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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卖女儿?我反手掏出肉肉肉肉 第442节

作品:荒年卖女儿?我反手掏出肉肉肉肉  |  分类:都市言情  |  作者:铁锅炖大蛾

    银簪子猝不及防刺进了她身上男人的脖颈里,被狠狠刺出一个血窟窿来。
    刹那间血涌如注,那男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他伸手一摸,满手的血,温热的血喷溅在了她脸上,糊进了眼睛里,眼前顿时一片血红。
    噗嗤!
    又是一手簪子捅了进去,连着捅了好几下,那男人没那么快咽气,却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倒在地上挣扎抽搐。
    “啊——”
    刘婆子吓坏了,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
    “你…”那一刻,庄氏好像恢复了片刻的清明:“你害我!”
    她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杀人了,杀人了!”
    刘婆子吓得浑身哆嗦,转身就想跑,头皮传来撕裂之痛,庄氏一手揪住了她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将她狠狠拽倒在地上。
    整个人骑在她身上。
    “你要干什么!”
    “你这个放荡的娼妇敢趁我儿子不在家勾引别的男人,等我儿子回来我定要让她休了你这娼妇!”
    休?
    娼妇?
    庄氏眼神发狠,高举手中银簪子,对着她的脖子狠狠捅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是你,都是你!”
    “是你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
    “是你卖掉了我的雁儿的,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去死,你给我去死!”
    她这会儿是真疯了,手里的银簪子把刘婆子的脖子扎得到处都是孔,浑身都沾满了血,早已分不清是谁的了。
    她于惊恐中瞪大双眼,喉骨里发出破碎的脆响,血浆顺着潮湿阴暗的地面蜿蜒流淌。
    刘婆子大概是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最后的结局会是这般。
    她听说有人偷了后厨的肘子,往赵家的方向跑了,陆晚隐约是猜到了些,只是不曾想过来时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幕。
    透过虚掩的门缝,她看到了庄氏如同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鬼,将刘婆子捅了一遍又一遍。
    “阿娘…”
    金枝吓得赶紧捂住了宝珠的眼睛,太血腥,太可怕了。
    陆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方才的心情,扭头对金枝交代着。
    “杀人了,杀人了!!”
    忽然一声惊恐的暴喝,在村子里炸开。
    杀人二字如同一盆水倒进了滚烫的油锅里,刹那间沸腾爆炸。
    哐当——
    手里的银簪子骤然掉在了地上。
    杀人了…
    她杀人了?
    茫然无措间,抬头时骤然对上了陆晚那张平静的脸。
    可很快,平静转为惊恐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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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1章 杀人偿命
    今日本该是大好的日子,可却让那浓稠的血搅乱了这样的好日子,屋子里的惨状是他们都没见过的。
    陆晚被吓得跌坐在了一旁脏兮兮的小木凳上,颤抖着手指着屋子里的一幕。
    嗓子里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像极了被吓得六神无措的样子。
    等到村子里的人都赶来见到这般惨景,胆小的人失声尖叫起来。
    里正同程县令到底是见识过风浪的人,倒也不算太过于害怕,只是震撼这好好的怎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白日行凶,残杀二人。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俞夫人极快地上前将陆晚扶起来,小宝珠大哭着说:“我们同阿娘过来是打算送些饭菜给他们的,不曾想瞧见一个男子偷摸钻进了婶娘的屋子里。”
    “祖母听到动静就过去了,与那贼人缠斗起来,就…”
    宝珠哇哇的哭声瞬间惊醒了屋中坐在血泊里的人,她极快地扫了一眼那已经被她塞进了刘婆子手里的银簪子。
    对上陆晚双眸的一瞬,她呆愣无神,嘴唇和面部肌肉都在颤抖着。
    依旧是平日里那副疯癫痴傻的模样。
    村子里的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里正进屋查看,发现那已死之人竟然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混不吝,他娘子今日还在帮厨的名单之中。
    “这、这怎么会是严昌?”
    “里正爷爷,呜呜呜呜呜,刚刚好可怕,如果不是祖母拼死抵抗,只怕是婶娘也要死了!”
    宝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周围人都看得明白。
    许是那严昌瞧着赵家无人,又盯上了这疯癫的庄氏,庄氏虽疯,可长得也的确算不得差,有时候这男人的确是控制不住自己裤裆里的那玩意儿。
    一时间昏了头闯进人家家里,欲行不轨。
    又怎料还有个老婆子在家,那刘婆子虽然恶毒刻薄,可也不会眼睁睁瞧着自家儿媳遭人玷污,辱没家门。
    故而才有了这桩惨事。
    “莫怕莫怕,今日有县令大人在,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村子里死了人,还一下子死了两个,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他现在得赶紧稳定人心,可千万别把这件事情给传出去了。
    好在今天他们都是带了人来的,很快就把整个赵家都给围了起来,遣散了过来看热闹的人。
    严昌的婆娘赶了过来,看见自己男人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顿时软了身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过去了。
    随后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哭哀嚎,庄氏依旧呆呆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她脸上挨了几个巴掌,脸部高高肿起,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烂了,露出大片的肌肤来,更别提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了。
    沾了不少粘稠的血,正湿哒哒地贴着她的面颊顺势而下。
    “你个毒妇!”
    严昌的婆娘接受不了自己男人已经死去的事实,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这一路跑来,听得最多的便是自己丈夫闯入庄氏的屋子,意欲不轨。
    她给了庄氏一个巴掌,指着庄氏崩溃大骂:“是你,一定是勾引的我男人,不然我男人怎么会看得上你这个疯婆娘!”
    “够了够了!”
    “人家都看到了是你男人跑进人家屋子里去的,你男人什么德性,你还不知道骂?”
    “她就是个疯子,一个疯子能干出什么事儿来!”
    里正心里也正窝火着,大石村这么多年,还是头一遭出了这样的事情。
    是啊,一个疯子能干出什么事儿来?
    别人不知道,但陆晚可是知道的。
    一个疯子,能在被逼急了的情况下,极限反杀两人。
    事后还能迅速反应过来,将那杀人的凶器塞进了刘婆子的手里,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二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碰撞,陆晚仍旧是面色苍白,脚步虚浮。
    “就是,分明就是你男人管不好自己的裤裆,连个疯子都看得上,还把人家刘婆子给杀了。”
    “这可是杀人,杀人是要偿命的!”
    “大人。”
    陆晚看向程县令,像是受惊不小:“今日这桩惨案,我亲眼所见,庄氏早就疯了,赵家为了防止她乱跑,在她身上套了铁链和麻绳…”
    底下的人去检查,的确发现她的四肢都套上了铁链麻绳,一层又一层,生怕她会跑了似得。
    她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还会杀人吗?
    “陆娘子,你今日受了惊吓,还是先回去休息,好好睡一睡,有程县令在,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俞夫人搀扶着身形不稳的陆晚往外头走。
    金枝也带着宝珠走了,临走之前,陆晚回头深深地望着庄氏,而她也同样在看着她。
    两道目光在空气中交汇,触之即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若庄氏是个聪明的,此时此刻,她就应该装傻到底。
    热热闹闹的大喜事,却因这一桩杀人惨案而草草结束,陆晚也不大想在大石村待太久。
    只匆匆同里正商量了村子里修学堂的事情,便趁着下午的天色还未暗就出发进城了。
    这乌泱泱的人一走,村子里就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与之不同的是,今日这份宁静中却又带着几分紧张。
    孩子们心心念着好吃美味的糖果,大人们则心思各异,思考着今日这桩命案的各种疑点。
    有人觉得是蓄意谋杀,也有人觉得这就是一场巧合而已。
    毕竟一个疯子,怎么会蓄意谋杀呢。
    谋杀别人不可能,但谋杀刘婆子,却是有这个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