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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作品:逃跑后他更爱了  |  分类:都市言情  |  作者:陈加皮

    于是操蛮说道:“焉儿,她真不喜欢你的话,见到落头氏的本体,理应是惊吓到不敢再跟你扯上关系才对,又怎会不清不楚地与你纠缠?”
    操焉闻言愣住,这是他从未想过的角度。
    对峙那晚,葵远会曾说:我要说我只是喜欢你,你会信吗?
    借着水火势不相容说的话,有几分真?他就是没信,所以困厄半月。
    操蛮的话如一缕清光,照进操焉混沌不堪的内心,让他重新审视起与葵远会经历过的种种。
    点到为止,操焉已经落入深深的思绪,操蛮没再出声,默默关掉视频。
    葵远会真的有那么一时片刻,喜欢过自己吗?操焉试图在记忆中寻找蛛丝马迹,余光不期撞见电脑屏幕闪现的族徽图。
    想起她房中打印的双人缠绞图,他不得不承认,她很聪明,又冷静,在得知他落头氏的身份时,居然不是害怕,而是制订了一系列吸引他的计划。等待,推进,装作恐慌,诱他贪婪地深入。
    葵远会说她每次能在他的杀戮下逃脱,是因为他下不去手,他承认,确实是。但在龙湖小区的小树林里,他真真切切动了杀死她的念头,因为她过于清醒,又做出令他不解的举动,才让他错失机会。
    如此聪慧的心智,狡狯的心机,又怎会轻易被落头异香影响心智,可是……可是她仍不顾危险地靠近他。那就意味着,她每次在香气下的亲吻,都或多或少带着清醒。
    意识到如此时,操焉心脏狂跳,红线疤痕灼烧如火,燎得他口干舌燥,目光狂热。
    他再也坐不住,整个人惊跳起身,犹如即将走出迷雾的困兽,在房中兴奋地踱步。
    那晚他显现本体,长颈飞头,根本不似他们口中的大发,可她依旧对他说出“我们做一次吧”的暧昧言语。她的好感,渴望,情欲,有一部分来源于他本身,她真的……对自己有喜欢吧?
    猜测,确定,否定……
    随后,一念清明。
    “有!”
    “不可能没有!”
    一旦思想承认,身体便再无禁忌,心情狂喜,诞生出疯狂的欲望!
    那晚,她用言语激他,逼他承认就是舍不得,就是喜欢她。他被背叛,惊怒交加,处在崩溃边缘,根本不会再犯蠢,将自己的弱
    点暴露给她。
    其实,承认又怎样?将把柄送到她手上又怎样?事实上,没有把柄她也能轻易影响自己,他如何否认,都只是欲盖弥彰。
    为什么要去在意一个死去的人?他还活着,与她有无限可能,不就赢了吗?
    即便他现在是个替代品,终有一日,他会变成唯一的真品。
    看了红线,亲过他,抚摸过他的身体,就注定跟他脱不离关系。
    他就是喜欢她!就是想要她!不行就掳走囚禁,反正是她活该!是她先招惹自己的!
    沉闷数日的情绪豁然开朗,操焉拿上手机车钥匙,直奔门口。
    就在这时,操蛮发来信息:
    【焉,如果想要一个确切答案,不如就借班氏的遁前生,回溯她的过去。】
    【希望你能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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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遁前生,联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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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现在还觉得我要将你杀人分尸吗?
    操蛮的信息让操焉短暂冷静, 他停住急匆匆的脚步。
    班氏根基在桂林龙胜,昨日他得到消息,班氏再发讣告。遁前生的再生之力时效只有三天, 要想回溯过去, 还剩两日可操作。
    葵远会一直抗拒提她的过去, 他如果用强硬的方式去窥探,会不会适得其反?
    可机会难得,他们之间已经陷入僵局,难道就这样隔阂,任由她将自己排除在外吗?
    犹豫片刻, 操焉便摒弃掉所有顾虑, 他在葵远会那里只是占了像大发的便宜,实际有任何一个像大发的人出现, 他的特质就会被轻易转移。就算他不能让她一直喜欢,也要让她刻骨铭心,叫她永远忘不掉自己!
    恨也是羁绊, 不是吗?
    操焉回房脱下家居服, 穿上易活动的休闲装,再简单收拾行李, 出门驱车前往家园小区。
    ……
    凌晨十一点。
    葵远会最近一直有些失眠, 要辗转反侧到深夜才能睡着。睡意模糊间, 她翻身面向窗户,窗外月色朦胧, 斜映入室内, 迷朦的光影中隐约浮动着什么。
    葵远会眨眨眼想要看清,下一瞬,身前压迫下来一道身影。她猛然惊醒, 待意识反应时,腰间迅疾缠上一截力道,骤然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
    她身体凌空,胸腹硬生生落在一副肩膀上,骨骼硌肉,疼得她倒抽好几口凉气。
    不用看来人面容,葵远会就知道是谁,因为这些伎俩太熟悉了!还有谁能悄无声息地闯入她房间,粗蛮地拦腰扛起她,跟入室抢劫的土匪似的!
    “操焉!你要干什么?”她在半空中又惊又惧,嗓子都喊飘了,声音发虚难听。
    操焉两耳不闻,平声静气地回:“ 带你去个地方。”
    上回他们都闹掰了,葵远会以为操焉永远不会再出现,现在大半夜无声无息地现身,还要带她走。谁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有脑子的人都清楚不能随便去。
    “我不去!你放开我!”葵远会手脚并用,开始挣扎。
    肩上的人踢腿摆手,身子像泥鳅般滑来滑去,想试图让自己坠落地。操焉只是轻轻动下手指,在她后脊上一按,人立即软下来。
    操焉居然用接吻时控制她的方法来对付她,葵远会气得在他背上连挠好几下,“你到底要带我去哪?我都说我不去了,你快放我下来!”
    操焉不为所动,扛着拧劲的她就走,气息毫无紊乱,简直稳如泰山。
    葵远会没辙了,就胡乱地找借口:“衣服……衣服!我还穿着睡衣呢,在大街上晃悠,很难看的。”
    操焉动作放慢,终于将她放下来,然后一把推开边上的柜门,催促声:“快点换。”
    葵远会只是想拖延时间,况且他明晃晃站在这,怎么换?
    操焉见她不动,就说:“是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换?”
    那晚气他不轻,他还真可能用强的,葵远会怂了,不情不愿地回答:“我自己来,但你要出去。”
    “不出去。”操焉态度强硬,转过身子。
    葵远会哑然,算了,反正她也没真打算照做。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眼神滴溜溜地转,找可以跑路的捷径。
    可操焉身强力壮,就堵在门口,她还没溜出去,肯定就被他抓回来了。正常地走门口不行,那还有什么可逃的路径呢?
    月光清浅,流水般铺泻。
    月亮……窗外……
    对哟!这是二楼,一楼封了阳台,有架高防盗窗,只要她出了窗户,脚踩到防盗窗,就能顺利落地。
    要不赌一把?
    葵远会实在猜不到操焉为什么还来找她,他占有欲那么可怕,知道她利用他,气得本体都显露了。估计来复仇的可能性比较大,所以她不逃难不成还留在这做砧板鱼肉吗?
    葵远会盯紧操焉后背,紧张地放轻呼吸,慢慢地挪出脚步。
    谁知脚尖刚伸出小小,操焉的声音豁然响起,吓得她心脏一沉,差点上不来气。
    “我们操氏儿女学习下咒前,会修炼感知力,我能‘听’见你的一举一动,你最好别有不该有的想法。”
    赤裸裸的警告。
    葵远会是知道操焉本事的,内心哀嚎,乖乖换上衣服。换好后,她望向他背影,穿着薄质灰色套装,凉凉月色映衬,显得人萧条孤寂。
    她心底微微复杂。
    操焉适时转身,看见葵远会穿着米色毛衣和牛仔裤,修身版型,紧贴身材,衬得单薄。他在衣柜翻出一件针织外套给她披上,再随便收拾两套衣裳,扣住她手腕往外走。
    又加衣服,又收行李的,该不会要出远门吧?葵远会根本不想去,无奈操焉劲力太大,连拉带拽地带她下楼梯,出单元楼,向地面停车位走去。
    葵远会踉跄地跟随,问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外地吗?远吗?去几天?天气很冷吗?”
    “不是外地,不远,有些冷,去三天,在龙胜县越城岭。”操焉一一回答。
    桂市市区离龙胜县约90公里,越城岭是山区,到处是盘山公路,三更半夜去那干嘛?
    葵远会忽然想到什么,汗毛竖立,皮肤惊悚地浮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惴惴地问:“操焉……你带我去那做什么?”
    他沉默,更加验证她的猜测。
    葵远会忽而激动起来,嚷嚷道:“我不去,不去!我要回家!”
    她用手去掰操焉扣住她腕骨的手指,他手背一转,就将她那点力给卸掉了。
    “没得商量。”他说。
    葵远会再次找借口,“我、我、还没请假呢,无故旷工,要扣钱、扣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