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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作品:天上下钱  |  分类:都市言情  |  作者:错落椰

    “程矫,你要是有胆子,敢不敢告诉别人,你就是那个看一眼别人的未婚夫就弯了的家伙,为了睡别人的未婚夫就像条狗一样低三下四地追着跑,一听到别人的未婚夫落了难便什么也不顾地跑回国,像个原始人一样发泄自己……”
    徐颂莳的一刀刀全都刺在了程矫心头,他知道这是徐颂莳在挑衅,只好咬着牙去忍耐着火气,却也忍不住反唇相讥:
    “这时候你就想起来强调,你是孟兹的未婚夫了是吗?当年不见得你有多喜欢这个身份,你不是说和孟兹扯上关系是你人生的污点吗?现在污点人间蒸发,又开始缅怀起来了?”
    徐颂莳不甘示弱:“对于你来说,我不就是孟兹的未婚夫吗?你不就抱着这个目的接近的我吗?程矫,我今天问你的这些东西,哪一件你不能点头?”
    程矫愣住了,四年前他确实是抱着这样的目的去接近徐颂莳,他也不觉得自己藏得有多好,只是徐颂莳一直没提他也不在意,但为什么在四年后的今天又被搬出来?
    “程矫。”徐颂莳的手羞辱地拍在程矫的脸上,语气也极具嘲讽,“不管以谁为参照物,我都是别人的未婚夫,跟你程矫没有半毛钱关系。”
    火气上头,程矫微微仰起脑袋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想徐颂莳就趁着这个他松懈的好机会从沙发上起了身,快步向房间躲去。
    “徐颂莳——”程矫快步追上去,在徐颂莳刚打开房门时抓住了他的手腕。
    徐颂莳下意识地想挣脱,程矫自然不让,争执升级就变成了扭打,两个人很快就挤过了次卧的门进了卧室。
    这是徐颂莳的住处,处处都是徐颂莳身上的香水味,房间的窗帘更是拉得紧紧的,让屋子里透不进一点光,在这样的空间里扭打着,你死我活的扭打又逐渐暧昧。
    程矫反应过来,自己又上了徐颂莳的当。
    望着被压在床上的人,晦暗不明的空间里,这人大口大口喘息着,嘴唇微张,眼角噙着一点水光,透出一点眼角的红。
    没脾气了。
    程矫用手肘撑在了床上,将自己架着,尽量放柔了语气:“阿月,为什么一直故意惹我生气?你真的喜欢我们隔三差五闹这样的不愉快吗?”
    “故意?”徐颂莳瞪着他,“想太多,看见你我就火气大,有些事情你做了就不要怕人提,程矫,我是你招过来的,还记得你招我过来之前说过什么吗?”
    “好,好……”程矫连说了几声“好”,一声比一声温柔,也一声比一声无力,“没关系的,我的阿月想干什么都可以,我说到做到。”
    耳垂上的耳钉反射出宝石的光泽,红色的宝石像一颗痣,诱惑者程矫将吻轻轻献上,徐颂莳不情愿地把头往旁边偏去。
    贴着泛红的耳朵,程矫梦呓一般乞求:“阿月,我多想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跟你待在一起,不要吵架,也不要去说那些过去的事情,就专注现在,我真的很想和你好好生活在一起……你是为我来的美国,不是为了那个什么金字塔,是不是?”
    徐颂莳逐渐放松了身体,卸下了所有的抵抗,别过脸用手臂遮住了眼睛,小声说道:“随你怎么想。”
    这对于程矫来说就够了,他笑笑,顺手去解身边人衬衫的扣子,只解下一粒就被制止,被威胁:“别碰我,否则我明天就走。”
    “好吧。”程矫虽然不甘心却也不敢强迫人,只又轻轻啄了一下带着耳钉的耳垂,心满意足般又喊了一声“阿月”。
    他是知足的,毕竟,以往这个称呼是不许他喊的。
    【作者有话说】
    这俩肯定是有误会的,究竟什么误会,没想好……
    第17章
    程矫既然误打误撞地进了次卧就不想离开了,不管徐颂莳怎么对他甩脸色他都死死地赖在了床上,听话地没有动手动脚,但手就一直锢在旁边人的腰上不让人跑。
    徐颂莳酒劲似乎彻底上来了,面上透着红,整个身体都热烘烘的。他嫌弃着闯进私人空间的程矫,推过两手,没推动,又踹了一脚,被程矫硬生生接了下来,而后就直接妥协了,背过身。
    徐颂莳或许想着的是眼不见心为净,但程矫却不想浪费这样的好机会,一翻身从背后抱住了徐颂莳的腰,故意用下巴去蹭着他的肩窝。
    “阿月,阿月……”
    这个名字曾经徐颂莳不让喊的小名,程矫这会儿越喊越起劲,誓要把以前没喊的那份也补上。徐颂莳的样子是极度不耐烦的,可被这么个人型章鱼缠着他也实在没办法。
    “阿月。”最后是程矫自己叫腻了,又问,“他们为什么叫你阿月?是有什么故事吗?”
    徐颂莳的语气无力又无奈:“没有什么故事,好听就叫了。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叫程矫?”
    程矫知道这是徐颂莳为了噎他才这么问,可惜这还真噎不到他:“因为我是个早产儿,我爸妈希望我能够身体矫健。”
    徐颂莳挑刺似地问道:“那你怎么不叫程健?”
    “程健是我弟弟。”说着话,程矫把徐颂莳抱得更紧了,疯狂地从他身上汲取着温度,“不过我也觉得我这个名字起得不好,我和我弟弟从小到大上学都被班里人起外号,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徐颂莳挣扎着:“哦,是吗?程娇娇?”
    “程娇娇好听,我喜欢你这么叫我。”程矫不动声色地压制着徐颂莳的挣扎,轻轻说道,“他们起的外号比这些难听多了,你没有被人起过外号?”
    “没有,我身边都是文明人,除了你,原始人。”
    徐颂莳挣扎了几分钟没有什么效果后,再次认命了。
    程矫开开心心地在心底又给自己竖起了一只胜利的旗帜:“那我还挺特别的。不过我问这个问题也是白问,就算你身边有别的原始人,也不敢给小徐总你起外号吧?”
    徐颂莳的腹部渐渐放松下来,是他舒了一口气,而下一秒又再度紧绷,继而吼出一句:“程娇娇!你的东西顶到我了!我再说一遍!不许碰我!否则我现在就收拾东西去找伽森!”
    伽森,就是那位在停车场遇见的,叫徐颂莳“艾谟”的白人男。
    如果徐颂莳这时候搬出的是那个“金字塔”小姐,程矫或许不为所动,但搬出的是那个同一个小区甚至同一栋楼的白人男,程矫的警报就彻底拉响了。就这么点距离,徐颂莳只要几分钟就会跑到别人家去。
    “对不起,我去洗个冷水澡。”程矫终于放开了徐颂莳,在离开前又舍不得,绕到床边蹲在,握住徐颂莳的手小声央求道,“给我留门,等我回来好不好?今晚和我一起睡,我保证不做出格的事情。”
    “滚——”徐颂莳抓起旁边的枕头砸向程矫,“你烦不烦?离我远点!”
    程矫躲得快,枕头砸在了地上,徐颂莳翻了个身再次背对他。
    思来想去,程矫还是怕徐颂莳不让他进门了,索性直接在次卧冲了凉水澡,徐颂莳与其说是没说什么,更像是根本不想搭理他。
    程矫洗完冷水澡出来时,徐颂莳似乎已经睡了,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呼吸匀称,但连上的红仍没有散去。
    睡着了吗?程矫觉得有点可惜,刻意地把人又叫醒了。
    “阿月,阿月,阿月……”
    徐颂莳醒了,火气也来了:“程矫你烦不烦!你让我好好睡个觉又能怎么样?”
    “起来重睡。”程矫心满意足,重新抱上徐颂莳,“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就想和你这样安安静静地一起聊着天睡觉。”
    “是是是。”徐颂莳的声音越来越小,“睡觉睡觉睡觉……”
    这一次,徐颂莳没有挣扎没有挖苦,他似乎已经困极了,早就没了精力,不到一分钟就重新睡着了。程矫良心发现,终于不做那个烦人的家伙,也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
    程矫睡了个好觉,尤其是醒来时发现徐颂莳真的安安稳稳地在他怀里睡了一晚上更是神清气爽,但很快,他发现了不对劲。
    徐颂莳的体温相较于昨晚来说更高了,脸上的红也一直没褪下,程矫抬手一试额头,烫得吓人。
    这都烧了多久了?
    程矫不知道,也没时间多想。他试着叫徐颂莳的名字,徐颂莳闷声应了,眼睛只能睁开一条细长的缝,似乎已经烧到神志不清的地步了,这时候只能去医院了。
    来不及洗漱,程矫给自己和徐颂莳都简单套了个外套后便驱车赶往了最近的医院,挂了急诊,验了血,输了液。
    徐颂莳还睡着,检查报告自然到了程矫手里,一看,继发性感染引起的高烧?
    他受伤了?
    程矫想了想,恐怕是在隔壁市的酒店里受的伤还没好。
    怪不得昨晚一次次强调不让他碰。
    徐颂莳还没有醒来的预兆,就算醒来了也需要人陪着,程矫是不放心别人陪着的,便给柳芜发了消息,自己留在了医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