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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作品:[哈利波特同人] 虚拟构建游戏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蝉与狗

    “又在聊你那深奥的哲学问题?”莱昂尼达斯推开门,他先是看了眼挤在沙发上的三小只,问道:“教训孩子呢?”
    “德拉科?”他先是盯着两个肥胖的孩子看了好久,直到中间瘦削的金发小男孩紧张地回答一声。接着,莱昂尼达斯像拎小子崽子一样把他从沙发里提起来。
    哈利被吓了一跳,教授补充:“他很想念马尔贝。”
    “噢!”
    从这位外国人的体型来看,哈利觉得他是一个崇尚暴力的人。
    但是这还是有些不对劲,他想,这个大个子会听布莱克教授的话,因为她是他的“技术型官僚”。
    但是还是哪里不对劲。
    他晕乎乎地意识到,魔法部部长应该是权力最大的官僚,而不是什么“技术型官僚”。但是他们已经没有能力去应付此刻越来越复杂的局势了,伪装的越久,就越有可能露馅。特别是在美国魔法部长跟前露馅......
    三个孩子慌乱地找借口离开,教授没有阻拦他们,但是哈利的感觉很不好。他觉得教授已经发现他们的是假冒的了。
    “但是她没有指出来。”罗恩说,“那她应该是放过我们了?赫敏,你怎么了?”
    赫敏一脸有什么东西破灭了的表情。她说,“我以为她是一个学者。”
    “得了吧,世界上只有一个邓布利多。”罗恩说。
    -
    邓布利多也不是全无野心,我心想,他只是太老了,老到失去动弹的力气。而且他本性不适合参与农场的治理,因为他是那种会为了*小鸡*伤心的人。
    羊会吃掉小鸡,这是一种很正常的事情,把羊和鸡关在一起就会发生这种事,只是自然规律。但是他想要保护小鸡,又想保护羊,想让食物链上的上下级平等、自由、富足地生活在一起,却又不能统一羊和鸡的价值观。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晚上,我拖着莱昂和邓布利多打牌,福吉一定要参与进来,他肥胖敦实的身体挤在桌子的一角,邓布利多的房间几乎被他无形的呼吸占满了。
    而且,他是一个多余的人。
    “让西弗过来吧。”我盯着部长,轻声说,“反正他也没地方去,不是吗?”
    “西弗?”福吉疑惑地问。
    “西弗勒斯·斯内普。”邓布利多点头,“我们都在这里打牌,他肯定很寂寞。福吉,你也该回去陪陪你的家人了。”
    康奈利·福吉不信任的目光扫视莱昂和邓布利多。他当然不愿意,但是这里也没有尊重他意愿的人——邓布利多可能会尊重,但是我和莱昂都不尊重,少数服从多数,民主表决结束,福吉出局。
    斯内普被叫过来的时候脸都是黑的,我把纸牌拿在手上,朝他挥挥手。他立刻停下脚步,快步离开,喊也喊不回来。
    “他真的对我有意见。”我遗憾地叹气。
    “说不定他只是不善于玩牌类游戏。”邓布利多安慰我。
    “说的有道理,上学那会,没人会带他玩这个。”
    -他的朋友凑的齐四个人吗?
    旁白恶意地揣测。
    于是,就这样散场啦。我们把一堆纸牌留给邓布利多这个胡子白花花的老人收拾,毫无自知之明地当期甩手掌柜。校长室那个讨人厌的布莱克祖先说,邓布利多简直就是把我当成他的小孩了。
    “那我这就叫做陪伴空巢老人。”我对着画像说。
    画像哼了一声,“你最好能够哄好他,未来成为这件办公室的主人。”
    “不,我有自己的办公室。”我打量着房间,对他说,“如果我要来这里,你们全部都得被请出去。我讨厌在房间里挂画像。”
    画像被我气到自闭了。
    第83章 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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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记得那一年的“情人节”吗?
    哪一年的?
    -
    “众多鸟儿聚在山上悲鸣,野狗等着吃掉他的身体。他身形瘦削佝偻,也不像罗马公民们形容的那样伟岸高大,这不经令人怀疑,‘复活’是否只是一种搬弄是非的谎言。”
    修女抱着我,她在读手上的书。汽车的橡胶轮胎驶过大使馆外的街道,新世界的化工产品与旧时代的砖石互相摩擦,大批工人走进工厂,教堂越发破败狭窄的门如同产道。
    喜鹊好奇地自窗户外面探出头,它睁着这一物种特有的黑色眼睛,如耶稣受刑那日一样的漠不关心。
    我走到窗户边上,听见楼底下两个学生在谈话。
    其中一个说:“我已经不是毛头小子了,你不用担心......”
    “我从不信你们这群男生的鬼话,什么不会怀孕......”
    修女卷起烟草,黄色的眼睛无神又干涩地看着我。她吸了一口烟,雾气从她的鼻子、嘴巴里冒出来。我好奇地凑近她的脸,想看看耳道会不会也有烟雾。
    “嘟——嘟——”汽车在楼底下响着,又或者是邮轮?
    修女的皮肤发黏,一层油膏覆盖其上。我说,发生了这件事,就是这样,她已死去。
    喜鹊便说,“发生了这件事,他已死去,我不必为他哭泣。”
    于是,在众为耶稣哭泣之鸟群里,喜鹊独独成为一种噩兆。
    而在葬礼之中,我成为一位“喜兆”。
    情人节是我第二任母亲的葬礼,我向邓布利多告假,回到北爱尔兰。莱昂尼达斯认为我顾念旧情,一直站在林荫道上等着我。
    他开一辆深红色轿车,车头有些丑陋,像一只粗野的猪。他跟玛莎一样会抽烟,两根尖锐的手指中间夹着雨林那边的香.烟,看见我之后就把燃烧的烟扔在地上——他捻灭那个东西了吗?
    我有点焦虑地盯着地上的枯树枝,一种道德伴生的精神压力令我开始幻想火灾到来时的情景。我想起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特里劳妮对我说的——金星特别亮。
    我希望火灾不会发生,最好别发生在我的地盘上。甚至因为这种预言带来的忧患,我甚至想要不要给犹他州放一场火。
    我们坐在车上,莱昂毫无意义地按响喇叭,我们肩并着肩,前往修复好的农场。
    -
    晚饭的时间到了,贝拉注意到派瑞特还没有回来。好一会,她甚至觉得对方消失在一片林荫道里,这是派瑞特曾经对她允诺过的。
    她说,“贝拉,我们之间会创造一种真正的爱,一种联系。”
    不,或许她说的是:“好吧,我向你让渡一种权利;同时,贝拉,你也得给我一点什么。”
    派瑞特的脸藏在虚无的梦境中,甚至与虚无融化为一体。她的脸缓慢扭曲,最终被一条跃起的鱼所覆盖。那只嘴唇受渔线牵制的可悲动物对她说:“你永远不可靠近那扇门。”
    她的身影在林荫道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树影将她吞没了。
    天更晚了,晚饭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贝拉开始想,究竟是什么能够引诱派瑞特在那里逗留这么久?她不回家,能在林子里做什么呢?时间一点点过去,她琢磨着站起身,走上林荫道。
    当她走上林荫道的时候,派瑞特就停下来,野兽追随野兽的足迹,进入人类无法前往的自然规则中。
    -
    莱昂尼达斯站在湖边抽烟,他的左脸因为年轻时背叛格林德沃而留下的伤疤在嘴唇上留下浅浅的凹槽,这令他吐出来的烟雾有着奇异的造型,像一只喜鹊或者有缺陷的动物。
    湖水是从北面的溪流带来的,地下的那一部分变成农场的井水。土地由盘根错节的芦苇根形成,在腐殖土上又长出新的芦苇。层层叠叠,像是一张又一张不同时代的面具。
    上一个时代是疾病的时代,奎格一家因神秘的传染病而丧生;这一代又成为恐惧的一代,因为布莱克将“门”放在了这里。
    “门”非门,而是一个通道,或者说,就是“门”。
    芦苇丛里还长着一种黄颜色的小花,花枝又硬又直。莱昂尼达斯上手捻了捻,发现这应该是某种木本植物。这在短寿的芦苇家族里,倒是一种异质了。
    这段的枝条被他扔到层层芦苇的后面,不知道有没有落入湖水中。
    他又在想那扇门。
    无人能够接近那扇门,因为它只为“派瑞特”打开。
    -
    我觉得肋骨隐隐发热,而玛莎的坟头上,长出一颗奇异的树。
    它有着尖刺、苍白色树干和细瘦的枝条。树的躯干上有一个浅浅的坑洞,像一个人痛苦的面容。只不过,那种痛苦不是对于某个事件产生的情绪反馈,而是痛苦本身,即肉/体折磨中产生的本能痛苦。
    就像是有人拿起锤子狠狠砸中自己的脚上小拇指。
    我拿起魔杖,那棵树便动了动。
    “嗨。”我说,“情人节快乐,‘恋人’。”
    “情人节......”那张脸上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块晶莹的骨头,一块又一块。我和旁白盯着地上很快堆起来的小骨头,最后把它拼成一只手的摸样。接着,它又吐出一颗绿色宝石戒指和一颗黑曜石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