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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作品:[哈利波特同人] 虚拟构建游戏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蝉与狗

    他们后面说了什么我也不记得,只知道在拍家庭照的时候,派瑞特站在母亲身边,雷古勒斯牵着父亲的手,我好像站在最中间,又好像不是的。
    那一天好像也是一个下午,或者傍晚——真令人惊讶,近三十年前的事情我竟然记得那么清楚。
    橘红色的夕阳穿过半遮掩的镂空木制屏风,在走廊上留下一道肿胀的痕迹。我的妹妹拿着广场上鸽子的羽毛走过楼梯。她的皮鞋撞在木地板上留下沉闷的声音,阳光跳跃在黑色的头发上,最后消失于那双时刻令人不安的莹绿色眼睛里。
    她先牵走妈妈,而我的母亲也露出近乎讨好的笑容陪伴她。随后是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雷古勒斯自然地牵住爸爸。我站在拍照的地方,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或许我爱他们,又或者不是,只是摄魂怪吃掉了我其他的象征爱的一部分,它们只给我留下刺痛的回忆。当我想要挖掘爱,从而获得慰藉的时候,就只能从这些东西里去寻找。
    当母亲的画像在我面前咆哮,而父亲在另一张纸里昏昏欲睡的时候,这种爱就消失了,转而成为当初,我离开这里时对他们怀抱着的惊人的怨恨。
    至于后来出现的派瑞特,她看向我的时候,我的记忆好像也确实回到过去若干个下午。多年以来的夕阳密密麻麻地叠满走廊,无数钟声重复敲响,我回到记忆中的家里,以一个见不得光的囚徒身份,等着这位家庭法官降下审判。
    法官如我所愿地赐下一个栖身之地,我却希望她下定决心将我赶走。
    “派瑞特说不定早就不需要一个罪犯哥哥了,不过有一个兄弟总是好的,兄妹之间互相扶持嘛。”我这样想着,为自己找到一个越狱的动力,但是实际上,我清楚地了解,她不需要我。
    哈利实际上也不需要我。
    我是一个累赘。
    但是他们都选择收留我。
    第102章 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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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地头脑发热之后就是漫长地悔恨。我盯着猫头鹰寄回来的账单,沉默地看着另一封莱昂问我为什么要把星象图安装在家里的信,希望时间能够倒流回喝酒的那个晚上。
    -我劝过你,那天,你甚至想去劫狱。
    旁白对我说。
    早晨,我怀着沉痛地心情去吃饭,斯内普远远地朝我冷哼一声。我心情不太好,就问他,“高贵的纯血主义的混血教授”有何指教。
    这句话说得有点太快了,卡卡洛夫一时之间没有听清,只抓住了“纯血”和“混血”两个词。他说,好在他的德姆斯特朗只收纯血。
    这句话被斯内普当成他站在我身边的证据之一,就此对卡卡洛夫也阴阳怪气起来。接着,卡卡洛夫就说,当年斯内普是碰上好时代了,如果更早一点,格林德沃还在的时候,像他这种只会说刻薄话的极端保守主义反同/性恋者只会被点成一把火。
    我在他们身后重重咳嗽。
    这两个人在用格林德沃互相攻击,但是我是真的被格林德沃攻击过。
    平心而论,与格林德沃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里德尔。
    在我看来,里德尔就是萧伯纳的《巴巴拉少校》里的主人公,无门无户,孤儿出身。我理解他对世界的一些专制看法,也知道我们这种身份是无法做到真正的“民主统治”。但是政治嘛,就是不断妥协让步,谁让的更多,就能在一段时间里得到最多的支持。
    至于之后的,要么收回权力回归独裁,要么就被让出的权力反噬,开启下一轮的妥协斗争。
    我们初作为人时,接受教育时就生在这个见了鬼的英国,在见了鬼的战争和资本家手底下过日子。社会地位上的每一丝变动都会反应在我们的言行举止中,而更令人不甘心的就是,霍格沃茨是个囊括各个阶级的地方。
    马尔福和布莱克家的小孩把坚果饼干看做零食,伍氏孤儿院的汤姆和派瑞特却得为它打破头。
    我想念了一会里德尔,还是觉得他复活得好。他复活总比格林德沃死了又活让我感到安心。话说,不知道格林德沃现在怎么样了。
    以前,邓布利多给我织了一条很丑陋的围巾——颜色是他选的,上面用金线钩出来的名字据说是格林德沃做的——我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再也没把那个围巾放在身边过,我觉得格林德沃会在上面施一个非常邪恶的咒语,然后送我早启轮回。
    我正想着这件事的时候,卡卡洛夫和斯内普还在我身边吵架。以前他们不是好同事吗?怎么现在吵得这么厉害?
    里德尔还是太软弱了,以至于他死了之后,没几个人盼着他回来。
    康奈利·福吉和一众官员还是卡着我的阿兹卡班探视申请,跟在他们身后的媒体也虎视眈眈地盯着我,只要我一有动静,那个当年被贝拉折磨过的隆巴顿家就哭天喊地,然后这些人借着老太太一通发作,探视变得遥遥无期。
    我很讨厌这种感觉。西里斯也不愿意告诉我贝拉过得怎么样。但是我看他刚回布莱克老宅的时候的摸样就知道,恐怕是不太好。
    说起来真是奇怪,这么多年一下子就过去了,贝拉在我脑海里的印象还是她刚结婚的时候呢!
    我准备借着这次里德尔复活,让他给英国魔法部一点教训。最好把那帮一直阻拦我的蠢货全部清洗掉,让我能够像走进南美洲一样走进这个岛国。
    唔......到时候也正好把我的堂姐捞出来,用莱斯特兰奇家向那些旧巫师们示好,然后再让几个家族的小儿子入赘美国,慢慢通婚。如果是独生子最好,实在不行就挑几个次子。可惜罗道夫斯的那个弟弟年纪大了,出来恐怕也快四十多岁了。
    -受了这么多年折磨,恐怕再年轻十几岁也不顶用了。
    旁白说。
    我们在安排这些家族联姻上有一套自己的算法,就如同当初祝愿贝拉与罗道夫斯的婚姻一样,“健康、长寿、多子”才是最美满的。
    想到这里,我有点生气。他们这么不经用,等到我死了,下一次投胎要选哪个家族呢?我如今虽说控制了美洲,但是最信任的却还是布莱克和尤瑟夫。如今莱昂尼达斯年纪大了。手段也比不上当年,他的继承人马尔贝却没有几分政治天赋,甚至斗不过乌姆里奇那个女人。
    现在,我只能控制着这些家族将我当做神明崇拜,告诉他们必须服从我,因为我是巫师魔力的源泉。
    但是别忘记了,等我再次作为人类降生,还有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需要照顾。我总不能自己变一个产奶的母羊吧?如果那些人不断在我幼年时杀死我,就像我作为动物的那些年一样......
    我的手指不断敲击桌面,想起曾经视我为吉兆的戈麦斯家族。
    ‘坠入梦境的戈麦斯’将我的传说留下,他的后代又找到我,将我一次又一次献祭,直到伊诺拉·戈麦斯——
    我曾试图寄生于这个家族,却在人性之中饱尝痛苦,最后杀死戈麦斯的唯一的后代,终结这一段无望的轮回。
    也是他们让我当时不甚清明的动物大脑都明白人类的狡诈,也理解他们与“神”之间复杂的利用关系。
    所以,我最好找一个能够侍奉我的,永生的仆人。
    等等......永生?
    ‘是不是有个人想给我们养老来着?’我问旁白。
    旁白却出乎意料地沉默了半晌,
    -我觉得吧,他恐怕不那么想。
    ‘不,他可以想。’
    我说,‘如果,他必须靠着我才能永生呢?’
    我立刻该用深情的眼神盯着斯内普和卡卡洛夫瞧,直到把他们两个看到汗毛倒竖。卡卡洛夫和我关系要好一些,我们在教学事业里算得上塑料姐妹花。他就问我,“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我亲切地问他想不想帮神秘人复活。
    卡卡洛夫急的从座位上蹦起来,他警惕地看了眼不远处地邓布利多,“这是在这里能说的吗?”
    “回办公室详谈?”
    可惜,卡卡洛夫和我摊牌,他说,他不想神秘人回来,他准备标记一发热就逃走。甚至向我打听南美洲哪个小国适宜居住。
    我垮下脸,把他赶走。现在一想,我最有可能的合作伙伴就是把哈利·波特的名字投进火焰杯的人了。
    回到办公室,我欣慰地看着在恒温箱里打盹的‘维妮’。‘维妮’被我看得心里烦躁不已,把满是鳞片的后背对着我。但是我不管,我轻声说:“‘维妮’,你真是我的一条好蛇。”
    好蛇正在哀悼它的毒牙。
    在我准备去找那个潜在的合作对象的时候,阿拉斯托·穆迪就送上门。
    我不是很想让这个家伙走进我光鲜亮丽的办公室,就约他到禁林边缘谈话。他看上去挺高兴,像一个不值钱的玩意。
    “我知道你在找复活黑魔王的人。”他开门见山,“是我把波特的名字投进火焰杯的。”
    我被吓了一跳,觉得要么是这个傲罗在钓鱼执法,要么他失心疯了。鉴于他一向疯疯癫癫的举止,我觉得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