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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作品:七零:美人好命,军婚大佬搂腰宠  |  分类:都市言情  |  作者:昭溪萌

    钢琴房没有镜子,袁凛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不过从宋千安的反应中,他觉得是不错的。
    他单手插兜,姿势愈加挺拔。
    宋千安满意勾唇,拿过墩墩手里的相机,“来,墩墩,坐在琴凳上,妈妈给你拍一张。”
    “好!”
    墩墩跑过去:“爸爸也来。”
    袁凛不去,让胖墩自己拍,他不喜欢这种形式主义的。
    宋千安扶了扶帽子:“如果墩墩学会了钢琴,就可以给我们伴奏了。”
    袁凛含蓄道:“其实收音机就挺好,放入磁带,就有专业的音乐人士给我们伴奏了。”
    胖墩的音乐,不敢恭维。
    前段时间搁家里吹那个口琴,吹出来的声音一惊一乍的,就在他耳边炸开。
    当时他心想,胖墩以后和音乐是没有缘份了。
    结果前几天宋千安说,墩墩的音准很强,说不定在音乐方面很有天赋。
    袁凛当时就进行反思,他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逆子。
    逆子又来抓他裤脚了:“爸爸,抱着我拍呀。”
    “墩墩,等会儿再拍,我们来听听音乐跳个舞。”
    宋千安把相机给墩墩玩,磁带放进收音机里。
    温柔情意的歌声混着轻微的沙沙声,在空气里缠缠绕绕。
    宋千安伸出手,朝着袁凛伸出手,做一个邀请的姿势,笑颜如花:“dear mr. yuan, may i invite you to dance?”
    她说洋文的时候,声音带着一股缱绻。
    墩墩自己蹦跳着,嘴里喊着:“dance”
    “dance”
    这一幕,袁凛没见过。
    宋千安性子并不热络,她传达的情感温和绵长,让人像是浸在温暖的泉水中,浸入人心,一旦习惯,便再也难以割舍。
    这样的她,偶尔流露出来的热烈,如同静淌的暖泉突然涌起滚烫的水花,那滚烫的炙热从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连心跳都跟着被这股滚烫的情绪裹住。
    袁凛握紧她的手,微微用力拉着,宋千安旋转着落怀,裙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时间仿佛倒流回青葱校园,那时一群对未来满怀憧憬、对世界满是好奇的少年少女,趁着假期偷偷筹备起一场小舞会,心头满是按捺不住的雀跃与期待。
    袁凛搂着人,不知道联想到什么,嗓音低沉:“你和谁跳过舞?”
    搭在腰间的手收的很紧,宋千安轻扬眉梢,故作沉思状,像是数量多的要想不起来:“嗯…”
    袁凛紧盯着人。
    宋千安却不说了,盯着他不羁的眉眼,反问道:“你呢?”
    “没跳过。”
    “可你没踩我的脚。”
    袁凛眼眸微眯,她肯定跳过,还被人踩过脚。
    他抬了抬下巴:“只是几个动作而已,很容易就记住了。”
    他还可以预判。
    “真厉害呢。”
    “厉害厉害。”
    相机的声音被收音机掩盖,墩墩重复着妈妈的话,拿着相机对着爸爸妈妈一顿拍。
    随后他觉得差不多了,看着爸爸道:“爸爸,到我了哇,我要和妈妈跳。”
    袁凛视线往下,才几头身就想和人跳舞。
    宋千安笑着朝他伸手:“墩墩,相机给妈妈。”
    宋千安左手勾着袁凛的脖颈,右手举着相机,身体紧贴着,脸贴着脸,歪头笑着。袁凛看向镜头,抬眼间尽是藏不住的锋芒。
    “再来一张,你抱着墩墩。来,看镜头。”
    袁凛一手搂住宋千安,一手抱着胖墩,他微微侧过脸,视线落在宋千安的侧脸。
    歌声没停,地毯上留下三人交叠的影子,晃晃悠悠,满是熨帖的温馨。
    第415章 生于罗马,困于罗马
    宋千安过了两天悠闲日子。
    这日,她拿着信纸在桌上写信,墩墩被氛围感染,也拿着纸笔吭哧吭哧在她边上坐下。
    “妈妈,我也要写信。”
    他最近新学了几个字,写的歪歪扭扭的,现在是迫不及待地要展示了。
    “可以啊,墩墩想给谁写信?”
    墩墩用笔头戳戳下巴:“嗯·先给爷爷写。”
    他知道妈妈一直有给爷爷写信,便说也要给爷爷写。
    之后再给外婆写。
    “好,你拿一张信纸,来和妈妈一起写。”
    墩墩从妈妈身边拿了纸,跑到了窗边的小桌子上,“不要。妈妈,我要自己写,你和爸爸都不准看,只有爷爷能看。”
    宋千安:···
    她还以为墩墩坐边上是想一起写,原是她多想。
    “好吧,那你自己写,写好看点哦,不然爷爷要笑你的。”
    “才不会,爷爷最喜欢我了。”
    爷爷才不会嫌弃他呢。
    墩墩仰着下巴,骄傲地想。
    决定在信里好好给爷爷写。
    墩墩埋头吭哧吭哧写了十五分钟后,捏着信纸晃了晃:“妈妈,我要章章。”
    “什么章章?”
    “爸爸的章章呀,红红的,砸一下,砸在这里。”墩墩的小肉手指着信纸右下角的位置,又拿起信封,在骑缝处点点。
    宋千安埋首整理信纸,挑了一个邮戳,闻言抬眸瞄了一眼他的信纸。
    日光从薄薄的信纸中穿过,用笔写下的痕迹格外突出,也显示出墩墩写字的力度。
    “爸爸的印章是工作用的,我们不可以用,而且写信也不用印章呀。”
    “不,我要章章。”
    宋千安望着墩墩,小家伙举着信纸,没有印章就不罢休的毛孩子模样。
    “还没有给你做印象呢,这次先不用了?”
    “不要不要,我要章章。”
    “你怎么要?还没做呢。”
    “妈妈带我去做嘛。”
    宋千安看了眼桌上散落的信纸:“好吧,等妈妈忙完,就带你去做印章。”
    “耶~”
    临出门前,宋千安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刚挂断,在门口已经穿好鞋子的墩墩立马说道:“妈妈,可以出门啦。”
    “先等等,我给太爷爷打个电话。”
    印章这种私人的东西,他们都不会选择去国营的刻字社或者工艺美术商店的刻字柜台制作,除了字体和样式选择有限,材料更是有限。
    更重要的是要注重安全和隐私,他们不会把孩子的信息留在公开的记录中。
    日光强盛,石榴花红艳艳支在枝头。
    车子在松芦门前停下。
    袁老爷子知道墩墩要做印章,当即就去翻宝箱,从里面拿出好几个礼盒。
    “哇~太爷爷,这是什么?”
    墩墩捕捉到礼盒,眼睛一亮,猛虎出山般窜进了正厅。
    袁老爷子搂住墩墩,让他把盒子打开:“这些是要给墩墩做印章的石头,墩墩看看喜欢哪一块?”
    温润如玉,入手升温的寿山芙蓉石;质地脆爽,手感略凉青田灯光冻;还有和田羊脂白玉以及红艳夺目的鸡血石。
    墩墩还不认识这些石头,他上手都摸了摸,冰冰凉凉的:“太爷爷,我都喜欢。”
    每一个都好看,凉凉的,润润的。
    袁老爷子大手一挥:“好,那就一样做一个。”
    刻一个姓名印,一个字号印,再刻一个闲印。
    宋千安在沙发上坐下,看了几眼成色极好的玉石:“爷爷,这都是您的珍藏吗?”
    “不算什么珍藏。这还有几块,你看看有没有拿去打一个首饰。”
    在另一张椅子上,还叠着几个盒子,看起来像是随手放的。
    “爷爷,您有很多石头吗?”
    袁老爷子面色平淡:“不缺。”
    反正一直有人在开采。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爷爷。”宋千安甜甜道谢,起身雀跃地坐到另一边看石头。
    她打开礼盒,里面是切割好的原石,光是看着就已经很赏心悦目了。
    “我原本还想着去文物商店或者工艺美术部门看看呢。”
    袁老爷子让捧着石头当冰块用的墩墩坐好,拿出准备好的宣纸铺在桌上,笔墨蘸满墨水,在宣纸上徐徐写下。
    “去看看也不错,有好的就收,自古这些物品就没有不好的。”
    说罢,他搁下笔:“我让老汪选了一个字号,你看看怎么样。”
    宋千安放下手里的翡翠起身:“爷爷,您还会书法呀。”
    “后来学的。老话说得没错,活到老,学到老,只有一直保持学习,才不会被时代抛弃。”
    社会变化发展快,他们这些老家伙不说要与时俱进,好歹也要能理解时代为什么会这样变化,才能及时调整航线。
    “爷爷真厉害。”
    宋千安笑着夸了一句,视线落在宣纸上。
    睿钧。
    睿本意通达、明智,有智慧深远之意,契合对才学的期许;钧为帝王重器,象征掌控力。
    袁老爷子的期许跃然纸上。
    德才兼备,大权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