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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七零:美人好命,军婚大佬搂腰宠 | 分类:都市言情 | 作者:昭溪萌
宋千安陷进沙发里,单手支着额头。电视屏幕的光影在墩墩稚嫩的小脸上跳动,她看着出神。
来京市以后,日子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她的生活变得忙碌了。想起在辽省时的悠哉,几乎有点恍如隔世。
不过目光一转,看看这明显上了好几个档次的生活水平,泛着光泽的丝绸,屋里这些精美昂贵的摆件……她心里那点小小的抱怨便偃旗息鼓了。
行吧,她在心中安慰自己,暂时还算在可以接受的范围里。
毕竟她的收获和付出不成正比,收获大大的。
既然改变不了现状,那就改变自己的心态。这么一想,心里那点纠结也就熨帖了。
她伸手,指尖轻轻搭在袁凛腿上:“那对祖孙俩,平安回去了吗?”
袁凛的大手覆上来,将她的手指包裹在温热的掌心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回去了。”
“他们有什么困难?”
“没有,后面的事爷爷会打点,别操心。”
“好。”宋千安应了一声,这些事,她也确实插不上手。
想起墩墩说明天要出去玩,宋千安脑子里闪过一个地方:“明天带墩墩去农场玩吧?”
农场这个地方最适合墩墩玩了,一是地方大,二是动物多,鸡鸭鹅鱼猪,足够墩墩撒欢消耗体力了。
袁凛眉头一挑:“那去南外农场吧,让胖墩在那儿跑上一圈,保准能安静到晚上。”
“……都行。”
宋千安想象着夏日农场里草木葳蕤、作物成熟的样子,觉得去哪儿都不错。
袁凛对玩什么本就无所谓,休息天只要能跟媳妇儿待着,在家瘫着也是好的。
可惜家里有个活蹦乱跳的逆子,在家待着反而成了最艰难的选项。
这时,电话铃突兀地响起。袁凛离得近,顺手接起。
不到两分钟,他挂断电话:“媳妇儿,我得出去一趟。”
宋千安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却冒出一丝担心,他这时不时一个电话,明天还能顺利出去玩吗?
她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袁凛看得分明,笑着给她喂定心丸:“别瞎想,没什么大事,很快就回来。”
“那你注意安全。”
“爸爸,你要出门嘛?”电视节目正好结束,墩墩唰地一下回头,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爸爸。
袁凛从喉腔里溢出一声嗯,好整以暇地看着胖墩。
“爸爸,你买点心回来吧~我想吃蜂蜜蛋糕和奶油蛋糕,还有方方蛋糕,嗯……还想吃糖火烧烧。”
墩墩蹬蹬跑到爸爸腿边,一手抓着爸爸的裤腿,一手曲着手指头数数。
袁凛扣好手表带子,耐心等小话痨咕噜完了,才慢悠悠地瞥他一眼:“厨房有水,你喝水去吧。”
墩墩小嘴一瘪,脸蛋鼓成了包子,仰着头梗着脖子,雄赳赳道:“我今天又没有做什么!”
爸爸怎么这样对他?
“刚吃完蛋糕,又吃蛋糕。你低头看看,你还能看到你的脚吗?”
墩墩下意识低头,随后恼羞成怒地扭过小身子,从爸爸面前挤过去,还冲着爸爸重重哼了一声。
“你看,你已经成猪了,整天哼哼哼的。”袁凛又笑他。
最近胖墩实在太皮了,看见他就眼睛疼。
墩墩转过身,用小奶音气势很足地吼出他认为最厉害的反击:“我是猪,爸爸是狗,我们是猪狗好朋友!”
袁凛:……
怕不是又学了猪朋狗友这个成语吧?
宋千安听着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忍不住想笑。
墩墩这是真气着了,电视都不看了。
以前的袁凛对墩墩还是宠爱的,发烧时守着墩墩整夜,墩墩哭的时候也会哄,那时候还有很多父子相处友好友爱的画面呢。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父子俩的相处模式变成了现在这样。
袁凛坐上车子离开,墩墩在院子里,蹲在花花旁边,对着车尾气又哼了一声。
他拿着小铲子在院子里充当花匠。
他要给花花浇水,抓虫子,还要给那一小块种着小葱小辣椒的小菜地松松土。
美其名曰松土,实则李婶每天都跟在他屁股后面往坑坑洼洼的菜地里填土。
不填不行的,坑坑太多了,那菜的根茎都露出来了。
就这样这辣椒还存活着,只能说一句顽强。
宋千安放任他自己玩,她想抓紧把理论题考了,随着记得题目越来越多,越看到后面,心情容易浮躁。
窗外洒进的阳光缓慢移动,不知道过了多久,宋千安被墩墩不同寻常的嗓音唤回在题海中的意识。
“妈妈~”
墩墩的小嗓音蔫蔫儿的,像是极力忍住要哭的声音,同时耷拉着步子把自己挪进客厅。
宋千安很少听到墩墩这样的声音,心中一紧,连忙放下笔记起身,柔声问道:“墩墩,怎么啦?”
墩墩扁着嘴巴,小手卷缩在胸前,声音哽咽:“我的手手好痛!”
见着妈妈了,墩墩的眼眶迅速红了,蓄满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从眼眶滚落。
宋千安轻轻倒吸一口冷气,把人半搂进怀里,轻握着他掌心,待看清楚后,吓了一跳:“怎么还流血了?这是怎么弄的?”
这一看就是指甲掀翻了,整个指甲都渗出血来了,那血流了整根手指头,指缝里的血迹还有点干了。
宋千安看着那血红的指甲,殷红的血,心一揪一揪的,既生气墩墩这么不小心,又心疼他遭这样的罪。
更气自己为什么昨天忘记给他剪指甲。
也没想过只是和肉齐平的指甲,怎么就掀翻了。
第463章 记吃不记打
墩墩吸吸鼻子:“妈妈给我吹吹,太疼惹~”
“好好好,妈妈给你吹吹。”宋千安握着墩墩的手掌,扭头对李婶吩咐道:“李婶,快来打电话,让医生过来一趟。”
“哎!”李婶听到宋千安的声音出来后,也没时间多问一句,转身拿起电话。心里也揪了一下,这小祖宗平日里虽然皮,仗着力气大就像个土匪一样,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可一看到孩子遭这样的罪,那心里也是疼的。
“妈妈,我铲花花,还搬花盆。”
墩墩的眼泪来的快去的也快,妈妈给他吹吹后,好像真的就不疼了一样。
那股委屈劲儿过了,他举着那根手指头,把自己受伤的原因说了出来。
宋千安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千言万语汇成一句:“下次咱们注意一点好不好?”
“嗯嗯!妈妈,我是不小心哒。”墩墩挨着妈妈怀里,软声解释。
医生十分钟过后就到了。
见着墩墩的手后,喔唷哦哟叫了两声。用碘伏给手指头消了毒,那已经翻了的指甲剪掉,再用纱布包起来。
整个过程中墩墩也没喊疼,乖乖坐在妈妈怀里。
清澈的眼睛眨巴眨巴,观察医生的药箱子,还有这颜色奇怪的水。
医生在墩墩包扎的指尖轻轻打了个蝴蝶结。
“最上面的指甲长好之前,就不要用这根手指头了,每天用碘伏消毒,可以三四次,期间不要碰水。大概会疼个四五天,如果有发脓或着其他问题,您再叫我,或者去医院看看。”
万幸,没有整个指甲掀开翻,宋千安大大松了一口气,“谢谢医生。”
医生走后,墩墩举起那根包得极其圆润的手指头,笑嘻嘻道:“妈妈,我的手手好像小鸡腿哦~”
他经常吃鸡腿,家里的大鸡腿小鸡腿都是他一个人吃。
宋千安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真是又酸又软。
她摸摸墩墩脑袋上的软毛,“等爸爸回来要收拾你了。”
“为什么?”墩墩瞪大了眼睛,奶音不服。
为什么,宋千安以前小的时候也不理解,为什么明明自己都受伤了,父母还要骂自己。
甚至她还要想着,以后等她做了父母,要坚决和孩子站在同一条线上。
现在做了父母,宋千安瞅着墩墩那根手指头,想起刚刚那手指上全是血···唉。
墩墩撅着嘴,不去想讨厌的爸爸,可是妈妈也不让他出去玩了,只能气闷地趴在沙发上。
没多久后。
“妈妈,我想弹琴。”
墩墩看腻了小鸡腿手,单手撑着身子从沙发上咕噜坐起来,又想找事情玩。
宋千安看了一眼他那负伤的手指,好好的时候不想弹琴,受伤了倒是想弹琴了。
难道小孩都是天生反骨?
“乖,你的手现在弹不了琴,不止弹不了琴,在你的手没有好之前,什么都不要做,尤其是不要碰水,知道了吗?”
“嗷~”
妈妈的温柔很好地把小老虎安抚了下来,他重新趴在沙发上。
宋千安看着他小小的一大个,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捏了捏他那只完好的小手:“怎么不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