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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作品: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  |  分类:历史军事  |  作者:八宝酿梨

    何其讽刺,分明早已决定不再信赖任何人,却还是……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既然得不到,就干脆毁了他!!!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轰鸣,赤金鞭仿佛凝聚了天地间的所有力量,猛然间朝对方抽去。鞭身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如同烈日当空,鞭影所过之处,连空气仿佛被撕裂,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
    然而,就在赤金鞭即将落下之际,一只削瘦修长的手轻轻攥住了鞭身。
    “裴道友。”
    那只手,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似乎连指尖都是惨白一片,脆弱得像是一片随时会融化的雪。
    却仿佛蕴含着万钧之力,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的攻势。
    裴熙音狂躁地看过去,脸色差得要吃人。
    那张长得比路人还要路人,就算再看上十遍,也完全不可能记住的脸,对他淡声道:“秦观现在,是至高天的弟子,容不得龙隐山庄的人来教训。”
    为什么?
    裴熙音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他从未想过,自己手中无坚不摧、所向披靡的赤金鞭,竟会在一个至高天的普通弟子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对方松开赤金鞭,垂下眼,对秦观道:“我们走吧。”
    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裴熙音踉跄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赤金鞭,四周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眼神空洞而迷茫,看着赤金鞭无力地垂落地上的样子,仿佛连同他昔日轻易取胜的风光也都失去了光彩与锋芒。
    天下竟还有如此大能,可以如同制止孩童嬉戏一般,不费吹灰之力就接下他全力一击。
    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恐惧。
    不远处传来秦观轻柔动听的笑声:“承音,好厉害呀,你方才这招叫什么,能不能也教教我?”
    那人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好。”
    秦观:“你真好,我以后去了至高天要能和你分在一处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日日去找你了。”
    那人“嗯”了一声:“会的。”
    那熟悉的嗓音,柔情蜜意的音调,简直和当初对他说“我虽是散修,却对裴道友仰慕已久……我是担心累着师兄。师兄待我如此用心,我却无能为力回报,实在是心中有愧。”一模一样。
    裴熙音双眸赤红,嘴角紧抿,脸色因愤怒而扭曲。
    他死死地盯着走在悬崖边的秦观,每分每秒都充满了愤恨与不甘。在他看来,此刻秦观的每一个笑容、每一个动作,都是对他莫大的侮辱与挑衅。
    裴熙音手速快若闪电,手腕轻轻一抖,袖中淬毒的银针便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射向秦观的后背。
    谢华眉心微微一动,用两指在空中夹住了银针。
    然而,这只是裴熙音的诱敌之计。
    就在谢华分心之际,裴熙音又从暗器袋中取出一枚更为隐蔽的细针,以几乎不可见的速度掷出。细针无声无息,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银光轨迹,直向秦观的小腿关节去。
    谢华虽已察觉,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眼见细针穿透了秦观腿腕。
    “啊——救——”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秦观身形一晃,失去了平衡,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旁边跌去,伴随着一串惊恐的回音在山谷间回响,秦观整个人坠入了谷底。
    几乎在同一刻,谢华纵身一跃,紧随秦观之后跳下了下去。
    只在原地留下了山谷中回荡的风声。
    第64章
    谢寒吟眼瞳骤缩,失声喊道:“师尊——”
    谢寒吟的心脏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揪住,疼痛难忍。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跄一步,仿佛伸手想要抓住些什么,但只能触碰到冰冷的空气。
    裴熙音的笑声尖锐而刺耳,回荡在空气中:“哈哈,还指望你师尊来搭救你吗?瞧瞧你现在的样子,真是可怜又可笑。”
    那红润的薄唇轻轻开启,吐出的却是字字如刀的讥讽:“就像一只被遗弃的、苟延残喘的病狗。”
    谢寒吟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疼痛如同电流般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从混乱的思绪中短暂地清醒过来,但眼中的怒火却更加熊熊燃烧:“裴熙音,我要杀了你!”
    沈云熙全身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刚从秦观坠入悬崖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中挣脱出来,灵魂仍滞留在那令人窒息的瞬间。
    不会的,不会的,小观他福大命大,怎么可能有事!
    她拼命地在心中默念,试图用这份执念驱散心头的不安,但眼眶中那清澈而晶莹的泪珠,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滚落而下。
    裴熙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癫狂的笑容,那笑容中充满了扭曲的快意:“好啊,今日就让我们做个了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有人都别想活着离开,都要为我的好师弟陪葬才行!”
    “嗬——”
    谢寒吟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如同离弦之箭,迅猛地冲向裴熙音。
    他手中剑光如电,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胸腔中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而不可遏制。
    “哦?看来丧家犬有点精神了嘛。”
    裴熙音脸上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又恢复了镇定,身形轻盈地一闪,巧妙地躲过了谢寒吟的第一击。
    然而,谢寒吟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连绵不绝,一剑接一剑,剑剑致命,很快将裴熙音逼得连连后退。
    裴熙音之前与燕双卿交手时,身上已有负伤,并非全盛时期状态,见谢寒吟攻势越来越猛,嗤笑一声:“还真是难缠。”
    裴熙音将手中赤金鞭以灵气催动,只见原本细长的鞭身上慢慢幻化出一条红艳如火、张着血盆大口的巨蟒之灵。
    如同剑修与手中宝剑心灵相通所孕育出的剑灵一样,空旷之地赫然显现出一个巍峨若峰的巨型器灵。
    “嘶嘶嘶——”巨蟒涂着舌头,浑身猩红骇人,一口将一个至高天弟子吞噬下肚。
    “素心师兄!”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惧的呼喊,余下众人,无不面露骇然之色。
    裴熙音的笑容愈发阴森可怖:“今日,你们的性命,都将成为我祭器的祭品。”
    “狂妄!竟敢对玄天门弟子下手!”
    “速速助阵大师兄!”
    “诛杀此獠!!!”
    至高天众人目睹此景,迅速摆起阵法,个个双目赤红,奋不顾身地投入到与巨蟒器灵的恶战中。
    剑光闪烁中,裴熙音和谢寒吟之间的战斗愈发激烈,每一次剑锋的碰撞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撕裂开来。
    沈云熙躲在最后方,望着眼前的一切,双腿发软:师兄,你在哪儿啊师兄……
    悬崖之下一片静谧。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顽强地穿透而下,斑驳陆离地洒在幽深的谷底,为这片被世人遗忘的角落披上了一层柔和而神秘的金纱。
    不远处,细微的窸窣声隐约可闻,仿佛是鸟鸣和近处溪水潺潺的声音。
    秦观缓缓睁开了眼睛,眸中还带着几分朦胧与未醒的迷离。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努力回想起发生的一切,只记得膝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之后便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之后,仿佛一个人也跟着跳了下来。
    随着意识逐渐清晰,那份疼痛的感觉再次从膝盖传来。秦观疼得微微蹙眉,目光开始在四周搜寻,想要弄清楚自己此刻身在何方。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幽深而神秘的谷底,峭壁如削,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这是哪儿?
    当秦观手脚并用,艰难地调整姿势,试图借助手臂的力量让自己站起来时。忽然发现一个人正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安静地躺在他身下。
    是谢承音。
    他怎么也在这?
    秦观此刻的心态非常微妙,谢承音将他牢牢护于胸口,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肉墙,使他得以安然无恙。
    可谢承音自己……
    从那般陡峭的高度猛然坠落,即便是钢筋铁骨恐怕也难以完全幸免,更不用说血肉之躯了。就算看起来暂时没有外伤,内脏受损的风险也是极大的。
    望着身下紧闭双眼、面色苍白的人。
    秦观心中并未泛起波澜般的感动,更多的是不解:这人究竟为何会在千钧一发之际,毫不迟疑地跳下来救自己?似乎也才相识了半天不到而已。
    “唔……”
    又一处钻心的疼痛传来,却非来自膝盖,而是胸口。
    秦观紧锁眉头,缓缓拉开衣襟,祼露出胸口那片洁白的肌肤,只见一个红点犹如细小的朱砂痣,正渐渐肿胀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以指尖轻触,霎时间,一股剧烈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是子母情丝蛊。
    当初秦观离开妖魔涧时,月凤栖亲手将此蛊植入他体内,告诫他需在三月之内接近谢华,与之交合,否则会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