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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信息素说你是我老婆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未知纹路
与此同时,席献瑾和席淮途分别被组织谈话。
宋郃谦离婚的事只能暂时搁置,直觉散布信息的人很可能是宋岩峰。
知道他们联姻目的的人寥寥无几,即便是宋岩峰,也不是完全知情。
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大概率是为了不让宋郃谦离婚。
身处绝境的宋岩峰又怎么可能让宋郃谦离开席家。
宋郃谦打给宋岩峰的电话迟迟无人接通,宋郃谦头一次发现原来宋岩峰这么无耻。
席淮途回到卧室时,宋郃谦正在发呆。
他手里有宋岩峰出轨的证据,大有公之于众的想法,但两家的裙带关系也会让席家成为话题中心。
况且一旦这么做,不知宋家会采取什么报复手段。
他需要找到一个能撇清席家,又能将宋岩峰所作所为公之于众的方法。
偏偏这个时候,联姻的风波让他无法立刻离婚。
一想到宋岩峰光明正大以此从席家谋求利益,宋郃谦就恶心反胃。
“在想什么?”
“网上关于我们联姻的消息,应该是宋岩峰散布的。”宋郃谦说出自己的猜测。
“嗯。”席淮途从宋泽熙这里得知了最近宋郃谦失魂落魄的原因,“席家断了对他的所有帮助,所以他才会狗急跳墙。”
宋郃谦面露疑惑,前几天宋泽熙不是说顾越还牵线帮宋岩峰做战略规划?
近日的纷扰并没有影响到席淮途,他语气淡淡的,“是我要求家里不再与宋家往来。”
宋郃谦更疑惑了。
席淮途揉了揉他的脑袋,“面试那天在大厅的话,我已经从宋泽熙那里知道了。”
宋郃谦感到意外,不止是席淮途知道了宋家的过往,更意外席淮途为什么会这么做?为他出气?
“无论什么事,你都无需向我隐瞒。”席淮途蹲下去,与他平视,“我们才是一家人。”
网上的舆论被控制,但是线下宋岩峰的动作不会停止。
即便席家对宋家并没有帮扶计划,但隐形的利益会一直存在,宋岩峰在外稍稍提起席家,便能仗着席家的身份拉拢好处。
宋郃谦又一次来了宋家。
他有意跟宋岩峰谈谈,不过这次不巧,扑了个空。
回去的路上,宋郃谦被一辆车拦住去路。
车窗降下,陆佑临的脸出现在眼前。
“这么热的天,送你一程。”
宋郃谦面对陆佑临总觉得不安,更别提上他的车,“散散心,不麻烦你了。”
陆佑临面带笑意,“散心我有更好的去处,上来听听?”
陆佑临身后的车滴滴作响,宋郃谦无奈上了后座。
车窗合上,陆佑临递给他一瓶水,“宋泽熙和宋岩峰是亲生父子,确实是令人烦心的大消息。”
“你怎么知道的?”
“别紧张,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办法可以帮你解决眼前的困境。”
宋郃谦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陆佑临自顾自地开口:“伴侣一方死亡,婚姻关系会自动终止,我可以帮你伪造一场‘死亡’,为你准备好新的身份。”
陆佑临的话充满着诱惑:“恕我直言,你与席淮途并没有多深的感情,至于网上所谓的联姻,我大概能猜出你们联姻的目的。”
宋郃谦的眼神充满着敌意,陆佑临暗地里调查这些事让他对这个人十分警惕,陆佑临显然也注意到这点,“别误会,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
“你不想宋家依靠席家这颗大树,但只要你还在,宋家和席家的关系就会在。离婚是最好的方法,但现在的状况,等谣言平息还要多久,这个期间你能受得了宋岩峰吗?况且宋岩峰是否会故技重施?”
陆佑临将宋郃谦的想法摸得很透彻,“所以,换个身份,换个地方,换个风景,这难道不是很好的选择吗?”
“安定下来,你大可以等席家的风波平定了之后,揭露宋家的嘴脸。那个时候,也不会再有人提起席宋两家的关系。”
不得不承认这是很好的解决方式,宋郃谦在心中思索片刻,“你为什么要帮我?”
陆佑临耸耸肩,知道自己在宋郃谦这里似乎没什么信誉,“准确来说,不是帮你,是帮淮途,我们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你要知道,我也不想让席家成为被吸血的血包。”
宋郃谦有些动摇。“我考虑考虑。”
陆佑临勾起一个笑,“出海的游轮就在月末,别让我等太久。”
第41章 坠海
网上的舆论并未完全消散, 仍有部分账号在发布隐晦的信息。即便扼制的动作足够迅速有效,却也足够让人为此焦心。
陆佑临的话一直在脑中回响,一个摆脱所有事件的按钮就放在眼前, 只需要自己做出决定,所有的纷纷扰扰都将与“宋郃谦”无关。
宋郃谦在黑暗中侧身望着席淮途的方向, 卧室光线昏暗,只能看到大致轮廓。
想要离开的理由有很多,但现在他或许也有一个不离开的牵绊。
放在一年之前, 宋郃谦无法想象自己会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
从有限的琐碎片段中宋郃谦能看出席淮途的家庭未必有表面看起来令人倾羡。alpha与alpha的艰难结合在前, 父辈二人的生活也一地鸡毛的状况注定忽略席淮途。
身居高位的席献瑾用自己划定的高标准要求着席淮途,不论过程,只看结果。
席淮途是席献瑾手中一把锋利的刃。
冷冽决绝,身不由己。
或许, 自己能回馈给他暂时的自由。
还他, 还自己自由。
宋郃谦背过身去, 在这一刻犹豫不决被击败,做了一个不在原本预期的决定。
这种转折时刻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忽然收到的工作契机、突如其来的变故……谁也无法预估在某个瞬间的决定之后,命运是何走向。
在一个无比寻常的周末, 宋郃谦向席淮途说出了月底外出的打算。
席淮途整理汇报材料的动作停止, “什么时候和陆佑临关系这么熟了?”
宋郃谦心跳得很快,面上装得格外镇定, “没有很熟, 只是想出去散散心。”
席淮途本来有别的安排, 但前段时间的修养耽误了许多工作,最近又被别的事情绊住脚,实在抽不出来时间。
“很想去?”
“嗯。”
席淮途沉默片刻, 在这瞬间他想起父亲席献瑾将顾越困在家中的过往,此刻宋郃谦站在身前,他似乎开始理解席献瑾当时的想法。
“好。”
宋郃谦托国外的舅舅订购了一块手表作为席淮途的生日礼物。席淮途的生日在一个月之后,而那个时候自己会以别的身份生活在世界角落。
这份礼物并没有送出去。
不合适的时间,只会让席淮途起疑。
出发的这天,宋郃谦带着轻便的行李在港口与席淮途分别。
行李在席淮途手上,宋郃谦去拿,对方却没有立刻松手。
从他说出外出的打算之后,席淮途总是这样,口头上支持,行为上透露着抗拒。
港口人来人往,宋郃谦眼中只有席淮途,他仰头,飞快地在席淮途脸上啄了一下。
撤回时被席淮途抓住,重新深吻过才罢休。
宋郃谦嘴巴被咬了一口,才被放开,席淮途声音很低,“早点回来,别让我等太久。”
他想说会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没有定数的保证对他而言确实很难。
宋郃谦觉得自己好像低估了分别的过程。
港口的风吹在脸上,宋郃谦的眼眶有点发酸,心里的匣子开开合合,想要和席淮途说些什么,可匣子内的东西太多,临别时又不知道挑什么出来作为结尾。
于是翻来覆去,宋郃谦只说了再见。
世海游轮如同海上移动的城堡,矗立的景象让无数人称奇。
出海的天气极好,宋郃谦登船后根据指引来到了自己的阳台房。
所有手续都由陆佑临操办,宋郃谦在出发前简单规划好了自己到达目的地后的打算。
陆佑临和宋郃谦的房间相邻,与他同行的还有几个宋郃谦不认识的人。
浩瀚无垠的大海拂去杂乱的想法,宋郃谦在这里确实得到了暂时的平静。
他的行李带的不多,重要的东西和手表放在了泊金台的房子里,却鬼使神差地带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结婚证。
航行第三天晚上,游轮到了公海,陆佑临提前约宋郃谦晚上到五楼商议。
上楼之前,宋郃谦接到了席淮途的电话。
电话接通,对方迟迟没有开口。
安静中,宋郃谦听到对面纸张翻动的声音。
每晚席淮途都会打电话“查岗”,但今晚宋郃谦觉得对方有点奇怪。
“淮途?”
席淮途坐在书房,宋郃谦外出带来的焦躁在今晚达到了顶峰,席淮途单手按压着太阳穴,“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