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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原来你才是真的狗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素枳
江昭白凑近,但奈何玻璃太厚,视线又太过昏暗,将面容和声音一并封锁在内。
有了线索的江昭白一刻都没耽搁,果断带着主任回了家。
电脑开机的功夫,裴砚的电话打了进来。
对面环境有些吵,江昭白按了免提裴砚的声音这才清晰传来。
两人分开的时间不算长,甚至还没江昭白平时上班的时间长,可两人还是聊了很久,没有一个提出挂断电话,仿佛隔开了这几百公里的距离后,两人身边的时间流速也开始变快。
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两人只要有时间就会打电话,江昭白也逐渐通过电话拼凑出裴裕平进医院的真相。
自从进警局后,裴裕平便动用了自己全部的关系进行保释,这也导致朱秀锦手里的资源没少跟着流失。
到了最后一次探望,裴裕平居然直接跟朱秀锦说希望她能将手上全部资源让出,自己出来后会加倍补偿。
追名逐利太久,两人的婚姻早就在日复一日的消磨里磨去了感情,而此刻裴裕平居然还要拿走那点唯一的利益连接。
跟商人做交易,就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于是朱秀锦表面答应,背后却找人制造意外弄残了裴裕平的双腿。
需要照顾的裴裕平这下彻底被朱秀锦捏在了手心里,一向要面子的裴裕平受不了自己到头来居然被身边人算计着骗走了自己全部的心血。于是找个了深夜独自跑回了老房子,服毒自杀,又在当天清晨被小区保安发现,送去医院洗胃。
可惜为时已晚。
“说实话,我曾经想过无数种结局。”裴砚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情绪,“挺不意外的,毕竟他从来都是将面子看的最重的一个人。”
“他们没为难你吧。”江昭白靠在床头,身旁是老实缩在一侧充当暖手宝的主任。
“没人敢为难我。”裴砚估计还在医院,说话的声音很轻,“只是想你罢了。”
这不是裴砚第一次直白的表达感情。
可江昭白还是在听到的瞬间格外触动。
一通又一通电话让江昭白逐渐意识到,自己确实也很想裴砚。
不是担心的那种,是想见他,想和他聊天生活的那种想。
为了避免自己陷入纠结的情绪,江昭白又开始将自己恢复到最熟悉地忙碌状态里。顺着自己手里的消息,日复一日的搜索着有关那辆黑色跑车的消息。
埋头在家里过了太久,久到连主任都开始抗议,扯着江昭白的衣袖让对方带它出门。
每天遛狗两次的江昭白发誓等裴砚回家后绝对不会再出门。
牵着狗走到小区的公园,今天降了温,冷风刮在脸上的感觉有点疼,江昭白忍了忍最终还是没撑住,抬手带上了帽子。
耳朵逐渐回了温,连带着听力都好了不少,江昭白牵着主任走在公园的橡胶跑道上,突然听见了脚步声。
江昭白敏锐的回身,却没看到任何身影,寒风吹刮灌木丛,带着说不出的凌冽。
他的心很快提了起来。自己的听力不会出错,更何况如今有了主任的技能加持,这附近一定有人。
究竟是谁,明明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过出门的消息。
脚步声又一次响起。
来不及回头,江昭白便被一个人从背后狠狠撞上来,腰腹被硬物袭击,双腿下意识踉跄,整个人摔倒在地。
来不及检查伤口,江昭白抬手格挡,果然小臂又一次撞上硬物,但这一次对方显然收了劲,只是想控制住自己。
“你是谁。”江昭白反应很快,伸手抓住这才发现那是一根高尔夫球棒。
对方穿着厚实的羽绒服,大概是为了引人耳目还带了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阴森暴怒的眼睛。
“为什么跟踪我。”江昭白见对方没应,于是继续提问,随后趁着对方思考的空隙猛地用力,连人带杆一并掀翻在地。
局势瞬间转变,男人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反抗,眼神里迸发出更强烈的恨意。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嘟囔着什么。
“你不是我们小区的人吧。”江昭白用球杆抵住那人脖颈,单膝跪地,牵制住对方双手。
“说,怎么混进来的。”
“说个屁。”对方扭着身子像一条案板上的鱼,粘腻、腥滑的让人恶心。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动弹不得这才厉声道:“江昭白你出息了,居然还敢捆你老子。”
对方说着从地上蹭掉口罩,勉强露出大半张脸。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当的一声,江昭白手中的球杆滚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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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一定(夹着键盘逃跑......)
第61章 吊桥效应
怪不得自己从刚才就感觉身边有股寒意,怪不得自己只是见到一双眼睛就浑身难受。
原来他还是被找到了。
掐在对方喉咙上的手腕不自觉收紧,江昭白眼眶发红,“为什么还要来找我,你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满意,”
“等我从天台跳下来吗。”一旁的主任受了刺激,也跟着江昭白的动作转身,去咬去扯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你做梦。”江昭白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从你们手底下跑出来不是为了同归于尽的。”
从裴砚将人带回家的那一刻起,江昭白就已经踏上了另一种人生。从此之后宏图夙愿不再是天方夜谭,他要一步步修正自己晚了多年的人生,要站到高位,被所有欺负过他的人仰望。
视线撇到一旁的主任,江昭白手上卸了力,牵着绳子起身。
“很后悔吧,小时候没能杀了我。”
“江昭白,你真以为自己能跑得了吗。”男人跪在地上喘了两口粗气,狠狠啐了一口,狠狠道:“还以为江弘皓是真心为你好呢,你猜是谁把你的地址告诉我的。”
江昭白眼神一动,尽管面上保持了沉默,可男人显然已经恼羞成怒,一股脑输出道:“妈的,老子就是想找你拿点钱,儿子孝敬老子天经地义。”
“但你哥找你干点什么。”男人突然阴笑起来,“那我可就说不准了。”
之前的种种又开始在江昭白面前重演,他很想给自己暗示对方的话肯能仅仅是为了激怒自己,但脑中又不自觉地想起那天江弘皓在办公室的样子。
条理清晰,下手果断,一看便是早就计划了许久......
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江昭白的变化,挣扎着起身,继续和江昭白周旋。
“这样,你给我钱,我帮你打探有关江弘皓的消息,一举两得你觉得如何。”
“如果我拒绝呢。”江昭白神情冷淡,对方越是想要激怒他,他的思绪异常便愈发冷静。
情绪无法解决问题,反而会暴露许多破绽。
面前的人似乎没料到自己提出的建议会被否决,情绪激动面部肌肉抽搐,整张脸在阳光下憋得通红,看起来诡异至极。
江昭白重新拾起地上的高尔夫球杆,走上前,挑起对方的脸。
“江威,你酗酒了是吗。”靠近的一瞬间,浑身的酒气瞬间扑了江昭白一脸。对方显然是被酒精完全控制了大脑,连脚步都开始虚浮。
“屁,老子那叫应酬,积攒人脉。”江威一把甩开江昭白的手,倒退两步又在下一秒被通往地下车库的台阶绊倒。
“操。”江威晃悠着直起身,朝着漆黑的地下车库观望了许久,这才撂下狠话:“你等着我找到趁手的......”
江昭白没再跟他废话,找准时机冲上前,三两下将人控制住。又紧接着将人带进车库,以免吓到来公园的住户。
手边没有趁手的绳子,江昭白只好先暂时解了主任的牵引绳,在江威背后打了个简易的手铐结,这才有时间从兜里翻出手机,播了报警电话。
地上的江威还在努力蠕动挣扎,江昭白俯身,垂下的眸子里带着看不清的情绪。
“熟悉吗,曾经有无数次你也是这样将我关在家里、公司里的杂物间。”江昭白的声音没什么感情,像是在讲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故事。
“无论我怎么求你你都不愿放我出去,甚至又一次还故意将我按在你的烟头上。”江昭白一边说一边揉了揉自己左手腕骨。
“你是我儿子,老子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江威依旧嘴上不饶人,沉重的身体靠在墙面,落魄的像极了路边的流浪汉。
江昭白没再跟他拉扯,静静等着警察的到来。
地库缓缓驶来车辆,看样子是刚刚回家的业主,江昭白淡漠的看着面前的一切,看着车辆停下,车门打开,一位身材高挑甚至莫名带着熟悉感的乘客从副驾走下。
“不许动。”江威不知何时弄断了本就短一截的牵引绳,趁着江昭白恍神的功夫挟持了从车上下来的乘客。
“江昭白,这是你逼我的。”江威手里握着一截不知从哪里摸到的金属片,“你也不想以后的人生都被冠上杀人犯儿子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