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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清醒梦(短篇集)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流星问路
里有恶少数人,闻某氏荒冢有狐,能化形媚人,夜携置罟布穴口,果掩得二牝狐。防其变幻,急以锥刺其髀,贯之以索,操刃胁之曰:尔果能化形为人,为我辈行酒,则贷尔命,否则立磔尔。二狐嗥叫跳掷,如不解者,恶少怒,刺杀其一,其一乃人语曰:我无衣履,及化形为人,成何状耶。又以刃拟颈,乃宛转成一好女子,裸无寸缕。众大喜,迭肆无礼,复拥使侑觞,而始终掣索不释手。狐妮妮软语,祈求解索,甫一脱手,已瞥然逝。归未到门,遥见火光,则数家皆焦土,杀狐者一女焚焉。
——《阅微草堂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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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两只狐狸仍然在网中跳跃嘶叫,如同灵智未开,挣扎不休。
恶少中有一人就怒了,伸手按住跳得最是激烈的一只,一刀,血迸出来,那狐狸蓦地僵住,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不动了。
一人道:“以为我等胡言耶?再不变化,留你也无用。”
刀光凛冽,十分的惊惧与压迫中,那剩下的一只狐缩在网中角落,战栗不止。
忽而听得它口吐人言,声音婉转,果是女狐:“我无有衣裳鞋履,幻化为人,该做何态?”
一人冷笑道:“一畜生尔,何谈礼义廉耻。”
便将刀迫上狐狸脖颈,心中、腹中,渐有火烧。
无法,那狐狸宛转屈从,一错眼间,便从多毛一畜牲,变作姣丽一好女。
且她裸无寸缕,肌肤若雪,先前捕狐所置的渔网遮盖在她身上,好似欲说还休、欲盖弥彰。
几个恶少目光火热从她身上扫过,扫见她柔美含娇的面容、色如涂朱的嘴唇、白皙圆润的双肩,更乃至于堆峰似雪的双乳、平坦柔嫩的小腹、隐秘幽深的双腿一缝间。
她瑟缩在网中,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只左腿处鲜血淋漓,被一绳索贯穿而过,握在一恶少手中,不得逃脱。
几名恶少互相对视一下,惊艳此物姝色无双、艳美天成,果可化形魅人,摇荡心旌。
窃喜如今此物落于他们之手,任可亵玩狎弄,作种种冶态,便争相上前,用手抚摩。
一人戏按她双肩笑道:“果真尤物,何不早作此态?兴可逃失伴之祸。”
那落入魔爪的狐女被他几人团团围住,数只手在其身上作乱——
有人急不可耐抓了她双乳,掐在手间,重重揉捏;有人分开她双腿,赏玩其幽地,亵玩其足;有人惊叹她肌肤细腻,滑若凝脂,上手触之十分难舍;还有人扳过她脸容,见她楚楚可怜、神色惊惶,哈哈大笑中欲与她接吻相亲……
兼之又搂又抱、又拖又拽,狐女一身雪样的肌肤,在身下砂石草叶的摩擦中、恶少不知轻重、蓄意轻谑的揉捏掐弄中,很快现出了斑斑红痕、累累青紫。
她吃痛不已,心中惶惧,低低哀求:“请诸位放了我罢,放了我罢……”
有人红着眼开始解脱衣袴,那握着绳索的恶少调谑道:“尚未斟酒陪侍于侧,如何放得?”
便用力将她拉起,不顾她身上脏乱抱进怀中,道:“还不为李某郎倒酒?”
荒郊野岭,恶少们未曾置办酒杯酒盏等物,如何倒酒?
狐女忍辱负重,变出一小盏清酒来,赔笑请道:“这位……”
那方才还因狐女被夺,心中颇为不快的李某郎眉开眼笑,笑嘻嘻取了酒盏,握了狐女手腕不放。
她数次抽手不成,禁不住去看身后抱揽着她的浪荡子。
浪荡子紧箍着她,情随意动,抵着她挨磨,又道:“那边张生似是渴了。”
狐女转目,未及看个分明,那猴急的张生已是扑近,掐了她下巴与她接吻,蛮横闯进,唇舌勾缠,又在她身上胡抓胡摸几下。
狐女一颤,眼中立刻有了泪光,欲泣未泣。
“刘兄最爱赏玩女子纤足。”
她一只脚被人握在掌中,细细擦去尘土,摩弄许久,从圆润的足趾,到娇嫩的脚心,再到玲珑的足踝,无一处不被抚弄。
那人回道:“别的舍给你们,唯这一处,不可染指。”
她在这几人抱腰的抱腰、拉手的拉手、摩足的摩足、转面的转面中,身形不稳,难以支持,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赤身半躺着,春光毕现,又因了他们的动作,身形颤颤、软语呢呢、青丝松散、泪痕半干。
终于有人压抑不住,低吼一声压将上来,腿间凶物一搏一跳,顶在狐女腿心。
狐女呻吟一声,无从抵抗。
身后揽抱着她的恶少,倒是被冲撞得一仰,瞥见那物,同类相斥地蹙眉,但终不能制止,只能自己加快动作。
压上她的是个恶中之恶,素性暴虐,推开旁边抓着她手按在自己下体的恶少一,斥退目放淫光、嘟嘟囔囔与她接吻,又要她亲吻自己那物的恶少二,不理专心致志揉玩玉足、借她纤纤弓弯踩弄那话的恶少三,瞪了一眼在她身后,借她腿缝、柔臀寻求刺激的恶少四,自己沉腰挺身一送——
狐女只觉粗长烫硬一物势如破竹般冲进体内,痛楚牵带异样的感受,叫她不自觉惊叫出声,又被还在她身后的浪荡子扭转了面容,尽数用嘴唇堵了回去。
她呜呜咽咽,以极不堪羞辱的姿态,承受着身上浪荡子的驰骋,身后浪荡子的亵玩,左侧右侧浪荡子送进她手中的淫物,下方似乎还踩弄着什么东西……
虽说狐善魅,常诱邻家少年采其精气,但如此淫状,生来未有,况且强加逼迫,奸嬲于她,旁边同伴尸骨未寒,狐尸血淋淋,狐首目圆睁,狐女满心悲怆,一忍再忍,一让再让。
放淫声悦其兴,软哀求动其情,投怀送抱,百媚横生,宛转相就,缠绵至死。
众恶少只当她本性已露,喜悦非常,还欲再行,狐女软言:“妾情兴已发,欲陪诸位,奈何腿中痛楚不可忍。”
众一看,其股间血迹淋漓,颇为可怖,初不以为意,怕她脱逃,不肯松手,今情非昔比,心中偶一动念,便松手释索。
杳然间狐女已去矣,众恶少归家,未及门已见火光,数家皆焦土。