什么名堂的生技公司工作,成天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但应该还不至于把脑子搞坏吧?说到底,就是那个秦小翔的问题,长得一副人模人样的,敢是暗地里灌了煒哥不少迷药吧?!然而那一张看不出会说甜言蜜语的坏嘴巴,到底是怎么把煒哥迷得如此神魂颠倒啊? 难不成……难不成在他那身人模人样的皮囊底下,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玄机吗? 爷爷与奶奶、康父跟康母 当小煒牵着那男孩从大门走进来时,康父跟康母两人面面覷了一阵子,才回应了他们俩的打招呼。 怎么说呢?话说在前不久小煒说要带回来的对象是个男的时,康父跟康母毫无第二句话就是反对。光是小煒交男朋友这种事就已经完全在他们的接受范围之外了,更何况是把那个男的给迎进门,这不光是违反纪俗的夸张事,要是传了出去、在左邻右舍与亲朋好友间也是顏面无光的。所以他们坚持反对、反对坚持! 当然事情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呢?小煒是这群兄弟里最会念书、也是成绩最优异的孩子,虽然脑子里总是在动些古怪的念头、做些奇特的研究、也挣进了不少的专利权金,在精神与物质上头带给康家不少的荣耀与享乐,让他们挺自豪的……只是这回他带回来的消息太过震惊,震惊到肯定影响到家人与他自己的后半辈子,所以他们非常坚持反对、不时争论不休,直到这孩子铁了心说要放弃一切跟着男孩远走高飞—— ——接受不了他,就等于否认我的一切,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理由可以留在这个家了!小煒心灰意冷地这么说。 康母听了简直要昏倒,他们的乖宝贝竟然要为了一个男人跟家里断绝关係,康父气到整整一个礼拜都不跟小煒说话,后来是老大小耀建议双方都各退一步,叫小煒不要那么极端地把断绝关係当手段,请他带男友回来给家人看一下,也让父母不要那么断然地否定掉人家的一切,给彼此一次机会双方见个面,再来决定下一步要怎么走。 老大的话还是颇具威力的,于是千说百说终于约好在某次的家庭聚会上,把小煒男友给邀请了来,当天全家子就像在观看什么异类似地睁大了眼睛目视着小煒把男友带进门—— 「爷爷奶奶好,我是秦小翔。」 在小煒一一介绍每位家庭成员之后,男孩首先走到爷爷奶奶面前鞠躬问候,然后来到康父康母的面前,轻声有礼地说道:「伯父伯母你们好……」 那个叫秦小翔的男孩,不晓得是不是有事先预演过?似乎把每个人的身分与称呼都记起来了,极具耐心地一一打着招呼——原来还以为是个打扮得妖里妖气的野男人,没想到竟然是个长得白净帅气的男孩,而且谈吐又那么谦逊有礼貌,本来在康父康母心里准备好要苛责刁难的言辞,竟是硬生生地吞到肚里头、不好意思发洩出来…… 「哎呀、这孩子可真乖啊,来来来,到奶奶这边坐……」 奶奶心绪开怀地过去将那男孩拉到她的专属沙发去,就平时严肃稳重的爷爷也难得站起来挪了挪身子,让了一个位置出来。这沙发大到可坐四个人,但平常就只有爷爷奶奶在坐,如今她主动又热络地牵着男孩的手,将他带到他们的领域里,可见他们对这男孩的接受度是出乎意料的高。 瞧着爷爷奶奶把男孩带过去聊天,康父康母也不好再说些煞风景的话,只是叫家政妇赶紧去准备餐点迎客。 这一场表面家庭聚会实则批斗大会的餐会几个小时吃下来,局面变成了两派系,一边是欢迎秦小翔的爷爷奶奶跟大哥大嫂,另一边是排斥他的二哥二嫂跟小弟,两边在激烈的争论又温和的协调下终于取得了一个暂时的决定:让秦小翔住进康家可以,但他必须做到条款上的规定,三个月后再予以评分,若没有过关,就直接踢出家门。 ~待续~ 第四章 秦小翔 康家的规矩真多,看自己不顺眼的人也很执着,总是一有机会就挑三拣四、一独处就光明正大的刁难,譬如那个二哥康崇焕…… 「我不是叫你重新做一份宵夜上桌吗?怎还是热隔夜菜?」 康崇焕神出鬼没地来到正在厨房热菜的秦小翔身后,蓄意吓人般地赫然出声。 秦小翔的确吓到了,不过他并不想让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反应,于是也没回过头,只是冷冷地回应:「重做新宵夜,二嫂她不吃。」 「人家不吃你做的宵夜,就是你要检讨自己的手艺,而不是回过头又去热人家不吃的隔夜菜!」 「新做的宵夜不吃,热过的隔夜菜也不吃,又必须选一样,我就热隔夜菜。」 「我说弟媳啊,这是你对大伯讲话的态度吗?」听得出康崇焕口气有点不悦。 秦小翔叹了一口气,停下手边的工作,转身面向他:「请问二大伯,您有什么问题吗?」 觉得秦小翔是在故意找荏,于是他朝秦小翔走近一步,原本适度的距离缩短了许多,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从他手扠腰的高大身躯上袭捲而来,「我吃!」他说。 「什么?」秦小翔抬眼似瞪非瞪地瞅着他。 「以后每晚都做一份新的宵夜,我,要,吃!」他微微低下头,用眼神回瞪秦小翔。 秦小翔紧握着拳头,很想不顾一切地将手挥出去,在他那张高傲又欠揍的脸上烙下一印,尔后他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极力控制着脾气、压抑着情绪,脑袋里浮出对自己很好的康崇煒、爷爷奶奶、大哥大嫂还有身体不好的妈妈,他强迫自己一定要忍耐…… 「……好。」他咬牙答应。 康崇煒 「翔翔,你的气色怎么这么不好,黑眼圈愈来愈重了,有没有好好的休息?还是又有谁为难你了?」 康崇煒这几天下班回来,看到老婆总是一脸疲倦的样子,心里煞是心疼。明明都已经帮他推掉了一些之前规定的事情,家人也对他的表现略有讚誉、对他的歧见也渐显改观,明明不该再有不合理的事务劳顿,为何他的面色还会愈来愈差? 「最近学校课业较忙、赶报告……」连回应都是有气无力的,他淡淡地说:「若睡前能清悠一点,就能恢復了……」 睡前清悠一点?欸?他该不会是指那啥事吧?怎么可以呢?这夫妻间的房事要是不能常做,那还叫什么夫妻啊?可要这么常做,老婆身体又会吃不消—— ——啊啊!康崇煒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叫。 「我说翔翔啊,」康崇煒有些委屈地跟他商量着:「要不、我们这睡前的运动一周三次,改成一周两次,这样子总行吧?」 「乾脆考完试之前,暂时都不做!」他想都没多想就直说道。 康崇煒大惊:「什么、你这太残忍了吧!翔翔,你这是在要我的命……」 「所以我累死也无所谓?!」他说话简洁轻柔,但表情却好像要瞪死你。 康崇煒对这样的表情完全没輒,当初就是被他这副表面兇悍、内里温柔的反差萌给掳获的,要是为了一点小甜头而吃到大苦头,康崇煒绝对会后悔莫及的。 「好吧好吧,那就等你考完试好了,这阵子你就好好的休息,但是……」康崇煒还是心有不甘:「在你好好的休息之前,今晚就让我好好的做一次好吗?」 「好。」他没有犹豫便回答。 「我的翔翔宝贝果然是善解人意的。」 康崇煒迫不及待地把他拉上床去,像隻飢渴的饿狼般扑上去就亲,将他的口里唇外全都搅舔了遍,解开了釦子的睡衣也不脱下,只是撩开就直接吸吮乳头,待两边红蕊轮流交替玩弄得又红又肿之后,才扯下他的睡裤和底裤,开始舔起他那半勃起的性器。 虽然两人的爱爱早已数不清究竟多少次了,但每次康崇煒都还是觉得很新鲜,不仅仅是他那冷酷严肃的面容上会呈现难得一见的煽惑神情,要是有心逗弄的话,那看似冷静的身体就很容易挑起激烈的反应,就算刚开始偶尔会有害羞的推却与呕气的小反抗,一旦被勾起了欲望就会很投入,直到高潮结束前都会深陷情欲里而抽不回神,所以每次翔翔射精之后都会有一段意识剥离宛如不知神游至何处般的恍惚状态,在他回神之前,康崇煒都会一边欣赏这无人知晓的美人佳景,一边自豪着自己的精心杰作。 由于在这以后得有一段时间不能做了,所以今天康崇煒决定要给他做个尽兴彻底,以弥补接下来这几天的空窗期。 康崇煒首先用背后位揭开序幕,背后位的角度比较能激起快感,先引出他的欲望,接下来再用骑乘位、侧位与正位不断轮替抽插他的身体,将他的四肢与腰桿摆弄得虚软无力,直到他的声音从起初隐忍的闷哼转为后来听得出舒服的呻吟,康崇煒这就知道他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于是便开始随心所欲地挺进律动,尽兴地享用心上人所带给自己的感官体验与知觉饗宴。 待康崇煒把自己的子子孙孙全数射进那琢磨已久的暖巢后,便静心观赏着他依如往常如醉的媚态,这时忽然响起一个撞击声,音量不大却不容忽视,康崇煒抬眼望向四周寻觅那声源,这才发现他们房间的门根本没有关上,打开的角度正好可以观看到整张床的视野—— 不会吧?难道说从一开始,那房门就没关紧?万一有人经过被看到了怎么办?虽说都是一家人,但是被人瞧见了房事,还是挺尷尬的…… 应该不会那么巧吧?都这么晚了,家政妇也回家了,其他人也应该都睡了,应该是没被谁看到吧?! 无论如何,还是先去把房门关上再说,千万别让老婆知道刚才房间门没关,不然像他脸皮那么薄,势必要跟自己闹一阵子的,万一空窗期再被延长,康崇煒铁定会疯掉。 康崇焰 康崇焰急惊风地奔回自己的房间,衝上床去鑽进被窝里,蜷伏了半天,气息仍是不稳地喘着,心脏亦是无法控制地噗通噗通急跳着—— 天哪、他刚才是看到了什么?那个秦小翔……那个一脸兇相的秦小翔……怎么会露出那么柔媚的表情?那副冷酷阳刚的外表……怎么会有那种迷乱色情的姿态? 一回想起方才经过三哥房间时,停步驻留所窥探到的一切景况,挪不动的步伐让他几乎观望了整个过程,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有偷看兄嫂房事的离谱行径。 康崇焰衝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情绪不仅没有平静下来,反而还愈来愈激动,满脑子都是那些活色生香的画面,那下腹原来只有在看A书肉片时才会蠢蠢欲动的反应,竟然在刚才中邪似地盯着秦小翔时来劲了? 那个总散发着浑身倔气的秦小翔,竟然毫不抵抗地任由三哥翻来覆去、插进抽出的,身体被压成各种难堪的姿势不说,嘴里还发出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呻吟? 尤其是那双目光尖锐、总是瞪着自己的眼睛,居然也有那般水气氤氳、痴醉沉迷的无神状态,根本就是爽翻天的样子了吧!纵使明白他跟三哥的关係早已不足人喙,但是那么露骨的做爱方式,也未免太那个了…… 想着想着,康崇焰的下腹更加灼热了,他抓起自己已然勃起的下体,一边套弄、一边闭上眼睛,想像着秦小翔那如痴如醉的双眸正凝视着自己,那股间被插得微微敞开、露出粉色嫩肉的小祕孔,彷彿正羞涩地在召唤着自己…… 十分鐘过后,康崇焰躺在床上,满手沾染了自己方才发洩出来的精液。他一边喘气、一边在心里咒骂着造成他这般境地的罪魁祸首: 啊啊啊——秦小翔,你这个天杀的魔鬼!你看你把我搞成什么样子了…… ~待续~ 第五章 康崇焕 晚上十点二十分,这个时刻康家上下除了还在加班的姚卉玥、其馀人都各自进房休息了。康崇煒知道秦小翔此时是要给嫂子准备宵夜的,于是就让他去厨房忙事,自己先回房休息。 康崇焕坐在厨房角落里的饭桌旁,观看着秦小翔在流理檯前走来晃去,为自己准备宵夜。 这个饭桌是平常家政妇忙完炊事后吃饭与休息用的,现在正好可以充当吃宵夜之人的饭桌。因为饭桌挺大,家政妇平时用餐两三碟盘子而已,并不需要佔到整个桌面,于是爷爷就在上面摆了一个类似花瓶的雕花瓷器,其上有两个握柄,看起来像是两隻耳朵,置于桌面中央供人观赏用。 虽然这长了耳朵的瓷器看起来有点可笑,但因为爷爷还挺看重的,所以也没人敢对这摆设有任何的异议。 康崇焕拿了一本杂志坐在饭桌旁等餐,状似在看杂志、实则瞧着秦小翔忙碌的背影。看着看着,总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似地,他自然地脱口而出:「喂、你怎么没穿围裙?」 从秦小翔的背影得知他为这问题怔了一下,尔后只是淡淡地回应:「不需要,况且我也没围裙。」 「哦、是吗?」康崇焕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伸出手来摸了他腹部一把,「这里都弄得溼答答的了,还不穿?没有,我可以买一件给你。」 秦小翔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碰触给吓了一跳,但表面依旧镇定:「不用,只是做个宵夜而已,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这你就不懂了,穿围裙烹飪本是常识,一来是美观,二来是卫生,你不会想要吃一位因为没有系围裙而浑身沾满油腻的主厨所做出来的料理吧?!」 康崇焕一边说教、一边伸出双臂一前一后环住秦小翔的腰腹,丈量似地若有所思了会儿。 「喂、你干嘛?」秦小翔有些惊异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当机立断转过身来,退出康崇焕的手臂范围。 被秦小翔那兇狠的眼神一瞪视,康崇焕彷彿这才清醒过来,刚刚自己那是中了邪吗?怎会无缘无故去搂这小子的腰呢?莫名其妙之时连忙给自己随便找了个藉口:「不就是在量你的腰身,好给你买件大小合适的围裙嘛。不然我又要被人家说我强迫你煮宵夜给我吃,连件合宜的围裙都不让你穿,说我虐待弟媳!」 秦小翔依旧瞪着他,眼底流转着许多愁绪,不晓得是要埋怨还是发飆,沉默了半晌,才冷冷地说道:「二大伯你明明就不饿吧!为什么要强迫自己去吃一个没有半分手艺之人所做的宵夜呢?」 「所以你这是在怪我没事找事给你做囉?」 康崇焕当然不饿,况且以往他也没有吃宵夜的习惯,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自己若没有故意找藉口刁难,跟这个讨人厌的傢伙也许就没有交集了……只是自己如此讨厌这傢伙,为什么又要跟他有所交集呢? 当康崇焕正思索这个矛盾的问题时,秦小翔把他煎好的萝卜糕跟沾酱一起端到饭桌上,然后淡然道:「我没怪二大伯找事情给我做,我只怕我做的东西会残害您的胃。」 「你这是在担心我的身体?」康崇焕感到受宠若惊。 「我是担心您的身体受了创,届时大家怪罪下来,我就吃不了兜着走了。」秦小翔依旧口吻淡淡。 听了这番话,康崇焕一下子提上心口的惊喜就像在坐擎天飞梭一样,UP了又DOWN,情绪瞬间转为慍怒,抓起秦小翔的衣领扯到自己的眼前:「说到底,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傢伙,我说你不惜牺牲色相地贴上我们家崇煒,图的是什么?该不会是为了康家的财產吧?」 猝不及防地被这样粗鲁对待,秦小翔吃痛地被迫面对康崇焕,却也不作任何解释与反驳,目光愤恨地瞪着他:「放开我。」 他对秦小翔的话置若罔闻,「你不否认吗?」紧揪着对方的衣领,他咄咄逼人地问。 「我说……」秦小翔低声开口,尔后突然用力一把推开他:「放开我!」 秦小翔发飆时的那股蛮劲也不是盖的,那力气不仅仅是让康崇焕松了手,形成的反作用力也使得秦小翔自己朝后方弹退。由于力道过猛,秦小翔就这样直接而大方地跌落在地上,于此时同归于尽的还有不小心碰到桌面上而被晃落的萝卜糕,以及爷爷的那尊雕花瓷器。 「啊——」 说时迟、那时快,趁着爷爷的珍宝尚未摔落至地面时,康崇焕身手矫健地扑上桌面按住那尊滚动的瓷器,在萝卜糕的盘子着地时发出宏亮的声响后,很庆幸的没有再听见第二次的瓷器声响。 秦小翔坐在地上惊吓了半晌,不是因为自己的跌倒,也不是因为那萝卜糕的一片狼籍,而是因为那差点就掉下来、爷爷最珍视的那个雕花瓷器。虽然抢救成功,但很遗憾的,那瓷器的耳朵,还是因为在滚动途中不幸断裂,只剩下一个耳朵。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家中听见厨房动静的人都陆续出来探看,慌忙之中,康崇焕把瓷器摆回桌面,他收起了那块断裂的耳朵,用身子挡住瓷器,对着出来关切的家人们解释道:「没事,就刚才小翔端宵夜的时候不小心踢到自己的脚,跌了下去而已,收拾一下就好了,没什么事的。大家快回房休息吧!」 康崇煒见状想要下楼帮忙,却被康崇焕喊了回去:「崇煒,这不关你的事,不过是收拾而已,你还怕他不得要领吗?」 康崇煒儘管心疼小翔,但二哥都这么发话了,他怕自己再坚持下去反而会害了小翔,于是先暂时退开,等小翔回房时再关心也不迟。 亲眼盯着大家都回房了之后,康崇焕把目光转移到了秦小翔身上。秦小翔感受到了那股刺人的视线,连忙起身收拾着摔烂的萝卜糕们和散乱的碎盘块。 「喂、别碰那个——」 在秦小翔碰到那碎盘块之前,康崇焕先一步抓起他的手,顺道一股劲地把他拉起了身,「那种东西用扫帚清,别徒手拿!还有,先站这儿不要乱动,免得踩到碎块。」 说完便径自离开原地,过会儿拿了一双拖鞋和一组扫把畚箕来,也没让秦小翔动手,只叫他穿起鞋子走到客厅那边去。 秦小翔也没争着要帮忙,听话地到客厅去待着。十分鐘过后,康崇焕把厨房清乾净了,连流理檯都整理了,才慢慢走来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看到秦小翔站在客厅里也没坐着,就一直默默地看着自己清理。这时换自己默然无语地半躺在沙发上,向他回望回去。 对方似乎感受到了两人如此互相凝望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走了过来,用着难得没有那么冷硬的语气,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康崇焕几乎没有听过他这般柔软的语气,很是想再听一遍,是以他故意道:「什么?」 以为他是听不清楚,秦小翔这次提高声量,而语气依旧柔软:「谢谢你,二大伯,还有,刚刚对不起,推了你……」 康崇焕听秦小翔这柔声细语的调子真是好听,但闻那么一句二大伯,颇有点煞风景的意味,感觉不仅被叫老了,而且还有某种无法言喻的疏离感,让他很不爽。 「喂、你别叫我二大伯,叫我焕哥!」 「……」秦小翔一脸诧异,不晓得是听没清楚,还是不愿意? 「我说你,别再叫我二大伯了,凭什么大哥就叫大哥,我就叫二大伯?嫌我长得比他老吗?」康崇焕不想好声好气地请他换称呼,尽是不客气的纠正他:「从今以后就叫我焕哥,不然就别叫我,听懂了吗?」 「懂了。」 秦小翔原本一脸不明所以,但听了解释之后,竟忍俊不禁地咧嘴一笑,虽然只有一晃眼,却还是被康崇焕补捉到了。 这小子,平时就只会摆着一副兇神恶煞般的表情,谁知道笑起来,嘴角竟能弯得那么春漾可人,像含了蜜糖似地甜到目击者的心坎底去—— 心脏忽然乱了频率地骤跳,康崇焕觉得自己不太对劲,却也没有想太多,只觉得自己应该得换另一种方式,来跟这个居然有迷人笑容的弟媳好好相处了。 「我说秦小翔,从明天开始,你把宵夜做好后,就直接送到我的书房里吧!」他说。 「欸?」 「怎么、从厨房到我书房的距离也不用三十秒的时间,这样你也委屈?」 「没有,我就送到你的书房去,二大伯。」 「你叫我什么?!」 「焕哥……」秦小翔赶紧改口。 「你最好不要让我纠正你两次!」 康崇焕疾言厉色的警告后,为了掩饰听到那声急促的“焕哥”所带来的心喜,连忙从沙发上站起,不再后语地转身上楼。 ~待续~ 第六章 秦小翔 秦小翔最近买了些烹飪的书籍回来研究,他其实对这方面是毫无兴趣与瓜葛的,要不是为了应付康家最难缠的二大伯,他才懒得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因为对如何做宵夜这种事情毫无概念,只好去参考图文资料,除了要做出可以吃的东西以外,每天还要变换花样,免得又被那个难搞的傢伙东嫌西弃。 有鑑于此,秦小翔的手艺有在慢慢的进步了,从此刻康崇焕正在书房里吃着自己所做的蚵仔煎可以看得出来,那些自己忙了一晚的辛苦结晶,并不是那么难以下嚥的东西。 然而好吃与否都是其次,康崇焕想对自己发挥他的毒舌功力,那才是重点。 「我说秦小翔,你要是想用味道来刺激享用者的味蕾,那么你得在餐后准备一杯可以舒缓肠胃的蔬果汁,否则整个晚上的睡眠品质就要因你这个小小的疏忽而破坏掉了……」他一边吃得津津有味,一边批评得头头是道。 秦小翔皱着眉眼瞪着康崇焕。 康崇焕这个人,以相貌来说,是康家兄弟中长得最好看的一位。身材高挑、体格英挺,轮廓深遂、五官清俊,尤其是那双犀利有神的丹凤眼,要是套用在武侠小说中,肯定就是那种武功高强又风流倜儻的侠客或术士,受尽了师尊们的器用与姑娘群的仰慕——虚构的故事总是梦幻又美好,只可惜,此时是处于实际的现今世界,一副优良的皮相,未必有着相应外表的内在,尤其是在康崇焕这个人身上,可以看出反差极大的对比。 「怎么不说话?」这个声音富有磁性却讲话不留口德的人继续说:「在想着要怎么反驳我的话吗?」 「没有,我这就去准备。」 秦小翔冷睥了他一眼,随后转身欲离开,却被他一声喝令拦阻了下来——「等一下!」 秦小翔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我说的蔬果汁可是要用新鲜的水果去打出来的,而不是现成的包装果汁,现在这么晚了,等你做好一杯新鲜果汁,天都要亮了。」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秦小翔用暗示的眼神默然看着他,「……」 「今天就放了你一马,」他顿了一下语气:「你过来。」 这下自己还要感激他放了自己一马吗?!秦小翔为了能够尽早回房休息不跟他耗,于是顺从地走到他前方,心里还在想这个二大伯,比个老爷子还要难伺候时,一个不留神、便被他扯成零距离,嘴巴结结实实地接了他一吻。 「呃嗯——」 而这一吻,还不是点到为止,竟是舔得甘醇有味又是吸得嘖嘖发响。秦小翔当场被吓傻了,当下居然也忘了要抗拒。 直到惊觉在自己嘴巴里七翻八搅的是对方活跳如泥鰍般的舌头时,秦小翔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推开那个人。「你在干什么——」 被推开之后,康崇焕也只退后一步,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沾在自己唇边的唾液。「你没办法马上做出一杯果汁给我,我只好退而求其次,用其他方式来解渴。」 「你想解渴我也可以另外帮你泡杯茶,你亲我干嘛?!」秦小翔慌乱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巴,简直不敢置信康崇焕会对自己做这种事。 「喝茶会不好睡觉!」看着秦小翔不淡定的模样,康崇焕突然觉得心情大好。 「那我也可以端白开水给你喝,你用得着亲我吗?」 「亲你怎么了?你跟崇煒亲了那么多次,我亲一次会怎样?!」 「我跟崇煒亲了多少次,那也跟你亲我没什么关係吧——」 崇煒是我的什么人,而你又是我的什么人,这个能比吗?秦小翔简直要翻白眼。 「既然没关係,那你计较那么多干嘛?多亲一次会死人吗?」康崇焕自然知道那都是歪理,他就想看到这傢伙不冷静的样子。 听了对方这番解释,秦小翔气到根本无言,他无法理解康崇焕的逻辑与思路,只能当自己是被狗咬了。于是调整自己的呼吸,极力平復方才被激起的不寻常反应。 他羞赧地转过身去,想要迅速收拾好桌上的残羹馀碟好尽快离开。 「喂——」 康崇焕的叫唤声让他惊跳了一下,背对着他心虚地回应:「我将盘子收走、啊——」 话还没说完,手臂就被康崇焕往后扯,然后被迫转过身去面对面,「你做什么——」 「秦小翔,」康崇焕和他面对面,但眼光却直往他的下身猛瞧,「你勃起了?」 由于今天穿了一套比较松软合身的睡衣,所以秦小翔下半身搭起帐蓬的光景非常明显。这个明显的事实让他羞耻难堪,完全抬不起头来。「……」 「不会吧,我才亲这么一下,你就有反应了,」康崇焕的口气似乎异常兴奋,宛如一个发现重大祕密的好奇小孩般,他欣然追问着秦小翔:「你这算是敏感体质吗?还是天贼异秉呢?」 秦小翔虽然跟崇煒相爱,床事也经歷了不下几十次,但在房间之外、眾人之前,若要谈论那类之事是绝对不可能的,更甭说是做出超越牵手以上的亲密举止。以致于此刻自己被如此坦然地揭露勃起之事,他简直是羞耻到了想要找个地洞鑽进去。 「……」他无法回应康崇焕任何荒唐的问题。 「啊啊、还是我的吻技太好,让你爽到了?」康崇焕持续作着言语上的追杀。 秦小翔终于忍无可忍,奋力甩开他的手,也不管那些盘子了,一心只想逃离这。 顺利跑到房门前,秦小翔还来不及打开门,就被康崇焕顺着那跑劲把他拽到房门旁的墙壁上,整个人扑上来,秦小翔便轻而易举地被他圈在他的胸怀跟墙壁之间。 「走开、我要出去!」秦小翔推打着他的胸膛,挣扎着要逃开。 康崇焕无视他的抵抗,将他的双肩推向墙壁,用胸膛去压制他,然后一手抓住他的肩,另一隻手伸到他的胯下去,覆住了那个鼓起处,大胆地掌握了起来。 「你做什么,放开我——」秦小翔虽是吼着,却不敢太大声,深怕被房外的人听见。 「嘿、别紧张嘛,反正你出去也是要处理,不如在这里,我来帮你解决……」 「放开我!」 「放开你之后呢?回房里去,让崇煒看到你这副没节操的样子吗?没事的,大家都是男人,只是几分鐘的事情而已,我不会告诉崇煒的……」 康崇焕轻声安抚的同时,手掌已经伸进他的内裤里,抓住他温暖的肉茎开始有节奏地套弄起来—— 「啊、啊……」 秦小翔忽被如此一抓,无法抑制地叫了出来,尔后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后,赶紧住了嘴,不肯再吭半声。 「叫出来没关係的,小声一点就好。」康崇焕低声轻语的口气里明显透露着愉悦。 康崇焕稍嫌不足又把他的裤子脱到膝盖处,故意让他看到自己被玩弄的样子。秦小翔低着头看了一眼,就吓得把眼睛用力闭上。那画面太腥羶了,他实在无法想像这个在上一秒还跟自己恶言相向的人,现在竟然在抚弄自己的生殖器? 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局面呢? 为什么自己只是稍微被亲了一下,就勃起了呢? 为什么这个讨人厌的傢伙,技巧会那么好,把他弄得那么舒服呢? 在闔上眼睛沉进黑暗、隔离光明的封闭视觉中,秦小翔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对方掌心中的温热,以及柔韧有力的作动,全面且渗透性地缓缓包围着自己,那种除了崇煒以外的男人所给予的陌生触感,交杂着禁忌的道德界线与男人的危险气息,心惊胆跳地刺激着感官神经,加快了衝顶的速度…… 就这样,秦小翔在极度不愿却又莫可奈何的处境下,很快地让康崇焕给解决了这鸟事。 「你太过分了!」 秦小翔看着康崇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下体,以及他手上那属于自己的精液,若无其事地帮自己穿好裤子,然后悠然地手抱着胸、眼瞧着自己: 「我帮了你还嫌我过分,你可真难伺候啊,少爷。我倒是想问问看崇煒平时爽了你之后都要像这样被你责怪吗?」 「你别太过分了!」秦小翔还真不知道自己有哪些用词可以臭骂这个人一顿。 「你再说我过分,那我就要做更过分的事情囉!」 康崇焕这话听来虽是威胁,却是带有那种像在哄骗小孩子的成分,让秦小翔很不甘心,但是因为口拙,实在是说不出什么骂人的脏话,只能愤然转身离开。 「喂、秦小翔——」 就在推开房门离开之前,秦小翔又被他叫了住,停下脚步并不回头也不回应。 「刚才那事儿,你也别觉得自己吃亏,毕竟你是经验老道了、崇煒擼了你不知多少次了,我可是生平第一次擼别人的那根,你惊慌、我可是比你还吓了一大跳啊……」 「吓到了还做,你这人真是——」 「我这不是负责任吗?毕竟你的小兄弟会站起来,都是因为我——」 「二、大、伯,」秦小翔终于忍无可忍,用力打开房门,「我、要、走、了!」然后甩身离去。 回到房间后,秦小翔看到趴在床上看杂志的崇煒见自己进来后,便换个姿势侧躺着,然后语气曖昧地召唤他:「翔翔宝贝儿,你忙完了啊!来吧到这儿来,老公给你慰劳慰劳。」 秦小翔瞧他那样行止不正经,又想起刚才自己被康崇焕擼了一把,心头不由得一窝火,要不是这个人把自己的身体搞得如此敏感,哪会一下子就被人撩拨起来——于是没好气地把他赶下了床,「你下床去,今天睡沙发!」 「疑?叫我睡沙发?没搞错吧老婆?」康崇煒的嬉皮笑脸马上换成青白惨脸。 「还不都是你——」 秦小翔本想痛骂他一顿,但如此一来刚才那不堪的遭遇就会露馅,要是被崇煒知道了那可不妙,于是即时住口:「反正我今晚不想跟你一起睡!」 「怎么这样,我们是夫妻,怎能分开睡呢?我又做错了什么吗?」康崇煒死頼在床上不肯挪动。 「就是因为你做太多了,所以给我下去睡!」秦小翔愈想愈气。 「一个礼拜两次哪有多,我还嫌不够呢!况且你说最近要考试,我们都没 有做到最后,我都没有说你了——」 「你不下床没关係,我去睡沙发!」秦小翔懒得再多说,今晚他真的好累,于是抽起床上那颗属于自己的枕头,直接就往沙发的方向去。 「哎呀、老婆你别这样啊,我去睡沙发就睡沙发,你去床上睡吧……」 五分鐘之后,秦小翔躺在床上辗转难眠,一来是因为睡在沙发上的崇煒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个不停,二来是因为只要自己闭上眼睛,脑袋里就会浮现出康崇焕那双目光炯炯的丹凤眼,揪得自己不知为何心绪紊乱不堪的…… ~待续~ 第七章 康崇焰 把玩了两个小时的手机扔上桌子,康崇焰倒在沙发上打了一个大哈欠。五个小时前,他已经在这个家里从房间晃到客厅,再从客厅晃到厨房,因为懒得叫外卖,所以搜光了家里的零食以充飢。 好一个没人管的週末,爸妈带着爷奶去夏威夷度假,大哥跟二哥二嫂还在公司加班,大嫂带着小孩回娘家,三哥临时被公司指派出差,早上就听他在埋怨说什么好不容易翔翔考完试了能陪他却都泡汤了,在门口跟秦小翔来了场有如生离死别的送君行,听着他那没有兄长样的鬼嚎鬼叫的康崇焰简直要晕了。 如此没有尊严的妻奴根本够了!康崇焰在心里唾弃到不行。 终于把三哥送出门之后,秦小翔一脸好似缷了媬母责任般地松了口气,这使得康崇焰更替恋恋不捨的三哥感到不值。看人家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 后来秦小翔说要和人去聚餐,中午过后也出门了,留下自己一人独治天下。刚开始的时候还蛮开心的,都没有人管他,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漫画看完了、电视看烦了、游戏玩腻了、零食也吃光了、整个房子都打转透了,他开始无聊了。终于在接近黄昏的时候,他兴起了想找朋友去夜店狂欢的念头,于是又拿起手机,开始搜寻起名单上适当的对象,谁知道这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电铃声,让他扫兴地皱起了眉头:到底是哪个不请自来的客人破坏了好事呀? 康崇焰不耐烦地过去开门,这门一开,两个男人紧紧挨在一起的姿态映入眼里,令他吓了一小跳。仔细看清之后,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清醒的男人,正搀扶着一个不清醒的男人。 「你好,请你问是小翔的家人吗?」那吃力地搀扶着另一个全身无力贴在他身上的人,恳切地询问着。 听他这么一问,康崇焰看清楚了那个靠在他身上的人,不就是秦小翔吗?「是的。」 「不好意思,小翔他跟我们一起去聚餐,大伙儿喝得很开心,却不知道他酒量这么差,喝没几杯就不醒人事了,所以我们决定先把他送回家……」 哦哦,不胜酒力啊!看着平时总挺直着背脊的秦小翔,此刻居然软绵绵地靠在人家的身上,康崇焰突然感到一股好奇的新鲜劲,「来吧,把他交给我就好了!」 那人把秦小翔交给康崇焰,「需要我帮你一起把他扶到房间吗?」 「不用了,我可以的。谢谢你!」 那人离开之后,康崇焰关上了大门,扶着稍微可以踩些步伐移动的秦小翔上楼回房。秦小翔的闺房当然没有其他人,三哥出差去了,听说有两个晚上不回来,老婆烂醉成这样,要找谁来照顾? 大人都不在家,除了加班的二哥二嫂晚上应该会回来,其馀的人都在外头过夜,家政妇这两天也休假不会过来,让对秦小翔有敌意的二哥二嫂照顾他,似乎更不太可能,然而也没其他人了,难不成要我照顾他吧?!康崇焰不禁皱起了眉头。 把他丢在床上不就得了!让他直接睡到明天,自然酒醒,不就不用照顾了? 康崇焰自视聪明地点点头:就这么办吧! 秦小翔虽然比他高,感觉却不似他重,他连扶带抱地把秦小翔推上床舖,动作倒还轻松,却在帮他摆好躺姿的时候,掌心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嘴巴。 大概是由于喝酒的缘故,秦小翔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两抹醺红,淡红的嘴唇上浮着剔透的湿润,看起来好像电视上少女偶像拍的唇蜜广告那般,煽情又诱人,令康崇焰忍不住伸出手去,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湿湿嫩嫩的,宛如花瓣似地,康崇焰觉得很新鲜,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捏起他的下唇,柔柔软软的,触感好稚嫩,摸起来的感觉真好,亲起来的感觉不晓得是怎么样? 康崇焰俯下身去,先是唇碰唇地感受那份柔软度,接着张口含住了他的唇瓣,鲜嫩美好的质感吸引着自己伸出了舌头舔起他来。康崇焰虽然是个高中生,却因属性爱玩,早已不是处男,亲吻的经验自然多不胜数,不过对象都限于女生,如今破例亲了个男生,还是个身分让他嗤之以鼻、个性令他不敢恭维的人物,而这滋味,竟是出乎意料的甜美与奇妙,非同以往,想一尝再尝…… 但是不行,这可是秦小翔,哥哥的老婆,自己所讨厌的人,所以这夸张的行为得适可而止,这疯狂的念头得立刻斩断,万万不可,绝对不行。 就在康崇焰嘲笑自己是不是疯了而欲退开之时,秦小翔忽然微敞着口,被吻得鲜艷欲滴的嘴唇里,吐露出殷红的小舌像在寻索些什么。 「怎么停了……不想继续了吗……」他带着慵懒的鼻音呢喃着。 眼看这画面、耳听这声音,康崇焰脑袋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咔喳”一声的断裂,先前什么不行不能不可以的事,全都化为一阵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康崇焰魔怔似地再度扑身过去,这次不只是亲亲舔舔的小孩游戏而已,而是饿虎扑羊般的掠取豪夺,管他是什么身分是男是女,康崇焰现在只想好好地品尝这张非同以往尖酸的小嘴,嚼尽这已经开始作起回应的嘴唇里头翻腾激盪的千番滋味。 激吻的时候,康崇焰拼命地吸吮对方的津液,和着淡淡的啤酒味,他听到秦小翔无法招架地逸出享受的呻吟,觉得自己彷彿也跟着醉了,意犹未尽地跟对方的口腔周旋了好一阵。 不清楚究竟过了多久,待康崇焰真的退开秦小翔的嘴巴后,这才发现,不仅他的嘴唇被自己蹂躪到绽红泛光,闻身上的衣服也被自己扯得凌乱不堪,大张的领口,露出光洁白皙的胸口,以及其上一颗含羞微露的乳头。 康崇焰拿出食指,招魔似地碰了碰那颗乳头,小小嫩嫩的,触感妙不可言,又伸出拇指,与食指合作地拧起了那乳头,此时一旁传来了微微的低吟,康崇焰抬眼看着秦小翔再拧了一次,果真见识到他蹙紧眉头难耐地张嘴呻吟…… 康崇焰嚥了嚥口水,心想这样的声效光景真的是百年难得一见,天晓得那个总是臭着一张脸的秦小翔竟然会用如此煽情的表情发出这么色情的声音?!他不信邪地翻开秦小翔的衬衫,在那另一边的乳头上同时捏揉了起来,这下反应更不得了,秦小翔像似受到突袭似地惨叫一声,而后整个人蜷缩了起来,铁实地验证了他心中的臆测:乳头是他的性感带! 当康崇焰想在更进一步地实践自己的意想时,此刻脑袋里有个声音制止了他: 不行,再做下去,就越界了! 康崇焰停下了动作,就着俯跪在秦小翔上方的姿势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看着他凌乱覆在额前的发丝,看着他如受到惊吓般的隐羞侧脸,看着他小露性感的侧肩,看着他缩起身子衬出形状圆翘的臀部…… 这一切的一切,无不让康崇焰想起那一晚意外的偷窥、那一次毫无遮掩的性爱场景、那一张意乱情迷的冶艳表情,全都是来自眼前这个蜷伏于自己身下的酒醉者。他的心脏在狂然跳着,他的气息在不稳定地喘着,他的欲望在下腹滚烫地澎湃着,他的手在蠢蠢欲动着—— 康崇焰抓起秦小翔的手臂,将他摊平在床上,试探地,低下头去舔舐他的乳头,这一回,他依旧躁动不已,不过却是抱住了康崇焰的后脑勺,似要抵挡那股刺激似地深深按进他自己的胸膛里。 秦小翔这个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还推波助澜的积极举动,简直就像一道任凭处置的指令,推翻了康崇焰先前那点还算理智的思维,再也顾不了什么对不对、行不行、该不该的道德规范,稍微地打开牙齿,他轻轻地咬住那颗小巧娇嫩的乳粒,耳边旋即迎来一声好听的吟叫。 康崇焰的头发在秦小翔颤抖的指头间被揪紧,那微微的痛楚,带动着他更加迈力地吸吮啃咬着小珍珠,并不时换到另一边给予同样热情的服务。 反正今晚没有大人在。 反正这傢伙已经醉了。 况且是这傢伙不检点,没有说不要。 况且这是我应得的,是我辛勤照顾这个不省人事的酒鬼应得的奖励! ~待续~ 第八章(18禁) 康崇焰 康崇焰找了些理由说服自己之后,毫无犹豫便把秦小翔脱了个精光。仔细地摆弄翻看着他那一身结实匀称的肌肉曲线与几乎没什么瑕疵的皮色肤质,端看那无异于自己也有的男性象徵、与其下那个隐密羞涩的小洞,那天那一幕他被二哥的大屌像活塞似地深入其中抽送的惊人画面登时火辣地浮现在脑海,口腔里竟是不由自主地分泌着超标的唾液,好想……好想也进去那个洞里面,感受一下那里头的滋味,好想让秦小翔那个讨人厌的傢伙,也因为自己而露出那种淫乱的表情…… 玩完了乳头,康崇焰接着开始玩下体。秦小翔看似阳刚粗野,但是皮肤却比女孩子还要细緻,尤其是下半身部位。秦小翔的生殖器看起来长短粗细似乎都跟自己的差不多,不过大概是很少在用(因为都是三哥在插吧!),顶多就自慰,色泽显得粉嫩又乾净,康崇焰一把握住之后,便乐此不疲地玩弄起来。 儘管秦小翔浮游于酒醉不清的酩酊状态,但是在过程之中,仍不时传来他抑制不住的吟喘声,不啻为一波波振奋心神的催情剂,持续地催动着康崇焰的欲望泵浦。 一鼓作气地把秦小翔套弄至高潮,康崇焰将他攀顶的神情尽收于眼底。真是不可思议,康崇焰对于男生根本没有兴趣的,却对秦小翔发了情。看着秦小翔混乱的模样和那性器吐精的瞬间,他忍不住硬了。 康崇焰将沾了秦小翔精液的手指插进那个垂涎已久的小洞,藉着精液的润滑慢慢地深入内部,因为入口实在太紧,他简直难以想像三哥那么粗的玩意儿怎么能够进得去这小洞?毕竟这洞在没有使用前看起来,简直完全封闭,跟女孩子只要张开大腿拨开阴唇便能够视承受能力伸入数隻指头的优势是完全不一样。 可是事实就是发生了,三哥的大玩意儿就是进去了那个洞里边,而且还出入自如地在里头研磨了好一会儿——既然三哥办得到,那么自己也不能认输。于是他耐着性子缓缓地抽出再慢慢地插入反覆着动作,甚至增加手指只为加速扩张那小径,好让自己的东西也能够顺利地进到里头畅行无阻。 秦小翔毫无遮拦地张着大腿让自己的指头在他的后庭里鑽进鑽出,这画面淫靡到康崇焰差点喷鼻血。然后更狂的还在后头,当康崇焰留意到他的闷哼渐渐转为带点色气的吟喃而抬头望去时,天哪、秦小翔醒了—— 康崇焰惊惶地停下了动作,就怕这人意识到自己被人玩了而一脚把他踢开。 谁知道秦小翔只是瞇了瞇半张的眼睛,拖着懒懒的鼻音貌似撒娇地说:「怎么不做了……嗯?……」 他妈的,这句话完全鼓舞嘛!秦小翔,今天可是你自找的,到时候你可别告我强姦。 康崇焰不想再扩张了,因为他已经受不了了,扳开秦小翔轻易被摆弄的大腿,扶着自己急不可耐的热根,循着穴口直截就闯了进去。儘管里头已经过扩张,但还是插入得不怎么顺畅,只能退一进二,慢慢地凿开再推进。 「不、不要……嗯啊……」或许是过于急躁弄痛了对方,秦小翔摇着头抗拒道。 「忍耐着点,谁叫你这么紧,要是不要,你一开始就不该诱惑我,现在喊停不可能!」 康崇焰就怕他反悔似地,奋力地向前迈进,终于让自己进到了无法再前进的地步。然后他开始有规律地抽送着。起先有点窒碍难行,但来回了数次之后,里头似乎產生了不知是谁的湿液,抽送越来越顺畅,加上肠壁温暖的包覆,康崇焰舒服得也忍不住呻吟了起来。 「啊……怎么会这样……竟然有这么爽的事情……秦小翔……」跟秦小翔做爱的感觉,与之前跟女孩子做的感觉完全不同,该怎么说呢……跟女孩子做,就是上她罢,跟秦小翔做,却有种好像被快他吃掉的感觉,既惊险、又爆爽! 「啊……嗯啊……」 秦小翔的叫声听起来好像也是很爽的样子,康崇焰兴奋地问他:「你也很舒服吗?秦小翔……」 秦小翔没有回答他,只是情不自禁地呻吟着,表情是极度的煽惑。 康崇焰被这表情激得受不了,差点就射了,为了再撑一下,多享受点这份激越的感觉,他停下了动作,然后又看到秦小翔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他临机一动,从秦小翔的裤子里搜出了手机(他自己的还丢在外面的客厅里)。他将没有萤幕锁定的手机点进了拍照模式,就着他们现在下身相连的姿势,按下了数次的快门。 除了能将秦小翔诱人的媚态以及被插入的特写收藏起来,还可以让自己的兴奋稍微缓一缓,以免一时衝动便草草完事,这可就太扫兴了。 尽兴地拍完之后,他决定将所有的照片都传到自己的手机与云端相簿里,然后为了避免事后惹上什么麻烦,只要自己那儿也有备份就行了,于是他就把秦小翔这手机里刚拍的照片全删了。 而于此时,自己的小兄弟也休息得差不多了,硬度刚好,衝劲犹在,他再度提抢上阵,在秦小翔那如勾似诱的媚眼中,他们又紧紧地纠结在一块,将床单抑或彼此搞得胡乱一通、紊乱不堪。 「啊、崇……崇……」 秦小翔像似有意识、又像似无意识地叫唤,康崇焰当下还以为他清醒了、发现自己正在对他做什么好事,心中警铃大响,该停下来吗?该中断这好事吗?可是此刻箭在弦上,要他中断的话简直就是要他的命—— 正当康崇焰内心两难地拔河时,他发现秦小翔虽然叫了名字,但那名字未必是指自己,三哥的名字也有个崇,该不会他是把自己误以为是三哥,所以才敢这么放心地让自己做吧? 「嗯……崇……不要……」 秦小翔一边嘴上喊着不要,一边双腿把康崇焰的腰桿夹得死紧,其中两人相连的部位,也相对的嵌得更深入。 难道这就是人家所说的:不要,就是要的意思吗? 康崇焰试着退离一些,再用力捅进那紧窒的暖穴,每一次摩擦,都能引出秦小翔那搔人心痒的低喘声,如此悦耳的鼓励,让他激动得如虎添翼而加紧节奏,在兴奋的驰骋中接收着秦小翔也因为情动而跟着乱了步调的回应。 康崇焰对于秦小翔这样的反应是既开怀又可恨。开怀的是秦小翔如此热情地投入他们之间的性爱,可恨的是让他如此投入的对象并不是来自于自己。 想想也是,要是他清醒之后知道了上他的人是自己的话,后果应该不堪设想。 既然如此,让他误认也好。反正现在两人这么快乐这么激爽,那就不要破坏美梦,春宵苦短,康崇焰得想尽办法,尽心地编织这场綺丽的美梦、努力地持续这场短暂的美梦…… ~待续~ 第九章 秦小翔 秦小翔在床上从眼睛张开到翻身坐起时,这期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在这三十分鐘的时间内,他的脑袋是呈现一片空白的,直到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来的角度刚好落在他的眼睛上后,他才真正甦醒过来。 他犹是一片茫然地坐在床上呆望着四周,意识慢慢地回笼,但记忆仍旧拼凑不太起来,只觉得头有点重、视野有点昏眩。他知道自己昨天喝了酒,所以现在还在宿醉,但他不能再继续躺下去,愈躺脑袋就愈晕沉,精神就愈差,所以他强迫自己起身去梳洗一下也好,总之不能够再继续躺下去。 秦小翔在下床时,除了脑袋的昏眩外,他还感到了腰椎处传来的一股痠痛感,这感觉他很熟悉,那是性事之后必有的一种馀韵,虽然身上乾净清爽,但在站起来之后,他感觉腿间似乎有什么液体在缓缓流下。 他回头看看床上空荡荡的另一边,纳闷地想:崇煒不是说要出差几天吗?怎么又突然跑回来了?真是服了那傢伙,反正他就是不甘心我限制他在考完试前都不准做,所以昨晚才趁我喝醉时给我做得无法无天,混蛋! 秦小翔没好气地暗骂着,然后赶在内裤被沾得一踏糊涂之前,衝进了浴室里脱掉。 ※ ※ 梳洗完毕之后,秦小翔换了一身轻便的休间衣裤下楼来到了客厅,正想对那个把种子留在了自己体内一夜的罪魁祸首进行开骂,谁晓得康崇煒连个影子都没看到,家政妇也休假没有来,倒是在厨房看到正在翻看冰箱找东西吃的小弟康崇焰。 秦小翔平时跟这个人没什么交集,再加上他对自己有成见,所以秦小翔很想直接转身走开不理他,但看他翻找东西的样子,好像饿了很久似的,现在不过也才早上十点多就饿成这样子,应该是早餐还没吃吧! 「你饿了吗?」秦小翔冷冷地问。 康崇焰从昨晚就没吃什么东西,做了那档子事体力消耗量大,早上起床后又没吃,简直饿得半死,所以很认真地在找食物,忽听得身后像抓贼似地传来这么严肃的声音,吓得差点把他手心里的蛋给捏碎,转身一看是秦小翔,整个脸色瞬间刷白、又陡然飆红,变化多端、剎是精彩,秦小翔心里觉得奇特又有趣,脸上却依旧是一副镇定木然的表情。 「我要做些东西,你要一起吃吗?」秦小翔淡淡地问,像是不期待他会有什么回应。 「要、我要!」康崇焰当即应话,看来真是饿毙了。 秦小翔后来再没理他,只是径自从冰箱里拿出里头的吐司、生菜、鸡蛋跟起司等食材,放到流理台上后,便开始忙碌起来。 做到一半时,他才发现一个问题,他要做几人份的?于是他又破例开口:「你三哥呢?」 康崇焰不知是在发什么愣,只是靠在墙壁上看他看得出神,迫使他又得出声:「喂?」 「呃、啊、你说三哥啊,」康崇焰赶紧回神:「他不是出差去了吗?」 「他昨晚不是有回来?」 「没有啊……」 「怎么会没有?那我昨晚——」秦小翔说到这儿连忙住了嘴,他可不想跟康崇焰讨论儿童不宜的事情,既然康崇煒昨晚没有回来,那自己是跟谁做了那子档事?聚会上的某人吗?不会吧?早知道就不该喝酒…… 秦小翔一边思索一边皱眉,这表情好像吓到了康崇焰,他神色有点苍白地说道:「那个……我想起来我好像跟朋友有约,那个就不吃了,谢谢你的好意啊,走了——」 瞪着那小子像逃难似的背影,秦小翔简直莫名其妙,他知道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是没什么善意,可是这么明显的惧意还是让他很不爽。 「不早讲,害我多做了一份……」 秦小翔嘴里小声咕噥着,却还是被后来走进厨房的康崇焕听到了。「正巧我饿了,那一份就给我!」 怎么该在的人不在,不该在的人偏在?!秦小翔冷眼瞟了这个麻烦精一眼旋即转身,继续做他的蔬菜起司三明治。 康崇焕在他旁边看了半晌,尔后拿起吊在柜子旁那放了有一阵子他坚持不穿的围裙,走到他旁边来:「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穿围裙就下厨很不卫生,亏我还特地为你挑选这种不会太花俏的图样。」 「二嫂呢?要不要帮她准备一份?」 「不用,她大清早就出门了,工作狂!」 秦小翔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种不屑的口气形容自己的老婆,没有半点怜香惜玉,正想数落他一番,谁知自己一时松懈没注意,居然被他无预警又快速地套上那件围裙并俐落地打了个蝴蝶结——「喂、我说我不需要!」 「你不需要我需要!」他的手突然扯着秦小翔的裤子,「喂、秦小翔,你这裤子很碍眼耶,脱掉吧……」 秦小翔对他的调戏忍无可忍:「我这就把围裙脱掉!」说着,手就伸到身后,预备把围裙的腰带解掉。 「你敢脱就试试看!」康崇焕也把手伸到他的身后去,抓住了他的双腕。 「你要真脱下围裙,我就把你全身脱光光,就在这流理檯上。」 「康崇焕,你无耻!」秦小翔不敢轻举妄动,他觉得康崇焕会说到做到。 「你再把我骂得更无耻一点,这样我也就可以对你更无耻一点。」康崇焕在他耳边轻声威胁。 「……」秦小翔无法在言语上跟他抗衡,只能恨恨地瞪着他。 「你不说话就表示你默许了,来吧,脱吧!」康崇焕站在离他不超过一步的距离,把他圈在自己和流理檯之间。 秦小翔儘管气得无可奈何,但也不想就此顺了对方。「等我把东西做完再说吧!」说完,他果真转过身去,自顾自地做着刚才尚未完成的步骤。 「好哇,我来帮你——」 秦小翔正试着把连在一块儿的起司片拨开,听得康崇焕这么说,以为他是要帮自己一块弄餐点,才刚想说怎么可能而已,就发现他很自然地把手伸到自己的围裙里,动作爽倏地勾着自己的裤沿就往下扯—— 「喂、你干什么——」 当秦小翔才吃惊地出声时,康崇焕已经就着他双手还拿着起司片的投降姿势将他的休间裤一脱到底。 「不就说我来帮你吗?话说回来,你这裤子的设计,还真方便穿脱啊——」 「你别太过分了!」 秦小翔连忙丢下起司片,转过身来用围裙挡住自己光溜的大腿,正想蹲下来拉起自己的裤子,却被康崇焕一脚踩住自己的裤子而无法如愿,他内心又气又急,想要用手去拨开对方的脚,却因为太过用力而重心不稳,眼看着整个人就要跌下去了—— 「哎呀呀,你还真是主动啊……」 康崇焕一边轻浮地这么说,一边敞开双臂接起“主动”往他跌过去的秦小翔,接获之后,还轻巧地踢开那搁在他脚上的裤子,这下子,秦小翔可真不得不穿着这件他认为不需要的围裙了。 虽然内裤还在,但一个大男人光着下半身穿围裙,这样子能看吗?秦小翔羞赧死了,他试图推开抱着他的康崇焕,想去捡自己的裤子,然而康崇焕非但没让他推开,而且还把他的裤子踢得老远,然后看着怀里秦小翔难得急得跳脚的模样,露出一脸邪恶的表情。 儘管套着围裙,但也只能遮掩前面,后面凉颼颼的感觉,令秦小翔很不自在,他知道只要康崇焕一想到刁难自己的方法,就一定会贯彻到底,今天若是没有让对方尽兴,事情就不会结束。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既然如此,那就陪他玩一下吧。然后赶快结束这一切! 「做什么呀……」 康崇焕作一脸思索状,然后把手伸向秦小翔的围裙内,滑进他的大腿内侧轻轻一抚: 「就做我们上次所做的……进阶。」 此话一出,秦小翔浑身一阵恶寒,惊恐交加地看着他。 ~待续~ 第十章 康崇焕 手心里所贴上的这一片皮肤,根本用不着亲眼察看,就可以感受得出这肤质的细嫩与美好,让人忍不住一而再、再而三地摸来抚去甚至想要蹂躪他。 老实说,康崇焕对于当初娶了姚卉玥这个决定就像是鬼遮眼,婚前还没觉得严重,然而在婚后,对工作的过度重视让姚卉玥在无形之中渐渐变得性冷感,不要说日常的生活上能够製造些什么乐趣,就连房事也激不出什么情趣,康崇焕自认不是性慾很强的男人,但是频率过低甚至形式平淡的性生活,让他觉得自己有老婆好像跟没老婆没有什么差别,一个正常男人基本该卸存粮的时机都被活活地硬压下来,只能偶尔靠自己的右手来解决……所以结婚两年多以来,康家人也早已接受他们大概不会有小孩的事实了。 没有小孩确实让人很沮丧,但不晓得还要跟一个工作狂老婆共处一室到何时,那才是令他更加鬱闷的。 不过这鬱闷,最近倒是有点稍微的疏缓了,这功臣就是突然以弟媳身分冒出来、拥有铁实男儿身材成分的秦小翔,眼前这位套着一件淡蓝格纹围裙、彆扭地遮掩光裸大腿的小兄弟。 「什么进阶?你有完没完……」 这围裙的长度,对一个男人而言着实有些短,康崇焕看着秦小翔不似以往的镇定,一边吼叫一边不安地拉着围裙边缘努力盖住快曝光的内裤。 姑且不论秦小翔是个道道地地的男儿身,光是看这一双修长又滑嫩的美腿,以及那遮掩含羞的动作,康崇焕就硬了。 已经很久、很久不曾有过这种如同回到青春期般充满活力的感觉,让他只是看着而已浑身竟如此血脉喷张、骚动异常。打从康崇焕第一次见到秦小翔这个人,这个人就带给他不平静的心思、不安分的念头,虽然排斥这样一种违背天理的身分,但经过这些日子以来的相处,他发现老弟崇煒拼了命也要把这傢伙带进门,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秦小翔有着一张极其明显的男性脸孔,以及不会瘦弱的标准身材,再怎么样也不会引起非同性恋的自己有任何的遐想。可那只是康崇焕的最初印象,他无法预料到的是,经过这些日子以来自己蓄意的刁难与招惹,竟在无意间发现秦小翔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不、那只有崇煒知道的另一面。所以崇煒才会被他迷得团团转,记得崇煒以前也都是正常交女朋友的人,怎么碰到了这个秦小翔,就突然转性了?…… 对,关键点就在于秦小翔! 在秦小翔这个人的身上,铁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祕密! 康崇焕紧紧盯着眼前这个也在用尽全力瞪着自己的人,那平常看来总是不太和悦的眼神, 此刻居然载浮着委屈的晶光,在控诉着面前这个让他被迫曝露祕密的自己。 康崇焕相信,祕密就藏在这围裙底。 秦小翔这大腿的肌肤,怎么就比女人还要来得好摸,既细緻又柔滑,就像上次摸他的那话儿一样,圈握的大小跟柔韧性简直就是为自己的手掌所设计,让人欲罢不能地想要一摸再摸甚至亲上一口。 「拿开、不要碰我!」 秦小翔不像是生气,而是懊恼的阻挡,因为康崇焕带有挑逗性的触摸,渐渐引起了他的反应,根本没有馀裕生气。 「你明明很舒服的不是吗?」 秦小翔的祕密之一,就是在他那故作冷硬的外表下,有着比任何人都还要敏感的内里,康崇焕亲身受教过,但那一次就像是一场不可思议的梦,感觉有点虚幻不实,此刻有这天时地利人和的好机会,他想再来体验一次,好证实这并不是他在作梦。「就像上次一样,才轻轻碰个一下就硬了、才稍微拨弄几下就射了,你说,有哪个的男人身体是像你这样敏感的?嗯……」 「我才没有……你别乱碰、呜——」 秦小翔伸出两手去抓住康崇焕在他大腿上恣意磨蹭的手,康崇焕顺从地被他抓出来,可是眼底尽是邪恶的色彩,露骨地盯着他那被围裙遮着却还是看得出搭起帐篷的鼓起处。 「呃哦、这次更猛,我才摸大腿而已,你小兄弟就迫不及待地抬头了,这东西挡着你压力也很大吧——」才说完,康崇焕直接就掀起那遮挡的围裙,秦小翔包在内裤下的小兄弟就这样隔着一层布料醒目地顶着头让康崇焕一视到底。 「不要——」秦小翔抗议的语气,带着不怎么坚决的推挡,有点像是欲擒故纵的引诱。 康崇焕有发现到,秦小翔勃起的时候,就会变得力虚气弱,若要做些什么要求,趁这时候最刚好……「喂、秦小翔,我有办法可以让你的小兄弟不被看到、又可以发洩,怎样,要试试吗?」 「……」秦小翔第一时间没有拒绝,这条件大致可以接受,因为不必被看,但他仍犹豫地看了看康崇焕:「你离开我的视野我也可以办得到。」 这时候还在逞强,真是服了他。康崇焕摇摇头:「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能耐吧,你靠自己、或是我帮你擼,哪一边比较爽,你心知肚明。」 说完,也不再让他想太多,直接就将双手伸进他的围裙里,揪住内裤,两边同时施力,迅速往下扯,等到秦小翔反应过来要拉住自己的内裤时,已经来不及了。 「啊、不——」 这下秦小翔不只背后感到凉意,是整个下半身都晾在空气中,而在内裤被扯下时產生的摩擦,愈发激得他的前端更加翘首,他羞愤难耐地半蹲着用力抓住围裙底部挡住自己的羞耻处,并且朝后退,直到身后的流理檯挡住了他的退路。 藉着他的注意力还放在遮掩耻部上,康崇焕很轻易地便抓起他的一隻脚褪掉一边内裤好方便腿的伸展,然后就不管仍掛在另一隻脚上的内裤了。 「我说了,我帮你……」康崇焕的动作比思维还快,手就这样衝着他那围裙上的突起处抓去,意图明显地捏揉了起来。 「不……嗯啊……」 儘管隔了一层布料,但那种挑逗式的摸法还是让秦小翔浑身发颤,他推扯着康崇焕覆在他那处的手掌,殊不知如此曖昧的动作之下,反而更加刺激他的感觉神经,一次次地发出刻意忍耐却又压抑不了的羞耻喘音。 康崇焕见他这种抗拒又反而助攻的样子觉得好笑,明明是想要阻止、却是把自己搞得更加兴奋,从手掌中所触摸到的形状与硬度便可知道,这傢伙正沉浸在这场欲拒还迎的手淫中。 「喂、你坐上来……」 康崇焕突然停下手中的擼动,果真看见秦小翔顿时错愕的表情,嘴角小扬了一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掖紧秦小翔的胳肢窝用力一撑,将他抱上了流理檯,让他坐上那檯面,拿起一旁眼光随意扫到的一支汤匙,用它代替自己的手,在他围裙上的搭篷处,轻轻地刮搔起来。「怎么样,用这个有感觉吗?还是要用叉子或筷子?」 「都不要……你走开……」 秦小翔一手紧扶着流理檯深怕掉下去,另一隻手拍着康崇焕的肩膀想要推开他,根本无暇去顾及自己的小兄弟。康崇焕见状便拿起厨具篮里的烤肉夹,毫不理会秦小翔没什么作用的推打,一手用烤肉夹夹住了小兄弟的根部,另一隻手用汤匙去抠小兄弟的头。 突临的双重刺激让秦小翔禁不住大叫,企图用原本扶着檯面的手去拨开那肇事的厨具,谁晓得烤肉夹被他这么一拨反而愈夹愈紧,锯齿状的两片钢材紧咬着那处不放,再加上汤匙调皮的拨弄,这下秦小翔轻盈的呻吟可变成了哀凄的惨叫了。 康崇焕一边感受着那像猫搔一样抓着自己肩头的无用手劲,一边观赏着对方那帐篷的顶端在自己的汤匙快炒之下浸湿一片,心头乍然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甚至疯魔狂狷的念想,想要看到眼前这傢伙更多更不一样的面貌、想要听这傢伙迷乱失神的叫喊、想要亲身操干这个高冷却又放浪的身躯、想要—— ——一想到这儿,康崇焕这才发现自己的下身胀得受不了。就算是以往在跟老婆要做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兴致高昂到妄想着这些尚未发生的情节。 天哪、我到底想要干嘛?他可是男人,而且还是我弟媳啊…… 有那么几秒的时间,康崇焕觉得自己的理智回笼了,但看到秦小翔那双眼迷濛的渴求神情,以及肩头上那犹似邀约的指尖热度,让他的理智又在瞬间出笼。 事后回想起来,康崇焕只能说当时自己是中邪了,或是秦小翔对自己施了法,因为在接下来的行为中,康崇焕做出了他前所未有、夸张离谱、无法收拾甚至是在事后他也无法解释的事情。 ~待续~ 第十一章(18禁) 康崇焕 从康崇焕站着的视角往下望,可以看得到在那快被掀翻的围裙下,颤抖着一双几乎露尽了内侧的大腿,那个既含羞又情色的曲线、以及愈接近耻部就愈白皙的嫩肉色泽,相信十个男人中有九个都移不开眼光、躲不开诱惑,想揭开那最后一层关卡、好一窥其里那块粉红色的花丛祕境。 秦小翔不是女人,当然没有什么粉红色的花苞在里头,不过这理论并没有令康崇焕打消进一步窥探的念头,反而还因为秦小翔溢满期待(实则抗拒)的恳求眼光,让他决定了要突破丛围、勇闯到底。 所以他在秦小翔两手还在作誓死抵抗的时候,轻巧地掀开了围裙,然后他就看到了一支粉红色的花茎探出头来,其上还沾了些许如同主人的眼泪一样晶莹的体液,感觉比上一次看到的还要楚楚动人。 「你说过不被看到的……」秦小翔发出了像似被背叛的抗议。 康崇焕在他不满的当下,直接用手掌整个握住那花茎,再用拇指包覆住那铃口处。「这样,就不会被看见了。」 「你!」秦小翔简直无言,在此刻进退维谷的状态下,实在让他集中不起精神去跟对方多费口舌。 康崇焕看得出他心有馀而力不足来应付自己,于是就随自己所欲地套弄、摩擦他的小兄弟,岂料这小兄弟根本经不起出力比较重的他人之手的挑拨,搓没多久就射了,好在康崇焕反应快,闪开差点被射中的脸,用右手将秦小翔射出来的东西给接了下来。 「哇哦,我说这到底是你太过敏感,还是该归功于我的技巧太好呢?秦小翔……」 秦小翔还未从高潮的漂流下靠岸,神智恍惚溃散、身体虚脱无力几乎要倒在流理檯上,所幸康崇焕拉住他的一隻手臂,使他不致于整个人往后倒。然而这个要倒不倒的半侧坐姿势,反而引来了康崇焕的非分之想…… 他把刚才接了满掌精液的手伸至秦小翔的腿间,将和着精液的手指探进那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让他倍感好奇的穴口。这么小的洞,真的可以像GV上演的那样,放进男人的大屌吗? 中指鑽进穴中所包覆上来的是高热的温度,而在穴口旁磨蹭的其馀四指所感受到的是稚嫩柔软的肌肤,宛若在品味一个未经世事的处女,这一切的一切对康崇焕来说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却又真实确切,一个男人的私处竟然能有这么美好的细緻触感?他一直以为只有女人才有资格被男人这么服侍,没想到秦小翔给他的感觉居然如此神奇又美妙,身为一个理性又有道德观的丈夫其实他不该这么想,但光凭前戏来说,他确实认为自己的妻子根本就差了这小子一大截,也难怪老弟被这小子迷得神魂颠倒、六亲不认的…… 至于主戏嘛……让他现在来实地操练一下,不就可以得知一二!是以康崇焕随便搅了几下穴内自己的指头然后抽出,预备将秦小翔往后放倒好办事,但秦小翔却在此刻还魂了—— 「你干什么、康崇焕!」秦小翔不肯被他放倒,坚持要起身跳下流理檯。 「只是做一下而已,不用大惊小怪。」康崇焕自然是不容他离开。 「不用大惊小怪?康崇焕,你是有老婆的人!」 「哼、有等于没有!」 康崇焕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他今天就是想上了这傢伙,想进入这傢伙的身体里,看看这副能让崇煒痴迷不已的身躯是否也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奇体验。「你给我安分点别乱动!」 「你怎能这样、崇煒要是知道了——」被另一半以外的人手淫已经是秦小翔最后的极限了,他不可能再作任何的让步。 「只要你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 「可是、我没办法——」 「你当然有办法了,你因为我勃起了,而且还射了,你都爽过了,却放着我不管,秦小翔、你好自私你知道吗?」康崇焕抓起他的手去摸自己的胯下,准备来个苦肉计。 「你那又不是我弄的。」 「男人这个样子没弄出来有多痛苦,你不会不晓得吧?!」 「……」 「举手之劳的事情而已,你也不愿意吗?」 秦小翔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瞪眼,表情难得的丰富,有种说不出的可爱。「……我用手帮你……」 终于见到秦小翔有一丝丝的动摇了,康崇焕于是再加把劲:「手活对我来说并不是个很好的发洩方式,我们可能得耗个几小时,这期间要是突然有谁回来了,你知道那种状况的……」 秦小翔仍在犹豫,「那、去房间……」 「我们直接在这里解决,用这里……很快就会结束了。」康崇焕指着他还泛着精液光泽的密处,语气自信地保证。 「一定要用这里不可吗……」 「怎么,难道你还怕怀孕不成?」康崇焕调侃地说:「要是你真怀孕了,那我就认了这孩子、养他一辈子,这总成了吧!」 「听你在胡说八道。」 秦小翔的口气不再那么强硬,态度也软了下来,康崇焕知道自己说服他了,身体内的那把慾火自刚才烧到现在,几乎要把他闷坏了,接下来他也懒得再想什么花招哄他,直接就将他的身体扳倒在流理檯上摆弄好,然后打开他不情不愿的双腿,邪狞地笑道: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吧!」 秦小翔 秦小翔望着贴满蓝色花纹壁砖的厨房墙壁,感受到耻部那边被肆意地抚弄,心里头是愈想愈不对劲。 为什么他非得穿着这件罩不住下半身的女用围裙躺在厨房的流理檯上,张开大腿让这个二大伯对自己做这档事? 「还是不要——」 秦小翔起身想要阻止正用手指头往自己后穴内鑽研的康崇焕,大概是不满自己的反悔,康崇焕故意将在自己体内的手指用力一抠,秦小翔被突来的刺激给逼出了嚎叫,顺利挡下了要起身的动作,「啊——」 「你以为这是在吃饭喝茶可以说停就停吗?」康崇焕的口气有些不悦,像似枪都扛在肩上保险都拉了扳机都扣到一半了,却要叫他中断射击。「现在可由不得你说不要!」 「可是……」说实在的,康崇焕帮秦小翔扩充那里时的确很带感,感觉就快射了,可是就是因为快被弄射了,他更觉得有罪恶感,所以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秦小翔,你想吃热狗吗?」 「嗯?」 秦小翔看到康崇焕阴沉着脸吐出这句话,当下还不知道他为何这么说,再听他接下去说后,秦小翔整张脸都涨红了起来。 「让你吞热狗,看你还能不能说话!」 秦小翔突然被康崇焕从后颈托起了头,目光直接触及了他早已解了裤头的下半身,没了内裤遮掩的肉色物体,就这么触目惊心地闯进秦小翔的视线里,可想而知这热狗若真的放进了嘴里铁定是没办法说话的! 「我不说了、你别过来……」 秦小翔真是吓到了,康崇焕的那东西,乍看之下似乎没崇煒的那么粗,但认真目视起来却挺长的,一想到接下来要被做的事,心里就愈来愈不安。 康崇焕似乎对他这明显惶恐的反应挺乐的,将他的头又放回檯上,然后拿起自己的傢伙,顶在他的穴口附近,要进不进地磨蹭打圈,享受着那私处的柔软与温热所带来的曖昧鼓动。 秦小翔避开眼光不想去在意康崇焕在对自己做什么,却依旧感觉得出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的私处瞧。从插入前在穴口边摩擦褻玩,到插入后不断朝内部挤压鑽弄,儘管这过程秦小翔早已经歷不知几百回了,但插入的对象换了一个人,插入的东西也换了粗细长短,插入的方式与力道的轻缓、角度的衝击、深浅的拿捏完全都不一样,根本陌生的体验。特别这个对象的身分还是自己的二大伯,多重的刺激夹杀着他的理智,战胜了他的罪恶感。 秦小翔隐约知道自己的毛病,那就是自己若不慎被挑起了欲望,意志力将不再受控,生理反应即主宰一切,然后自己就会像片落入海面的叶子,随着海波载浮载沉、随着洪流漂荡各方,直到不知隔了多久才清醒在一个虚脱无力的躯体上,茫然地回想着上一刻所发生的事。 此刻也不例外,在他被康崇焕的那东西在体内作动后不到两分鐘,他已完全败在自己的欲望里了。 ~待续~ 第十二章 秦小翔 秦小翔再度恢復意识后,这才察觉他刚刚又昏了过去。在性爱的过程中感觉太强烈的话,他总会像这样失去意识个一时半刻,尔后醒在另一个混沌的片刻里。 照道理说,最疯狂的那一刻过去,一切便会回到如常的平静里,然而此刻,他却发现体内的那股骚动仍尚未平息,还在左右碰撞四处巡戈地衝击着他的身躯。 「啊……啊……」 秦小翔难得在清醒过后还感受到那份刺激,喉间抑止不住地逸出低吟,这才真正的体认到,原来康崇焕对自己的折磨还没结束,他的东西还在自己的体内作乱。 这到底是过了多久了?万一被正巧回家的人看到,那不就完蛋了?! 秦小翔紧张得僵直了身体,推拒着康崇焕抓住自己腰骨奋力推进凶器的手,此时他突然眉头紧蹙,手劲加重身子一挺,秦小翔便感到自己那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脉动,那种每次崇煒完事之际都会歷经的最后仪式,就是把当下的產物全数注进自己的体内。明明戴套或者射在体外会比较省事,但对方每次都要做这种讨人厌的事,真是麻烦至极。 所以秦小翔现在瞧见康崇焕也做了同样的事,而且灌注的时间明显更长,令他不禁懊恼起后续清理的麻烦与不适。射得太深并不是很好清理,有时还会拉肚子,你们这群播种者到底明不明白啊? 见康崇焕已经宣洩了却迟迟没有退出自己的身体,秦小翔不解地瞪着他:「你干嘛呢?射完了就出去!」 即使秦小翔这么说,康崇焕犹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只是看着秦小翔,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哼、我说崇煒怎么死都不肯放开你,原来原因就在这里面。」 「……」秦小翔听得一脸莫名其妙。 「秦小翔,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康崇焕要退不退地犹豫着,手掌顺着腰骨的地方朝他的大腿内侧滑进去。「这里这么勾人,谁都想多停留一会儿。」 听得康崇焕这么一讽刺,秦小翔登时一股劲上身,一脚往康崇焕肚子上踹过去,不仅他的东西被退了出来,还一时不察地退后了几步。秦小翔趁机跳下流理檯,捡起丢在一旁地面上的裤子,顾不得先穿上就匆忙走出厨房,步履不稳地爬上楼,关进自己的房里去。 康崇煒 「啊啊、我最心爱的翔翔,我好想你哦!来,给老公一个抱抱、一个亲亲、一个插插——」 出差回来后,无视一家人都在餐桌上等着开动晚餐,康崇煒以放行李为由,把秦小翔拉进房间内,房门还没来得及关好,就衝着秦小翔又搂又抱、又亲又舔的,直到秦小翔听到了那句“一个插插”,康崇煒就感到自己的额头被他用手指头毫不留情地敲了过来——「哎呀、好痛……」 「还要插插吗?」秦小翔瞪着他说。 「不用了不用了……」晚一点再插吧…… 康崇煒抚着自己的额头揉了揉,虽然平常都会趁机做些得寸进尺的事情,但他很清楚小翔的个性,某些玩笑还是不能乱开的。 为了转移话题,他从行李箱内拿出了一些补品,将里头标示了号码的瓶瓶罐罐按照顺序排在床头柜上,很满意地巡视了一眼,对秦小翔说道:「这些维他命跟营养剂是下半年的份,等之前的份吃完了,再继续吃这些!」 秦小翔冷冷扫了那些东西一眼,道:「好麻烦!」 「为了你的身体健康,再麻烦都要吃!」怕老婆归怕老婆,但身为一个当老公的,最基本的威严还是不能少,他严肃地质问:「说,到底有没有按时服用?」 「……有。」秦小翔有点不服地看着他:「就我吃,那你呢?」 「我当然也有吃,」康崇煒转过身去,掩饰自己的心虚,「在你没看到的时候……」 康崇煒当然没有吃,因为这些东西是专门为秦小翔特製的。为了确保亲爱的老婆能够按时服用这些被他称为是维他命的东西,他可是绞尽了脑汁、找尽了藉口来说服并督促老婆持续服用,为了不让老婆起疑心,他自己则准备了一些真正的维他命在身边,好安抚老婆的心理不平衡。 至于为什么坚持要让老婆服用这些东西,康崇煒自然是别有用意,他发挥了自己在研究室里的所长研发了一项技术,这技术不仅通过了临床实验,还在人类活体实验上成功了两个案例,顺利地达到百分之九十的研究诉求,虽然目前还没申请到专利,但他已迫不及待想要实施在自己的老婆身上了。 这项研究技术说起来是有点疯狂,但若是在翔翔的身上测试成功了,不仅仅是自己,对于翔翔与康氏整个家族来说,更是个喜从天降的礼物与举国欢腾的喜事。 不过现在还不能高兴得太早,这一切还是得等事成了之后才能放心。现在康崇煒仍有一件事要烦恼,那就是美国分公司那儿有个重要的海外研究会议要开,自己是专案重点人物、非参与不可,所以过两天他又得去出差一个月。 好不容易才跟老婆重聚,谁知聚不到两天又得离开了——天杀的!啊—— 「我说老婆啊……」 康崇煒突然抓住秦小翔的臂膀,郑重严肃地说道:「我过两天又得去出差了,这次比较久,需要大约一个月的时间,所以你今晚要让我做足一个月的份,不然明天你又说我隔天要出发,得好好休息不能做了。」 「又不是不回来。」 「不然这么说好了,回来是回来之后的事,今晚就补你之前所欠我的!」 「干嘛算得那么清楚!」 康崇煒被秦小翔这话给激怒了,开始闹起小脾气:「不算清楚的话,每次都被你唬弄过去,我很空虚的你知道吗?翔翔,难道你一点都不想我吗?莫非你根本就不爱我?……」 大概是被他不悦的口气给吓到,秦小翔难得主动搂住他的腰,柔声地安抚:「好了好了,今晚都听你的,这样可以吗?」 啊啊——翔翔这千年一次的柔软声线,听得他的心都酥了、那话儿也硬了…… 然而康崇煒强迫自己要继续佯装冷硬下去,「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不能反悔。」 「是是,晚上都听大爷你的,现在先跟小的下去吃饭吧。」秦小翔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松开自己的臂膀。 有了共识之后,康崇煒松开他的臂膀,改牵起他的手,两人便紧挨着下楼,到客厅跟大伙儿一起吃饭去。 餐桌上,大家齐聚一堂,除了尚在加班的二嫂子以外。 经过几个月以来的努力,心爱的老婆已排除大部分的万难,获得了大部人的肯定,当初说好三个月的验收也不再必要。虽然二哥跟崇焰对他的态度还是不太友善,但康崇煒相信总有一天,家里的所有成员都会认同他、接纳他,甚至在未来的日子里因为他将会给这个家带来惊喜而喜欢他、疼爱他。 当然,这些目标必须按步就班来,绝对不能操之过急,让老婆可以慢慢适应,也让大家能够渐渐接受,看看自己这个当人老公的、做人儿子的能力有多强、本事有多厉害! 康崇焰 康崇焰觉得自己完蛋了。 他发现自己现在在学校看见那些漂亮的女同学、可爱的学妹、俏丽的学姊、火辣的女老师,不知怎么,都不会想再多看一眼了。 以往会盯着看的车站OL美女、街头辣妹,现在居然会觉得乏味无聊、懒得多瞄。甚至连狐群狗党疯传的女优写真或是无码肉片,竟然也提不起兴致去过目。 怎么回事呢? 当他今天看到秦小翔身着小露锁骨的宽松T恤顶着一头湿发混着沐浴乳香经过他的身边时,两人的眼神在不经意间打对照面之后,他突然就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 所谓的性感,就是像这样不用太招摇的装扮、不用太刻意的引诱,就能直接让你硬了。 秦小翔当然不知道他让康崇焰硬了,毫不负责任地回去他的房里。康崇焰当然也不可能挡下他跟他争论些什么,于是也回自己的房里去,侧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滑出上次拍摄的影片,掏出傢伙开始套弄了起来。 影片上的秦小翔微蹙着浓眉半瞇着媚眼,泪水在眸子里要溢不溢地闪着晶光,似在隐忍着什么又像在渴求些什么;微啟的双唇湿润丰盈,唾液在其上要滴不滴地泛滥着芳泽,宛若要叫人快点把他给啃了吞了,好不诱人。 康崇焰目不转睛地瞅着那张完全颠覆平时形象的煽惑表情,舌头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就好像在舔舐那个人湿润的双唇一样,浑身的燥热顿时激化为炽烈的火焰迅速流窜至下腹,此时萤幕中那个人的迷濛眼神恰巧转向镜头,正好对上康崇焰的视线,登时天雷勾动地火,康崇焰顺着底气吼了一声,欲望突破了出口,在自己的腿间落下了一块块的白色沫液。 他一面低喘,一面看着手机里的影片还在持续地播放,原本身体解放时的畅快,慢慢地被心灵的空虚所取代:一点都不满足! 面对一个冰冷冷的硬壳子,里头的人他摸不到也抓不着,完全无法满足他内心真正的渴望。体认到了这样一个事实,康崇焰简直难以释怀。 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自己在这边鬱闷得要死,可是在这屋子另一个房间里的秦小翔却是毫不知情的无动于衷,他愈想愈是不甘心。 他将落在自己腿间的精液用手指捻起一些,涂抹在手机影片仍在继续播放的萤幕上,秦小翔难耐地侧着头呻吟,就好像他真的被康崇焰的精液给涂满了脸似地有几分逼真,这倒是有稍微地舒缓了康崇焰心底的那份寂寥与不甘。 但是还是不够! 就像是一块你垂涎已久的蛋糕只让你吃了一口,就叫你去刷牙然后上床睡觉,那感觉分明就是在要人命,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吃。 既然吃过了,他就要再继续吃,而且还要整块把它吃光。 如果可以的话,他以后也要再持续吃,只到他吃腻了为止。 康崇焰想起那个时候,自己碰触秦小翔时他非但没有抵抗,反而还引诱自己继续更进一步,所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秦小翔。 把自己搞成这副德性的,让自己对女人不再感兴趣甚至开始对男人產生暇思的,都是秦小翔! 这一口气,无论如何康崇焰都嚥不下去,他决定了,他要为自己讨回公道,或者,向对方求偿一些精神损失什么的。反正,他无法坐视不管,不能坐以待毙,于是他将手机影片关掉,将身体清理了一下,打开房门走出房间,朝着秦小翔的房间走过去。 ~待续~ 第十三章 康崇焕 书房里,康崇焕看着墙上显示了现为十一点的掛鐘,再看到书桌上那早已没有东西的空盘空杯,不耐烦地摇了摇头。 最近卉玥下班的时间是愈来愈晚,可谓是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康崇焕刚开始时还觉得像卉玥这么能干的女强人真是位有个性的女人才跟她交往,婚前尚不觉得有何异常,结婚后才发现她根本就是工作狂到了强迫症的地步。 自己身为一个公司的总裁,堪称为一个拥有数种相关企业以及数十间分公司之集团的经营人,日理万机、月开数会的大忙人,都未曾像她加班加得这么夸张的。康崇焕也深信,一个会经营公司的领导人,是懂得将工作分派给适当的人选去执行、也懂得如何掌控自己的时间,不让工作影响到自己的生活。 一个工作能力强的员工,通常会在工作的时间内把任务完成,所以康崇焕的部属不常加班。除非有什么紧急的会议或是突发的状况或是特别的聚会,否则康崇焕几乎都是准时下班。 所以他想不透卉玥的公司到底有什么好忙的,可以忙到这么晚? 起初康崇焕还以为她是因为搞外遇才会加班那么晚,然而经他稍微侦察了一下,发现她真的是在公司加班加到那么晚,甚至还拖着某些可怜的下属一起加班,每天不停歇。 康崇焕虽然不是那种会为了什么事而成天争闹不休、大发雷霆的人,但他也不是没有自尊没有脾气,对卉玥这近乎病态的加班常态他曾几次告诫过她,但个性强烈的她当然不可能轻易妥协,两人常为此闹得不哄而散、冷战以对,房事自然也都不了了之。 久而久之下来,康崇焕即使看到她半夜回来沐浴后光裸着身子躺在自己的枕边,早已经没有任何的兴致了。 说得明确一点,卉玥现在对他而言,就只是一个宛如旅客一般每晚回家睡觉的一个普通路人。有一点不妙的是,自从第一次嚐过秦小翔的滋味之后,他就几乎把卉玥当成了隐形人,甚至还有点希望,每晚睡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要是不存在就好了…… 要是换成秦小翔就好了…… 看着书桌上的空盘空杯,那是先前秦小翔帮他准备的宵夜,儘管早就已经吃光了,却似乎没有饱足的感觉。就好像看着秦小翔本人,却恍若看不尽的样子;抱着秦小翔的身体,却彷彿碰不够似的…… 可恶的秦小翔,刚才端宵夜过来的时候,竟和自己说不到两句话,就藉口要早点回去休息了。 你的老公早在两天前就出国出差去了,你他妈的还早点回去休息干嘛呢?自己安慰自己吗? 此内心话一飆出,康崇焕脑袋里便浮现了秦小翔自慰的画面,那张总是装酷的正经脸蛋,自慰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想着想着,他就忍不住站起身来,走出书房,来到秦小翔的房门前,他也不敲门,直接扭了门把就开门进去。 原本趴在床上玩手机的秦小翔一看到他闯进去,马上诧异地坐了起来:「你、怎么进来了?」 「在玩游戏吗?怎么,睡不着?」 康崇焕看他难得以慵懒之姿伏趴在床上,一双微露的小腿肚就这样俏皮地在屁股后面晃呀晃,心口猛地雀跃了一下,故作自然地走向他,一派轻松地说道。 「你怎么随便进来我房间?!」但他马上就升起了戒备。 「我都没说你房间没锁门了,你倒是质问起我来了。」康崇焕对他这举态有点不爽。 「有什么事情吗?」秦小翔穿着代替睡衣的T恤加棉裤,又是另一番难得一见的轻松模样。 「什么事情,我说你那准备的宵夜,到底有没有诚意啊?一个荷包蛋加一杯牛奶,会不会太敷衍了?!」康崇焕倒也不是真为此事在找碴,只是随便找一个藉口。 「那你现在是想怎样?要我再去做一份吗?」秦小翔咬牙地瞪着他。 「等你做好都三更半夜了,我等不到那个时候!」 康崇焕终于来到秦小翔的床边,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天花板的吊灯,那角度刚好将秦小翔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你想做什么?」即使是在阴影中,秦小翔犹是睁大了他那明亮的双眼瞪着康崇焕。 「做什么?」管他现在是否是在警戒状态,康崇焕一个扑身跳上床,就将他压制在身下。「直接用你的身体餵饱我比较快不是吗?!」 「你发什么疯,放开我!」秦小翔对于这个突来的飞扑惊愕不已,慌乱无措地推打着他。 秦小翔的手劲不小,打得他挺痛的,他一怒之下,手就往秦小翔的下体用力一抓,这招总是屡试不爽,脆弱的部位只要刻意地使劲揉捏,秦小翔的身体就会随着他的动作一遍遍地被抽掉气力。渐渐地,拍打的手劲变小了,抵抗的力道也削弱了,于是他便趁势把这傢伙给弄到高潮。 「不、不要……放开……嗯啊……」 愈接近高潮,秦小翔的怒吼声就愈没气,直到康崇焕感觉到手掌下裤子所包覆住的东西在微微的颤动,然后慢慢萎缩下来变得柔软而安详。 射精后的秦小翔无心留意自己此刻是什么诱人的神态,全神贯注于高潮后的快意里。康崇焕摸准了他这等弃械的软绵模样,刻不容缓地脱下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也一起扯了下来,那沾到精液的性器濡湿发亮,半垂在腿间的模样根本诱人到不行。 当他虚弱地抓着康崇焕的手臂阻挡时,康崇焕则一把将他的手腕往头上撑,顺道也把他的T恤给脱了下来。 手臂被迫往上举的秦小翔,亮出的胸前两点就像两颗粉色的小水珠,娇嫩欲滴的样子简直就是在叫人赶紧吃下他,康崇焕彷彿着魔似的低下身子就凑上去含了。 可恨的是小水珠太迷你,根本含得不痛快,于是康崇焕改用舌尖去舔弄。舔了一阵子后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够,便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这一咬,竟意外地引来秦小翔一声变调的呻吟,听得康崇焕心都酥了,忍不住想再听一次,搞到最后是疯也似地又吸又啃秦小翔可怜的小乳珠,好换取他颠覆冷峻形象的情色叫喊。 大概是受够了康崇焕无法无天的玩弄,秦小翔开始揪着他的头发抗议:「滚开,你这混蛋——」 「自己爽过了,就想把人一脚踢开吗?」 秦小翔如此不识好歹的举动惹怒了康崇焕,他赫然抬起头,怒瞪秦小翔:「手放开!」 秦小翔被他这么一瞪,果真吓到了,连忙松了手,不过仍是处在警戒的状态,眼神亦不服气地瞪回去。 康崇焕不想被他犀利的眼神所影响,于是把目光移动到他的胯下,仔细一看,刚刚已经释放过的性器,现在正半勃起地撑在那里,看来方才的乳头玩弄对秦小翔的刺激挺不小。 看着秦小翔依旧怒视的眼光,康崇焕倒没像刚才那么生气了,他将注意力转移到那个產生反应的部位,二话不说就握了上去,秦小翔不满地想要起身挣开,他就用指甲在秦小翔敏感的铃口上反覆刮搔,那力道不大,却足以让秦小翔腰都软了。 「嗯……卑鄙……」 「怪谁呢,谁叫你的身体这么敏感,稍微逗弄一下就不行了!」 「谁准你这么做的……」 「我是崇煒的哥哥,今天崇煒不在,你就得听我的!」 一想到此刻待在这个房间里,自己可以像这房间的主人一样,对这个躺在自己身下的人为所欲为,做尽有如夫妻行房之事,康崇焕浑身就兴奋得不得了。 第一次碰触秦小翔的时候,康崇焕认为自己可能只是因为本身与妻子的房事不和谐而想转移注意力或是另寻宣洩的管道罢了,谁晓得这一碰不得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中了邪还是秦小翔对他施了什么法,竟是无法满足于只是碰触与抚摸,甚至还想亲吻与深入…… 特别是在前不久上了秦小翔那次之后,他就觉得自己好像犯了毒癮似的,脑袋里成天浮现着那回他们在厨房里做爱的情景,心思老在秦小翔那张故作冷酷却又意乱情迷的脸上打转,简直就是疯了魔。 明明就是一副男人的躯体与器官,为什么那身材叫人瞧得那么自然顺眼?为什么那脸蛋叫人看得那么明媚惊艳?为什么那肌肤叫人摸起来那么欲罢不能?为什么身为男人、可那地方却叫人……叫人品嚐起来那么的销魂摄魄? 康崇焕作梦也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对一个男人產生性欲?若是当时气氛驱使下所產生的性衝动也就算了,可每每回忆起那些激情的片段,天天见着同住一屋簷下的秦小翔,满思维里就意识着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一顰一笑……更糟糕的是,身体也因为他那些极其普通的小动作,而开始不受控地產生微妙的反应。 看似平淡的相处,内心却翻涌着巨大的波涛,但康崇焕谨记着禁忌与不伦的道德观,强压下那些不该表现出来的悸动,平时尚可勉强压抑过关,如今崇煒出差去了,妻子加班还没回家,这大半夜的家人也都安睡了,这么个天时地利良辰美景,康崇焕与日俱积的欲望就像是开了闸门的水库,拼命疯狂的洩洪。 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从这一脚踩进名为秦小翔的沼泽里,他就注定爬不出来了。 ~待续~ 第十四章(18禁) 康崇焕 「我们不能这么做……」 大床的柔软彷彿是种助力,秦小翔处在弱势的反抗已经耗掉了他大半力气,再加上弹匣也发射了一次,目前还在用没什么说服力的口气在作最后的挣扎。 康崇焕闻言没有多做回应,只是愉悦地笑了笑,然后把目光移至某个让他心痒已久的地方。 他将秦小翔的大腿往两侧一掰,露出的私密部位和上次一样令他稍微顿了一下,不过却没有嫌恶的感觉,反之,还有一种新鲜又好奇的期待,他想起上回秦小翔这个闭锁的小孔,竟然把自己的大东西给吞了进去,觉得不可思议极了。这回时机这么好,他若不再饱嚐一次,不就枉费了平时的压抑与忍耐吗?!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秦小翔溢出来的精液朝那穴孔戳,技巧性地辗转鑽入,挺容易便让整隻中指进了那里头。里头火热的温暖,跟柔软的触感包围着他的指头,和那缓缓抽动所带来的摩擦感,以及秦小翔时而抽动时而舒展的眉宇,那好似透过指尖在传递着对方的美好,触动了康崇焕曾经对这个人轻视的冷硬心扉。 也许故作冷酷与淡漠,是他自我保护的一种模式,只要找到了开关适时地切换,就可以看到他异于平时的真实内在。 而此刻耗尽他的力气摊开他的身体,再用手指温柔地扩张他最羞祕的那处,果真就看到他脸红气喘地软了身子松了眉,貌似享受地任由康崇焕掌控他的身体。 康崇焕心想这是个好时机,不然等到他又忽地甦醒恢復了理智,那一切就不是那么好搞定了。 瞧着秦小翔的后穴被自己的中指插进抽出地褻玩,那情色的景致令他浮想连篇,想到崇煒是去哪里找了这么一个可人儿,怎知道男人也可以这样操?想到如果这个人若是自己的老婆该多好,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上床.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指使……想着想着不晓得为何心里就泛起了一股不服之气,飞快地脱了自己的裤子,扶着自己已硬到不行的傢伙对准那小穴,毫不犹豫便捅了进去。 「啊——」 不似娇气的女声,秦小翔的吼音是不折不扣的男声,但因为带了些脆弱的颤音,反而流露出一种诡魅诱人的遐思。 康崇焕觉得自己的心脏与脑门在隔空撞击着,特别是自己那话儿缓缓地插到最深处时,彷彿有种被秦小翔吞食入肚的错觉。无法谅解自己的莽撞行径,却又期待那种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的刺激感。 既然无法言述,就让感觉去凌驾一切,让身体的本能去尽情採擷秦小翔身上所能被他掏挖一空的东西,管他这个人是谁的! 暂时放下所谓的理性与道德,拋开该与不该的思维,此刻的秦小翔,就是自己的臣服者,康崇焕看着他被自己贯穿时被牵动的摇晃身躯,满意且兴意加剧地作动更大、挺得更深。 刚开始还浑身爆气地抵抗,等到戳中他的要害、让他嚐到了甜头后,那原本正经冷酷的表象就像是骗人的,根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欢快里而无暇顾及他人的观感。 只要针对他身上不只一处的弱点持续攻克,他就会像个弃械投降的敌军,到处都是可一枪命中的破绽。亦是像朵被特意浇灌养分的百合,浑身散发着犹如费洛蒙的浓郁香气,毫不矜持地展姿招摇、勾惑人心。 证据就是此刻他被康崇焕毫不客气地挺着兄弟插入后庭卖力迎送却没有反弹的意思,反而还有那么一点想让对方更为深入的诱引眼神与迷乱姿势,在为这场不应该也不能有的床战增添情调。 如果秦小翔是个始终如一的木头就算了,偏偏他就不是!进入状况后的秦小翔简直有如艳鬼附身,撩得对手欲罢不能又欲哭无泪。倘若把此时淫态百出的秦小翔给拍摄下来,想必在事后他铁定不会承认那是他自己。 康崇焕对于这样的秦小翔既是好气又是好笑,虽说人难免都有一体两面或是双重人格的倾向,但像他这样的反差着实让人惊艳四起却又消受不起。 脑袋里分析着那些不合常理的事,胯下的兄弟冷不妨地被骤然绞紧,康崇焕深呼吸了一口气缓一缓身子。真他妈要命,差点就被这傢伙不经意的紧绷给提前弄射了—— 「想弄我?看我不先操死你!」 不管秦小翔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的挑拨自己,康崇焕倒被他这一下给收回了神,注意力与精神又开始集中,他将秦小翔的双腿高高地举起掛在自己的肩头上,然后自己俯下身体抓住他的后腰,他那被折腾得半死的身躯已柔软到可以任凭自己随意摆弄他的四肢,就这种高难度的体位下插进他的体内,可以很轻易地顶到让他全身发颤失声哀嚎的位置。 全方位的视角,让人饜足了他的各种淫乱姿态,也间接地加持了这场销魂的性爱。 整个夜晚,康崇焕不知道秦小翔究竟射了几次?只知道他想射就射,沾染得整件床单污跡一片,两人的身上也都黏糊不已。 康崇焕倒是很清楚自己射了两次,两次都射在秦小翔体内。他很喜欢这种内射的感觉,有一种不须隔着一层保护套、直接体验对方热度的亲密触感,以及那种不必为了避孕而被迫临时抽出来的畅快淋漓。 至于自己与妻子的房事,几乎可以用“形同陌路”这个词来詮释了,康崇焕根本懒得提起甚至连回想都不愿意了。 刚结婚时,妻子为了不想那么早有孩子而规定自己一定要戴套,后来觉得可以顺其自然时却又为了工作晚归问题而闹得气氛不对、难以配合。现在是妻子偶尔心血来潮穿起性感睡衣暗示又明示,康崇焕反而是一点兴致也没有,能闪就闪,能装睡就装睡。 他自认为不是性欲强烈的人,怎奈上过秦小翔之后,他就感觉自己过去那些得过且过的性爱经验就像是还没遇上对的开瓶器的香檳,被秦小翔这么一开啟,那些潜藏在体内沉睡已久的欲望被赫然灌进的空气激狂捲起,儼如不断喷夺而出的香檳泡沫,挡也挡不住的渴望尽数直往秦小翔的身上附着与蔓延。 要不是秦小翔是男生,他其实毫不介意去搞个外遇……然而就现实状况而言,他明知道秦小翔是个男生,他依旧跟他搞外遇,甚至不惜他这个弟媳身分也还是想要跟他搞外遇—— 我一定是疯了!康崇焕一边将自己的阴茎撞进秦小翔体内的最里,一边怀疑地这么想。 「再一次就好,再让我射一次,就放了你。」 康崇焕又变换了体位,将秦小翔压趴在床上,抬高他的屁股再度狂放地顶撞,撞得他的下臀都泛红了,两人纠缠不已的相交部位伴随着嘖嘖水声压榨出不知是谁的精液或体液,康崇焕却依旧兴意未减地反覆抽插着。 「反正你也射了那么多次,也享受到了,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康崇焕从未玩得这么尽兴,简直就像自小存粮到现在一直没有机会撒粮的处男,巧遇此时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把它洩个精光就是愧对于自己。 既然都疯了,就好好一次疯个够吧,康崇焕! ~待续~ 第十五章 康崇焰 康崇焰搞不懂这家子里的人是究竟怎么了,房门不上锁就算了,连门都不关紧,这样露出一大片的门缝是怎样?是故意要让经过之人窥看的吗? 既然如此,盛情难却,那么他就不能辜负人家的这番好意了。虽然他不是经过之人,而是专门过来打探的人。 不看还好,这一偷看,却差点吓出了他心脏病——二哥竟然在秦小翔的闺房内?还爬上了秦小翔的床?还扯光了秦小翔的衣服?还上了秦小翔? 康崇焰揉了揉眼睛,敲了敲脑袋,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然而他再定眼一看,千真万确,再听得那沉沉的呜咽声,二哥真的在干秦小翔! 这下他不是觉得自己差点患了心脏病,而是心脏根本是要蹦出了胸口。 二哥居然跟三嫂有姦情?二哥那个从第一印象就对秦小翔厌恶到极点的人现在居然跟秦小翔搞在一块儿?是二哥发了什么颠、还是秦小翔给二哥下了什么符咒?不然他们怎么会…… 该不会是秦小翔诱惑二哥的吧?!就像那天他喝醉了之后诱惑自己一样,他也诱惑了二哥? 原本想否定掉这个夸张的想法,但看到秦小翔在床上那副欲拒还迎的淫荡模样,反而加重了这个想法的真实度,他心里除了有无法置信的惊疑外,更多的是对秦小翔的羞耻行为感到愤恨与怨懟: 秦小翔,你还真是他妈的手段高明啊,先是攀上我三哥,再来是诱惑未成年的我,后来连已是人夫的二哥都不放过,接下来,是不是要爬上我大哥的床了? 房门的那头传来秦小翔被操弄到不行的嘶哑呻吟,这头是康崇焰紧握到快掐破的拳头。他极度的不爽,也非常的不甘心,秦小翔怎么可以……残害他就算了,竟然还去找二哥—— 此时康崇焰的思维里硬是被挤出一个念头:不能让秦小翔再这样任意妄为下去了,我有责任去制止这一切,不管要用什么样的方法,秦小翔,你等着瞧吧! 秦小翔 看着床头那一瓶瓶排列整齐的维他命罐,秦小翔着实不太想吃的,然而一想到自己被二大伯做了那种事……虽然是被强迫的,但总觉得还是有一种背叛了另一半的罪恶感。为了消弭那种不好的感受,他只能以尽量不违背崇煒的意思当作补偿,乖乖地照着崇煒的指示,按时服下这些所谓强身健体的维他命丸。 不过说实在的,秦小翔最近的身体状态确实不怎么好,常常食慾不振、头晕目眩的。由于食量变小,体力似乎也跟着不怎么好,每天放学回来,吃个饭洗个澡后,也没什么精力去做学校的报告,看到床就想扑上去睡,更甭说要帮二大伯准备宵夜了。 说到宵夜,自从第一次被康崇焕拆吃入腹之后,那个人彷彿食髓知味,接下来的日子里,总是打着吃宵夜的名义,叫他把宵夜端进书房里,然后把他当宵夜吃了。 起先秦小翔都会激烈的抵抗,康崇焕偶尔会让步让他做个口活就好了,但是后来却愈来愈不满足,嚐了几次甜头后,就会想吃点重口味,不仅真的插进来,还强行射在他体内。 康崇焕就像一条力大无边的蟒蛇,纠缠着他的身体耐心地跟他耗下去,直到他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挣扎与反动,才开始展开沉寂已久的攻势,全面佔领他无处可躲的浑身隐私,恣意竭尽他所有的呻吟与喘息。 秦小翔曾经也想过拒绝进入康崇焕的书房,然而换来的结果只是把战场改到自己的房间。他当然不可能让对方再到自己的房间做那种事,偏偏崇煒又不在,于这个家里他势单力薄、没有可以求救的人,又怕得罪康崇焕,于是就在一次次的逼进与诱导中,被迫妥协。 儘管在开始时康崇焕是既霸道又强势,不过在缠绵的过程里,总会从蛮横中慢慢转为体贴,化粗暴为温柔,不仅不会只顾自己爽,还会试图让他享受到爱抚的舒服、以及抽插中的欢快。那样的体验,可以说……跟崇煒那啥时确实有点不太一样。 譬如现在自己已经躺在房间的床上了,却还可以回味到一个小时前跟康崇焕那一场突袭的SEX所带来的激烈后劲。耳边还回盪着当时那个轻佻调情的低沉嗓音,身体也尚未降下先前被不断挑起的热度,整个人不管是身还是心,都没办法在短时间内摆脱掉康崇焕所带来的强烈衝击。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自己都要变得不正常了。要是崇煒回来了,自己该怎么面对他?秦小翔这夜忧虑得睡不着觉。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可是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停止这一切呢—— 此时房间的叩门声响起,思绪忽被打断的秦小翔吓了一跳,该不会是康崇焕吧? 他又来干嘛?不、既然他来了,那就趁这回好好地跟他说清楚吧!说好别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秦小翔下床去开门,已经作好了心理准备请他进来好好地谈一谈。谁晓得门一打开,走进房里的人不是康崇焕,而是康崇焰! 「你、怎么来了?」 秦小翔真的不解,康崇焰这么晚了来找他做什么?他跟这个康家么弟不仅不熟,而且还有之前初次见面时相看两相厌的恩怨存在。 「我有事要跟你谈!」康崇焰严肃地说明来意。 「什么事?」秦小翔不觉得自己和他有什么事好谈的。 「这事事关你在康家的地位,如果你不想让别人听见的话,我想你最好让我进去并且关上房门以掩人耳目。」康崇焰不急不缓地说,彷彿不听从他的话若是遭逢了什么灾难就别怪他没有警告。 「毕竟你这房门已有多次没有关好而被人窥视的纪录了。」后来他又补了一句。 秦小翔听得有点莫名其妙,仍是半信半疑地让他进来并关上了房门。 进来后他往秦小翔身上猛瞧,秦小翔以为是自己身穿睡衣见客不太得体,正想责怪是对方这么晚了来打扰才没礼貌时,就听得对方说:「这么晚了有人来敲门你就放人进来,你都是这样把人拐进门的吗?」 听得这隐含诬陷意味极重的问话,秦小翔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康崇焰凑进一步往他身上闻嗅着,然后瞪着他说:「你在三更半夜里穿着 单薄的衣服、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无非就是等着让登门入室的人自动上勾吧!」 以为自己先前跟康崇焕的性事露馅了,秦小翔顿时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尔后又想到自己刚才冲澡时已经清洗得很乾净了,应该不太可能被发现,只不过是沐浴精的味道香了一点,况且晚上穿着睡衣有何不对?凭什么把他说得这么可耻?! 「我不懂你到底想说什么,也不想莫名其妙被人羞辱,康崇焰,你请回吧!」 秦小翔走向房门口准备打开门请康崇焰出去,没想到还没走到一半,便被康崇焰从后面抓住胳臂用力一扯,直接甩向床上去。 ~待续~ 第十六章 秦小翔 秦小翔莫名其妙被推倒在床上,气不打一处来:「你干什么——」 「干什么……」 趁他摔上床还来不及起身之际,康崇焰火速跳上床、跨骑在他的身上,接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上面滑了几下后,将萤幕画面显示给他看。「看你干的好事!那天你喝醉了,我好心把你带回房间帮你清理呕吐物,结果你对我做了什么?!」 秦小翔先是一头雾水,直到看清楚了画面里的影像后,整张脸都泛白了。画面中那个大胆裸露性器、纵声吟喘的人,不就是自己吗? 怎么可能?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么羞耻丢人的姿态、那么不堪入耳的叫声?可那身后熟悉的床垫与被单,无一不在昭示着那个人正是自己没错。 「今天我少不更事、懵懂无知被你勾引我也就算了,我二哥他可是有妇之夫啊!都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你也不放过,秦小翔,你会不会太淫乱了?!」 听见“二哥”两个字,秦小翔整个脑门好似被什么用力撞击了一下:他发现了,跟康崇焕的那档事也被他知道了? 「……」接二连三的衝击,让秦小翔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接下来,会是我大哥吗?」康崇焰乘胜追击地投出第三颗炸弹:「你就可怜可怜我大嫂吧!她那两个可爱的小孩要是没有了父亲,会是多么悲惨的事情——」 「不、我不是……」 秦小翔惊慌地拉住康崇焰的衣角,坚决地否认:「我没有、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不找我大哥,继续勾引我二哥?」 康崇焰把手机收起来,两手撑在他两耳旁的床上,锐利的眼神似乎在暗示着什么,道:「可怜的三哥不知道他这一出差,老婆却在家里忙着伺候他兄弟——」 「不是的、我没有……」 明知道康崇焰是故意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明知道自己的状况根本是身不由己,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秦小翔也实在说不出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来否认自己的行为。 康崇焰盯着他好一会儿都不说话,好像在观察些什么,亦像在思考些什么,半晌后才道:「我可以帮你隐瞒大家。」 秦小翔听及此话眼睛突然一亮,彷彿得救了般地望着对方。 康崇焰回看着他,眼底也是闪着精光:「今天我们所有的对话我可以不向任何人透露,但相对的,你要对你所做过的事情负责,关于那天你喝醉酒时强迫我所做的事。」 回忆着聚会喝酒的那一天,原来那一天跟自己做爱的人,真的不是崇煒,而是——「那天我真的很抱歉……」 「我不要你的抱歉,我要你对我负责!」康崇焰斩钉截铁地说。 「呃?负责……」 秦小翔毫无头绪,直到康崇焰将他胸前的睡衣釦子剥开到第二颗时,他才意会到这个人的所说的负责是什么意思。 「康崇焰、你——」 不会吧,他连忙松开对方的衣角,改成用手去抓对方的手腕,想要制止对方的行动。 「难道不应该吗?我还未成年,连正常的异性恋爱都还没开始,就被迫接受同性的性交,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多么大的衝击吗?原本对女生还有兴趣、对肉片还有反应的我自从被你引诱过之后,都完全不行了。这些日子以来我不敢对任何人说,将自己的忧虑隐忍起来,你知道那有多么的痛苦吗?原本我还想将这个祕密深埋在心中自己默默承受,可如今你却将狼手伸到了二哥那里,这情况我无论如何都不能置之不理、放着不管。秦小翔,怎么样?你可以选择继续你的恶劣行径然后等着随时会被揭发,或者,就专对可以保密的我负责?!」 「那天我喝醉了,真不是故意的……」秦小翔还想替自己争取一丝开罪的机会。 「哦、就像所有藉口喝醉上了女人闹大了肚子然后叫人家去把小孩子打掉的男人一样不负责任吗?」康崇焰一怒之下扯掉了他睡衣剩下的所有釦子,咄咄逼人地看着他。 「……」 秦小翔平时再怎么镇定冷酷,此时也冷静不下来。自己怎会那么糊涂,才喝了那么一次就闹大事了…… 再怎么不清醒,也不能去侵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呀!虽然本质上是自己的身体被侵犯,但是康崇焰说是自己强迫他的……难道说是自己强行把他那个放进自己的身体里吗?那画面秦小翔才想像到一半,就激动地摇摇头。 儘管无法想像,然而他内心里很清楚,自己在性事上亢奋到了最高点时,常会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出格事情,等到意识恢復后想要挥手否认这才发现一切都已来不及了。 而康崇焰看起来不像是个无事生端的坏小孩,就是一开始看不惯自己这个身为男人的嫂子不想有交集罢了。如今自己对他做了这种羞耻违伦的事情,再加上被他发现自己和二大伯的那档事……想必心里一定很不痛快吧! 看他此刻反应那么大,绝对是受到了难以想像的衝击,不然也不会如此气愤来到这里讨回公道…… 不管是因为他、还是因为二大伯的事,他都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毁了一个原本就看不顺眼的人,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深陷泥淖中的秦小翔,这下只能自求多福了。 但——仔细酙酌目前的情势,倘若自己忍耐一下配合对方所谓的负责,稍微让他胡闹一个晚上,也许等明天他气消了就没事了。可如果自己来硬的坚持不听他的话,换来的可不是只有当下闹得全城皆知的难堪以及被赶出家门的危机,更是会影响到崇煒在这个家的顏面与自尊,情况绝对会比想像中的还要来得严重。 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他无异议,但秦小翔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就是伤害到崇煒。 权衡了一下利弊得失,秦小翔终于在康崇焰怒衝气张的目光中,松开了抵抗的双手。 「说吧,要我怎么负责……」 康崇焰 听到秦小翔终于松了口的回应,康崇焰宛如得到了赦免般的承诺,内心激动不已。但他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是平静地再次确认:「为了补偿这些日子以来我对女生都提不起兴趣还有看色情杂志跟肉片都硬不起来的精神受创,你得让我上!」 「对女生都硬不起来,对我又怎么可能硬得起来?」秦小翔露出一脸怀疑的表情。 我他妈的从刚刚一进门见到你就硬了,忍到都快受不了了你还在跟我废话那么多! 在心中大声抱怨吶喊的康崇焰强迫自己一定要忍到最后一刻,否则半途要是出什么岔子,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你少管那么多,反正你等一下不能反悔也不能反抗,不然我一不高兴,就不想帮你保密了!」 「你不会……真的要吧?……」秦小翔为难地抬眼望他,又迷惑地低头垂睫。 该死的,秦小翔就连既无奈又没輒的表情也是那么样的勾人,自己到底有没有毛病啊?! 「答不答应我?」康崇焰强压下内心的那份悸动,再一次确认。 秦小翔嘴角微扯,犹豫了半晌后才道:「……好。」 YES!康崇焰在心中大喊。他作梦也有没想到,自己竟然还可以再次碰到这副身躯、压上这个身体,甚至还可以把鸡鸡放进那个暖呼呼的小洞里…… 康崇焰一边激情脑补,一边手也刻不容缓地覆上秦小翔的胸口,将那平滑肌肤上的两颗小嫩粒粗鲁地拧了起来。自己究竟是有多疯迷,在这根本没有饱满胸脯的乳头上反覆地揉捏,竟然让人无比的兴奋与激动?! 不知道是因为痒还是因为痛,秦小翔忍不住地扭动着身子,紧咬着牙根似乎不想让声音发出来。那种压抑的神态,反而让康崇焰想更加使坏地蹂躪这副身躯,让他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 此念头才一浮现,就听得秦小翔闷哼一声,原来是自己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似乎透过秦小翔的乳头按到了胸膛上的性感带。他凝着眉头哀求似地看着自己,这是怎样?还想再来更多刺激的意思吗?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